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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aster要是知道你被锁在他楼上,他会是什么表情呢?”rnel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恶劣的、期待好戏的兴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norry,企图从那张总是缺乏波澜的脸上捕捉到崩溃、绝望,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恐惧。然而,norry只是微微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觉得他会有什么表情?他大概会觉得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然后毫不犹豫地报警把你抓起来吧。”norry看着他,眼神冰冷:“你以为把他蒙在鼓里,你就能掌控一切了?你搞这些恶心人的把戏,不就是因为你是个控制欲爆棚的神经病吗?你根本受不了他有自己的生活,受不了他把你排挤在他的世界之外,所以你就把气撒在我身上。”“你闭嘴!”rnel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拔高了音量。他死死地盯着norry,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norry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他的自尊心上。“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你算个什么东西!”他咬牙切齿地说,眼神里透着一丝被激怒的阴鸷。“别以为你能激怒我。我告诉你,别期待aster会来救你。他一放假就滚回老家了,根本不在这里。他甚至都不知道我这一个月在干什么,他根本不在意!”rnel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重新披上那层高高在上的冷漠外衣。他指了指矮桌上的托盘:“把东西吃了。别想着绝食抗议那一套,不然我多的是办法让你吃下去。只要你乖乖听话,别搞什么小动作,我就不会对你怎么样。”说完,他不再理会norry那双冷冰冰的眼神,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咔哒——咔哒——”厚重的防盗门被从外面重重地锁上,多重锁舌咬合的金属声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rnel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垂在身侧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从昨晚把norry拖进车里,到刚才在房间里面对她,他的神经一直紧绷到了极点。这是他第一次犯罪,第一次绑架一个活生生的人。先前看着norry落入陷阱的愉悦感是真的,但此刻血管里奔涌的恐惧也是真的。他害怕被监控拍到,害怕norry中途醒来大声呼救,害怕警察突然找上门来。他甚至在脑海里预演过无数次如果事情败露,他该怎么应对。但好在,一切都很顺利。他成功地把那个碍眼的女人关进了他亲手打造的笼子里,没有人发现。而且,norry的反应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激烈,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这让他省去了不知如何应对的麻烦。当然,如果她能表现得更痛苦、更崩溃一些,他会更高兴。rnel锁好这间公寓的玄关门,乘坐电梯下楼,回到了五楼那间他和aster合租的公寓。他之所以把囚室选在同一栋楼,纯粹是为了方便省事,谁能想到失踪的女孩就关在男朋友楼上的公寓里?推开门,合租的公寓和原来布置得一模一样,但空无一人。aster回老家了,只剩下他一个人。rnel回到自己的房间,书桌上的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十一楼那间囚室的实时监控画面。屏幕里,norry正坐在床垫上,沉默地拿起那份三明治,机械地咀嚼着。她吃得很慢,没有表情,像是一个正在执行进食程序的npc。“真没意思。”rnel撇了撇嘴,看着她吃饭简直是浪费时间。但他没有关掉监控,而是任由它挂在屏幕的一角。书桌上还放着norry的手机。昨晚安置好norry后,他第一时间就火急火燎地拔掉了手机的si卡,切断了她与外界的通讯,只连接了wifi。他趁着norry昏迷,录入了自己的面容用于解锁,并修改了锁屏密码。他还登上了norry的社交账号,模仿norry平时那种简短的语气,发了一条动态:[最近状态很差,想一个人静一静。退网一段时间,请大家不要打扰。]发完之后,他毫不犹豫地打开好友列表,将里面所有的人,包括aster,全部删除拉黑。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看着那些联系人一个个消失,心里涌起一阵病态的快意。最后,列表里只留下了备注为“爸”、“妈”的两个联系人。做完这一切后,norry已经在这个世界上“社会性死亡”了。接下来的这一整天,rnel除了中午和晚上去十一楼送饭能见到norry之外,其余时间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通过监控看着她。norry的生活极其单调。除了吃饭和睡觉,她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垫上发呆,或者盯着窗外那排粗壮的金属防护栏出神。有时候,她不知道在自言自语什么,监控有传声功能,但rnel没听懂她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她看起来很无聊,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rnel其实并不想一直盯着监控看,毕竟真的太无聊了。但是他又有点焦虑,总怕norry真有什么办法逃出去,或者做出什么极端的自残举动来破坏他的计划。他只能强迫自己把电脑挂着,频繁地切过去看几眼。这一个多月来,为了筹备囚禁的事情,他几乎推掉了所有的社交活动。没有去健身房,没有和朋友聚会,更没有去gay吧寻欢作乐。现在,计划终于完成了,他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但他却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一种空虚的无聊感涌上心头,伴随着那种隐隐的焦虑,让他感到莫名的烦躁。“那去酒吧。”他站起身,决定今晚去他许久未去的gay吧放松一下。——————夜晚的gay吧,霓虹灯闪烁,震耳欲聋的电子乐在昏暗的空间中环绕,舞池里,人群随着强烈的节奏疯狂扭动着身体,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和荷尔蒙混合的味道。rnel在舞池里尽情地释放着压抑了一个多月的精力。他享受着周围那些黏腻的、充满欲望的目光,这让他找回了那种久违的、作为中心人物的掌控感。蹦完一场,他带着一身薄汗走到吧台,点了一杯气泡酒。“嘿,rnel!”略显轻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个红发的男生凑了过来,很自来熟地在他身边坐下,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暗示,“好久不见啊,怎么一个多月没见你来玩了?”rnel转过头,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对方。他隐约记得这个人,之前在吧里加过好友,但现在名字都叫不上来。“前阵子有点忙,没时间。”rnel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酒,语气敷衍,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红发男生还想再说什么,rnel已经放下酒杯,转身重新滑入了舞池的灯光中。这一晚,他玩得很疯,喝了很多酒。他享受着这种被人群簇拥、被欲望包围的感觉,这才是属于他的世界。当他离开酒吧,回到五楼的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他带着一身酒气和烟味,脚步有些虚浮地走进房间。电脑屏幕依然亮着,散发着幽幽的蓝光。监控画面里,十一楼的房间已经熄灯了。夜视功能隐约看出床垫上那个蜷缩着的身影。norry早就睡着了。rnel靠在人体工学椅上,看着屏幕里那个安静的黑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充满嘲弄的嗤笑。“真可怜啊,老鼠女。”他对着屏幕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和刻薄。“没有手机,没有网络,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每天只能像个傻子一样发呆,肯定无聊得要发疯了吧?”不像他,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想喝酒就喝酒,没有人能约束他的自由。他看着那个被困在方寸之地的老鼠,心里涌起一种扭曲的满足感。这就是得罪他的下场。她将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笼子里慢慢腐烂,而他,将继续享受他那光鲜亮丽、自由自在的人生。rnel带着这种扭曲的优越感,倒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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