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躲在香客们后面的吕德旺,见状也想逃跑。
梁满囤虽然膘肥体壮、有些鲁莽却并不笨拙、更不愚蠢。
见吕德旺终于没了老头老太太的庇护,刚刚贴完五雷符的梁满囤迅速冲了过去。
梁满囤左手揪住吕德旺的领子,同时一记提膝,就将吕德旺打得佝偻着腰倒在地上,再也没法逃跑……
此时,窜出庙门的那条黑色的巨蟒倒是挺有灵性。
它似乎认准了聂东山就是罪魁祸首,只有解决掉聂东山才能扭转乾坤。
黑蟒冲出庙门后张大嘴巴、径直朝聂东山扑来。
聂东山仿佛吓傻了一般呆呆地站在那里,动都不动一下。
“大兄弟快躲开!”
见聂东山呆立不动,远远站在后面的村妇惊叫一声、豁出性命朝聂东山冲去,想要推开聂东山。
聂东山视若无睹、充耳不闻,仍旧纹丝不动。
在那条黑蟒带着一股腥臭气即将扑到身前时,聂东山这才闪电般向左一闪,右手里面的金箔一下子拍到黑蟒的脑袋上。
原本气势汹汹、看样子准备一口吞了聂东山的黑蟒,刹那间像被无数根长钉钉住了一样,肚皮紧紧地贴着地面动弹不得。
不仅动弹不得,原本充满灵性灵气的黑蟒,在金箔罩头的一刹那间,就好像被抽去了灵气似的,眸子里的凶光也瞬间不见。
“啊……”
村妇拼命前冲、想要拽开聂东山,由于聂东山的突然闪开,村妇一时停不住脚,差点儿撞到黑蟒身上,吓得惊叫起来。
“大姐别慌!”
聂东山迅速出手拽住了村妇的胳膊。
村妇一脸的后怕,继而惊喜万分:“大兄弟你,你竟然会法术!”
聂东山谦虚道:“一点儿小手段罢了。大姐你尽量离它远点儿。”
村妇赶快道歉:“对不住啊大兄弟,我,我净给你添麻烦。”
聂东山忙抬手:“大姐你千万别这样说。”
“我明白大姐之所以冲过来,是想救我。大姐是个知好歹、重情义的人!”
安慰村妇几句,聂东山这才冲没来得及逃跑、以及那些瞧见黑蟒被困后远远躲在旁边的人大声叫道:“都过来瞧瞧吧!”
“这就是你们焚香上供、磕头朝拜的吕祖、吕洞宾!”
那些乡民们有的捂着胸口瑟瑟发抖,有的耷拉着脑袋不好意思去看聂东山。
只有一个头发、胡子乱糟糟的庄稼汉,大踏步地朝着聂东山走了过来。
“刚才我瞎了狗眼,误会了老弟,跟吕德旺一块冤枉了老弟!”
庄稼汉扑通一下跪在聂东山跟前,“我向老弟赔个罪……”
聂东山忙上前扶起了对方:“大哥不必这样!”
“人都是会犯错的,知道真相后能勇敢承认,已经属于豪杰之辈!”
庄稼汉一脸的愧疚,再次向聂东山表示歉意和感谢。
一有人带头,很快又有七八个人迟疑下,继而也朝聂东山走来。
“刚才真是对不住啊,先生!”
“先生你可别跟俺这些庄稼人一般见识!”
“唉,我们都是上了吕德旺的当,谁知道这庙里面竟然藏了个妖怪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