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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战场被精准划分为十二大区,每一区都有固定小队镇守清剿,分区推进、无死角清扫,不放过任何一名潜藏逃窜的魔修、不遗留任何一处残存魔氛。
惨叫声、哀嚎声、轰鸣声、破碎声此起彼伏,响彻万里空域。
曾经凶焰滔天、碾压诸天的万魔大军,此刻如同待宰羔羊,被药谷修士全方位碾压、彻底屠戮。漆黑魔煞不断消散、暴戾魔威层层褪去、凶悍魔修接连陨落,整片天地的黑暗气息飞消退,澄澈光明的正道气韵重新占据主导、覆压山河。
短短半柱香的时间,万魔谷十二支附庸战队尽数覆灭、全员陨落,无一人残存、无一人逃逸。
又过片刻,三大亲卫军团死伤殆尽、彻底消亡,数千嫡系百战魔军全军覆没,尸骨散落长空、煞气消融天地。
原本浩浩荡荡、遮蔽长空的万魔大军,转瞬之间,便只剩下数十名重伤残血的魔将,以及立身高空、孤立无援的魔穹。
偌大南疆顶级邪道势力,倾尽家底的征伐大军,就此彻底覆灭、烟消云散。
高空观战的清玄真人,此刻早已心神震颤、满目震撼,久久无法平复心绪。
他立身空域之侧,全程目睹了这场惊天逆转、极致碾压,从死守绝境到全线反攻,从大势悬殊到全域清魔,药谷展现出的战力、军心、道统,彻底颠覆了他千年修行的认知。
“万魔谷千年霸权,一朝崩塌……”
清玄真人低声喃喃,眼底满是敬畏与恍然,“三万魔军、百位魔将、半步脱大能,倾尽南疆邪道顶配战力,竟敌不过药谷千人正道修士、敌不过先生一指之力。”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彻底通透,为何宋枫敢直言无需青云驰援、为何敢以一谷之力硬撼万魔全域大军。
这般无上正道、这般然大道、这般碾压维度的力量,根本不是南疆诸天势力能够抗衡的层次。万魔谷的千年底蕴、半步脱的无上修为,在真正的大道本源面前,不过是井底之蛙、萤火之光,渺小得不值一提。
战场高空,魔穹环顾四周,看着麾下大军尽数覆灭、万千魔修尸骨无存、毕生基业毁于一旦,猩红的眼底终于彻底褪去所有暴戾与疯狂,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彻骨的寒意。
千年征伐、千年积累、千年霸权,一朝尽毁。
他执掌万魔谷千年,杀伐无数、威震南疆,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得这般众叛亲离、孤军无援、绝境临身的下场。
残存的数十名魔将,个个带伤、人人胆寒,周身魔气黯淡、战力尽失,死死簇拥在魔穹身侧,身躯瑟瑟抖,再也没有半分顶级魔将的凶悍霸气。他们看着下方从容肃杀、步步推进的药谷修士,看着上空温润然、俯瞰万物的白衣身影,心底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无力。
“主上……我等……败了。”
一名资历最老的魔将声音颤抖、苦涩无比。他跟随魔穹数百年,征战无数、未尝一败,今日才真正明白,何为天外有天、道外有道,何为正邪殊途、邪不压正。
魔穹身躯微微一颤,周身魔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残存的魔元彻底停滞运转,再也生不起半分战意、半分反抗之力。
他清楚,自己彻底败了。
不是败给陆鸣、败给药谷千人修士、败给正道大阵,而是败给了那位立身灵台、淡然俯瞰一切的白衣先生,败给了碾压一切邪道的无上正道大道。
对方随手一指,便可破他毕生绝杀、碎他镇谷至宝、镇他半部脱之力。
对方随意一袖,便可封天锁地、断绝退路、覆灭万魔全军、瓦解他千年基业。
这般力量,早已脱他的认知、脱南疆的维度、脱诸天修行的桎梏。
再战无益、再抗必死、再狂徒然。
彻彻底底的败局,毫无翻盘的绝境。
漫天正道灵光缓缓收敛,万千道剑悬浮长空,锁定最后一片残存的魔寇空域,只待一声令下,便可彻底覆灭所有残余邪魔、终结整场大战。
陆鸣率领一众核心弟子踏步腾空,身姿挺拔、正气凛然,立于中层空域,层层封锁魔穹一众残敌,目光凛冽、战意凝练,静静俯瞰穷途末路的邪道霸主。
“魔穹,千年祸乱南疆、屠戮正道生灵、造下无边杀孽,今日兵戈覆灭、大势尽去,你还有何话可说?”
陆鸣声音清亮、掷地有声,带着少年正道的凛然风骨,句句质问、直击罪业。
魔穹沉默良久,猩红的眸光不断闪烁,眼底的高傲、暴戾、疯狂尽数褪去,最终只剩下极致的颓然与惶恐。
他缓缓低头,收起所有邪道威严、放下千年霸主身段,隔着遥遥长空,对着灵台之巅的宋枫,深深躬身,姿态卑微、语气恳切。
“晚辈魔穹,知错了。”
短短四字,耗尽了他千年的骄傲、碾碎了他万古的威严、终结了他一生的霸道。
这一刻,南疆千年邪道霸主、半步脱大能,彻底低头、诚心认错。
“晚辈不该恃强凌弱、不该跨界来犯、不该屠戮生灵、不该祸乱正道。”
魔穹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字字诚恳、句句悔过,“今日万魔谷全军覆灭,是晚辈罪有应得、自作自受,与麾下残余将士无关。所有罪孽、所有因果、所有杀业,皆由晚辈一人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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