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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间,他低垂着眼眉,手却悄而放置于她的后脖颈处,他犹豫着,该如何使轻些力气才能将其打晕她之际,被她捏住了那只蠢蠢欲动的手。
原本无赖似的声音此时正色了些,她声音冷了下来,微微有些怒气道
“许大人,若是你想使这些法子强迫我做甚不愿做的事情,你会死的很难看。”
闻言,他微微一愣,撤了手,她趁机挣扎站起,脸上是一派冷色。
见状,许知恒蓦地有些无措,心中有声音叫嚣着去哄那人,却又拉不下面子一般,左右交杂间,他总觉她这气生的莫名。
“罢了,你我同去便是。”
他率先败下阵来,不得不蹲在她面前,将身子低得更低些,以便她上来。
虽想不明白她为何事情,左不过以后不做如此之事便罢,那人许久未动作,他略有些忐忑回头望她时,她才赏脸般趴在了他的背上。
二人乘着夜色随那几人而去,果真见几人鬼鬼祟祟于白日填上的那洞的旁边,此时那洞已被全挖了开来,白日不过是随意铺了些沙土稍稍遮盖罢了。
几人迅速的往那洞中而去,随即杳无音讯,二人待了片刻,才随那几人的脚步一同下去。
底下那墓室极高,跳下去对许知恒这等康健之人定然是毫无压力的,对江映清而言,却是没那么容易了。
她摇摇欲坠挂在那处,底下许知恒伸手去接她,面上一派担心之色,此场此景,她不由得失笑道
“许大人,还记往日,你要将我掐死的时日么?”
那人闻言,脸上露出些怔愣的神情,随即不自然道
“当初非今日,哪能相提并论?”
话间,他又接住了那柔软温暖的身体,纱裙在下落时拂过他的脸,刮擦过他的长睫,莫名觉得有些痒意,不仅是面上,内里也心痒难耐起来。
她不置言语,只催促着快走,熟练的在他背上伏好后便在墓室中而行。
墓室空洞寒凉,墙面上是以多色涂料而绘制而成的,密密麻麻长长一片,似是讲述着一个人的生平故事。
忽而,面前传来一阵石器摩擦的声响,还伴随着人阵阵惊叫声。
二人往那处去时,那里已空无一人,只见甬道内左右两边开了许多小孔,而躺在地上那人身中数十箭矢,脚底下有一能上下挪动的石块。
“这莫不是传闻中,可以瞬发数十支箭矢的物件儿?”
“墓主用以防盗的罢。”
江映清饶有兴趣的望着那黑洞洞的口,想着外无如此利器,反倒是死人地儿有如此精妙之器,真真是有些暴殄天物。
“此墓主是何人?何时去的,可知?”
“一概不知,是要到其主墓室才知晓。”
“修建这墓的人也是奇才,那箭矢的工艺不简单,头部还淬了毒。”
她指着那人发紫的面说着,察四周,倒也不是甚老墓,其中焕新的地方不少。
二人避过那陷阱,到了另一墓室,那墓室内正中有一着华服雕塑,用的是天子才能用之阵仗,华美至极,头戴金冠银簪,身带玉镯珠钗,一派奢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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