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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屉、柜子,哪处都不放过,连床底下都趴下来看了,垃圾桶都提起来掏了,被子、枕头都掀起来看了,结果哪里都干干净净,没有半点痕迹。
最后发现真的没有,他只能无能狂怒,发誓要宰了露可。
那么露可真的吃掉了吗?
当然是…没有。
在开门前的两分钟里,露可用塑料袋把牛排包起来,用她那坚固的狗牙扯开枕头,把吃的塞到枕头里面去,外面再套上枕套,就完全看不出来了。
狗崽子这点的聪明才智全放在吃的上了。
系统收回视线,钻回到露可脑子里:【酒店的东西都是公用的,你这样搞,下一个房客怎么办?】
其实是它看不得露可吃太多东西。
露可:【我会赔偿酒店的。】
系统意外:……居然知道可以赔偿酒店?
露可看出了系统在想什么,得意地说:【我以前跟主人住过酒店,他们经常赔钱。】
小时候她被封家全家带着去旅游,住酒店时牙痒咬坏过不少东西,于是不论是封逸言还是他爸妈都赔偿得很熟练。
系统:【你还得意上了是吧?】
露可嘿嘿嘿笑笑。
……
此时的酒店电梯被频繁使用着。
选手们都坐电梯往下走,去节目组安排的棒球场训练。
那个棒球场离这家酒店走路大概一刻钟的时间,不算远,但来回就要半个小时,现在露可就完全可以省了这个时间。
而且棒球场里一百号选手都在那里训练,棒球的投球距离又长,容易互相打到,大家是轮换着训练的,氛围虽好,但确实没有单独训练效率高。
除了露可外,另一个选手也没跟随大流去棒球场,直接按了三十楼的电梯。
这个人自然是南柏。
身为韩国财阀家的小儿子,在入住这家酒店的时候,这里的经理就已经讨好地告诉他这处地方了,他还去过一次。
结果到了那里后,他竟然被工作人员拦在了外面。
酒店服务生惶恐地对这位小少爷道歉:“不好意思客人,今天我们这里不对外开放,实在抱歉。”
南柏刚想说什么,听到了棒球室的方向传来了声音:“那怎么有别人在?”
服务生连连鞠躬道歉,重复:“抱歉,今天真的不对外开放。”
他甚至不用‘那是在打扫卫生’这样的借口。
南柏本来就不高兴,这会更是发了脾气,直接一脚踹开这个工作人员:“滚开!”
然后径直往前走,不信有人敢拦他。
结果工作人员连同经理都一起拦住了他,全部诚惶诚恐歉意万分,脸上挂着讨好的笑,但就是不肯退让。
南柏:“所以里面的是谁?”
少年发怒时气势摄人,工作人员们冒起了冷汗,但还是半点口风不露。
南柏深呼吸片刻,拨打了个号码过去,声音压抑着怒火:“你去看看,那个露可在棒球场吗?”
很快得到了答案。
不在。
南柏的怒气顿时冲了顶峰,抓着手机冷笑连连。
露可本人肯定没有这种能量,一定是有人在帮他,而他背后那位神秘的、不惜让经理得罪他也不敢得罪对方的大人物,几乎不用思考就知道是谁。
怪不得这些人敢拦他啊……
如果是哥哥的话就难怪了。
南柏气笑了。
他的亲大哥和那个小白脸是那种关系吧,呵,那种眼神,根本不像是看朋友的眼神。
没想到他的哥哥居然开始玩起了男人,而且居然为了给同性情人包场训练,选择把亲弟弟拦在门外。
真是亲大哥。
他拿着手机想打电话质问南枫。
但看着通讯录上的通话键,他脸色铁青,牙咬了又咬,到底没敢按下去。
南枫自小就是他敬畏崇拜的对象,连名字都代表着绝对权威,这种权威感比父亲母亲更甚,都在心里根深蒂固了。
所以他握着手机,死活没敢打那个电话。
少年咬牙。
怒火因为无法发泄出来而翻滚得更加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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