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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高从袁冬玲家走出来,一路走一路哼着小曲儿,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刚走到自家的破房前,抬腿准备上楼梯,忽然肩膀上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说疼不疼,说不疼又有点儿疼的,那东西砸在他的肩头,又跳到了他前面去了,落在楼梯上时,刘高才看清是半截玉米棒骨子。
操!谁敢暗算老子啊?
刘高猛然转身去寻找凶手,然后就看到一副令男人流鼻血的画面了!
对门的樊玉香,侧着身子,用最为勾人的姿势扭动着她的水蛇腰,还边扭边摆动她那又大圆的屁股,一双手像风中杨柳一样柔软地,起伏着地向他招着勾着,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来呀!小家伙,有种就到老娘这里来呀!看老娘不把你吃了。
见刘高的目光已经被自己完全勾了过去,樊玉香转身背对着他,两只手分别摸在自己的一半屁股上,左一圈右一圈地摇晃着,那弧度太他娘的令男人心跳了。
刘高正怔着呢,樊玉香这时来一个回头百媚生的姿态,放肆地向他抛了个媚眼,然后忽然站直身子,装成一本正经的样子叫了一声:“死鬼,过来吃饭了!”
她叫完,又向刘高吐了吐舌头,娇俏的身子一闪,闪进屋子里去了。
娘的,真要命,好个樊玉香,你这不是用你的魅力当软暴力,逼得老子又进你的贼床吗?
没办法,刘高摇了摇头,无法控制地向樊玉香家走去,这只母狮子,总有办法令他乖乖就范,他只有认命的份儿。
走进樊玉香家,樊玉香早坐在堂屋的饭桌上等着他了。饭桌子两肉一素,香喷喷的勾人食欲。桌上还摆放着两副碗筷,碗里也早盛好了香喷喷的白米饭。
本来还不算饿的刘高,见到这一桌子的好饭菜,顿时觉得饿了,毫不客气地坐到樊玉香的身边,先伸手在她的大腿上捏了一把,然后端起饭碗就动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樊玉香身子挪动了一下,坐到刘高的正对面,然后蹬掉一只鞋,裸白的小足从桌子底下探去,直直地踩到刘高的两腿之间,正蹬在那微微有点硬的家伙上,然而,她的小足就停留在了上面,只是不停地轻轻地揉着。
完了!刘高再次有着流鼻血的强烈冲动,他只能大口大口地吃着饭,化冲动为食欲。樊玉香这只母老虎果然不好惹,老子如果不专心对付她一个人,就只有被她欺负的份儿了。可惜,老子如果真要专心对付她一个人,那么哪里还有功夫去看别的美人儿呢?唉!真拿这个樊玉香没办法,注定是要被她吃了,谁叫她偏偏又住在自己家的对面,让他避无可避呢?
樊玉香一边吃饭,桌子底下的小足一边在刘高的那地方悠然自得的游动着,把刘高那地方从半松软弄到硬梆梆,热烫烫。
她也装着没事儿一样的吃着饭,而刘高已经渐渐变成边吃饭边哼哼了,就像个受了委屈又不能说的小孩子一样。
刘高真想喊救命,这樊玉香也太狠了吧?老子现在又不是没见过女人的小毛孩,可是却对这老娘们毫无抗拒之力。
樊玉香见刘高一副强忍的窘样,终于是忍不住吃吃地笑出了声来,一边笑一边有她那无笔的媚眼去瞅刘高,桌子底下的脚也更加地卖力干起活来。
娘的,要老命了,不治治你这娘们,你还真把老子看扁了。
忍无可忍的刘高,几口刨完碗里的饭,将碗筷往地板上一放,再伸手将所以菜盘一一搬到地板上,然而他双眼赤血地站起身来,绕过桌子,将还在笑着假装扒饭的樊玉香手中的碗筷一把夺下,同样放到地板之上后,再沉哼一声,将樊玉香抱起来,压到了饭桌上,不管不顾地就去剥她的衣服。
樊玉香吃吃笑个不停,她为自己成功地将刘高再次捕获而自豪。
处于崩溃边缘的刘高,一把扯去樊玉香的裤子,再猴急地褪下自己的裤子,持枪便刺,直捣黄龙。
一下子便杀得樊玉香尖叫连连,像八爪鱼一样牢牢地将刘高勾住,一边快乐地尖叫,一边拼命地迎合,一场实力相当的酣战展战,那不是特别牢固的饭桌,差点没被两人弄得散了架。
两人不停地变换姿势和战场,从饭桌到沙,到长条椅,再扑到门角,最后才像两个连体婴一样磨进樊玉香的房间去,在床被之上展开了最后最激烈的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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