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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将看着蹲在地上小脸皱成一团、小声抽着冷气的程丽,以及站在不远处、胸口起伏、脸颊绯红、眼神复杂的史红霞。
心里那点获胜的虚荣心迅速被一种微妙的尴尬取代。
贾将干咳一声,赶紧走上前,伸手去扶程丽:“那个……程丽,你没事吧?我……我没控制好力道……”
程丽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扁着嘴,委屈巴巴地瞪着贾将,带着哭腔控诉道:
“少爷!你……你不讲武德,哪有人这么打架的,乱打一气。”
贾将一听,顿时乐了。
输不起开始找借口了?
他正好可以借题发挥,巩固一下自己“战场老鸟”的人设。
贾将顺势摆出获胜者的姿态,脸上露出一种经历过生死考验后的淡然,一本正经地开始“教诲”:
“武德?程丽丽啊,你太天真了。”
贾将一边扶着程丽站起来,一边用过来人的口吻说道,
“在战场上,谁跟你讲武德?活下来,才是最大的武德。敌人会跟你摆开架势,一招一式地过招吗?不会,他们只会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要你的命!”
贾将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程丽和走过来的史红霞:
“我跟你们不一样。你们练的是强身健体、是规矩套路。我学的是怎么在死人堆里爬出来。所以,别跟我提什么武德,能活下来,就是本事。其他的?呵呵。”
他最后那声“呵呵”,充满了对花架子的不屑(继续装)。
程丽被他这番歪理说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看贾将那一脸“老子是实战派”的笃定模样,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反驳,只能鼓着腮帮子生闷气。
史红霞默默走到近前,听着贾将的话,眼神中的羞愤渐渐被一丝思索取代。
她不得不承认,贾将这种毫无章法却简单有效的打法,虽然难看,但在生死搏杀中或许真的更实用。
这让她对这位“少爷”的看法,悄悄发生了一丝改变——至少,他不完全是绣花枕头。
“好了好了,比武切磋,点到为止。”
贾将见好就收,拍了拍程丽的肩膀(触感不错)。
“既然打过了,也活动开了,咱们回屋里歇歇吧?站着怪累的。”
说着,他很是自然地半扶半搂着还在哼哼唧唧的程丽,朝着屋里走去。
程丽似乎也忘了挣脱,或者说,贾将手臂传来的力量感和刚才那番“强者言论”,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依赖感,就任由他扶着。
贾将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神色复杂的史红霞,用眼神示意她一起。
史红霞微微抿唇,默默跟在了两人身后,一言不发。
三人重新回到西厢房。
气氛与饭前相比,已然大不相同。
贾将不再是那个看似无害的假少爷,而是带着战场戾气的男人。
程丽对他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和委屈交织的情绪,而史红霞则陷入了对“实战”与“演练”差距的沉思。
贾将将程丽扶到椅子上坐下,自己则大剌剌地坐到主位,心里美滋滋的。
虽然过程有点丢人,但结果不错,不仅意外发现了原身的身体确实可以,还确立自己的权威。
他看了一眼揉着肚子的程丽,又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史红霞,觉得有必要缓和一下气氛。
“咳咳。”
“那什么……刚才下手重了点,不好意思啊。晚上我请你们吃好的,算是赔罪,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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