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里不行,好奇怪……”从未想过唇舌会触碰到私密所在,第一次被亲密覆盖的感觉实在太过奇怪,太过超出她的认知与承受范围。“别怕,这里也会舒服的。”卫衍的唇稍稍离开颤抖的花蕊,呼吸却仍密密喷洒在娇嫩肌肤上,烫得林清又是一阵细微的战栗。未给她更多犹豫拒绝的空隙,他便再次覆了上去,落在两片羞涩紧抿的花瓣中央,那道淡粉色缝隙之上。“唔……”林清纤细的十指深深陷入身下锦缎,用力得指节都泛了白。从未有过的奇异触感自私密处炸开。温软舌尖先是极轻柔地扫过那道紧闭的细缝,如羽毛轻轻拂过。濡湿触感传递着属于他的温度,带来一阵无法言喻的酥麻。紧接着,舌尖开始在那片小小鼓胀的顶端缓慢打旋儿。力道由轻渐重,每一次旋转都紧贴着她敏感的神经末梢。“嗯…唔……”细弱嘤咛自林清紧咬的唇缝间逸出。身体深处似乎被持续的舔舐撬开了一丝缝隙,细微的暖流开始汇聚涌动。紧绷的腰肢微微塌陷下去一点,紧攥被褥的手指也悄然松开了些许力道。卫衍敏锐地捕捉到她身体的微妙变化,舌尖动作愈发缠绵笃定。时而用舌面温柔地包裹熨帖那颗小小的珠玉,感受它在唇舌下微微颤动;时而又用舌尖顶端,对准那小小的凸起,快速而精准地点啄拨弄,撩拨动人的琴弦。湿润的舔舐声在室内低回,每一次舌尖的滑动,每一次唇瓣的吮含,都带来深入骨髓的麻痒。林清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紧闭着双眼睫羽颤动,微张红唇间逸出一声声娇软无力的喘息。舌尖的攻势愈发热烈,再次精准碾磨那颗敏感珠玉时,林清身体深处汇聚的暖流骤然冲破堤坝。“啊…卫衍…我不行了!”她近乎呜咽地喊出他的名字,紧咬的唇瓣终于失守,破碎娇吟逸出齿关,手指再次将身下的锦被被死死攥住。一股汹涌酥麻的快感自花心炸开,瞬间化作滚烫的电流窜遍四肢百骸。“啊嗯——!”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绷成一道弧线,随即又重重跌回锦褥。原本虚软搭在他肩头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抽搐绞紧,温热春潮抑制不住汩汩涌出,尽数被他贪婪吮吻的唇舌卷走,发出更加清晰羞人的濡湿声响。林清迷蒙的眼中水光潋滟,失神地望着帐顶,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音。卫衍从她腿间直起身,烛光勾勒出他紧实的腰腹线条。灼热手掌扣住颤抖她颤抖的双腿,弯向两侧推开,露出湿漉漉的花穴。他的滚烫身躯倾覆,精悍腰胯卡进她腿心,勃发欲望抵在泥泞入口,顶端碾磨着充血肿胀的花珠,故意用黏腻前液涂抹她战栗的瓣肉,哑声诱哄:“方才流了那么多水,现在能吞下它了。”林清被腿间硬物烫得呜咽扭腰,却被他掐住胯骨钉在锦褥间。硕大顶端不疾不徐地破开紧致柔嫩的花瓣,挤入窄小幽径。“呃……”林清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纤细的腰肢瞬间绷紧。他只将最前端粗硕骇人的圆头,浅浅地顶了进去,堪堪嵌在入口处。被撑开的饱胀感传来,花穴内壁本能地收缩,想要将这不速之客推拒出去。“放松些。”卫衍的喘息灼热地喷在她颈侧,带着压抑的沙哑。滚烫的顶端,极有耐心地碾磨入口处那圈被撑开至极限的软肉。冠沟棱角刮蹭着敏感内壁,每一次细微碾磨,都带出更汹涌的湿意和黏腻水声。他感受着紧窒的通道,在持续摩擦下,一点点地被软化拓宽。“嗯嗯……”林清难耐地扭动腰肢,花径饱胀,又被摩擦生出奇异麻痒,丝丝缕缕地钻进四肢百骸,让她无所适从。卫衍紧锁着少女迷蒙含羞又带着无措的小脸,空出一只手安抚般轻轻揉按花珠,同时腰腹持续着不紧不慢的碾磨,小幅度浅浅抽送。圆头稍稍退出些许,紧窒的花瓣便不舍地吸吮挽留;重新顶入,花穴便能容纳更多一点粗硬的轮廓。林清的身体在持续开拓下,最初的紧绷逐渐被满足感取代,花穴深处泌出的春潮愈发汹涌。卫衍腰腹沉缓的碾磨未曾停歇。极细微的咕啾声,仿若春涧融雪滴落苔石,从二人嵌合的腿心处逸出,又羞怯地融进锦褥摩擦的窸窣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立即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