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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那么公正,只可惜有些事情,站在你的角度是相安无事,可在我的视角里,有些人就不该有姓名。”
辜负真心的人,说出来都像是一抹惹眼的污渍。
“我不清楚你们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我的话让你想到了不好的事,那我跟你道歉。”
殷峻的视线一点不落地粘在谢挽星脸上,他的话拙朴又真诚,让人怨不起来。
谢挽星抬起眼睑,懒懒地泻出笑意,仿佛并不在意:“没事,都是过去的事了。”
殷峻神色一动,绷紧的面庞终于有了放松下来的趋势,他伸出手去,自在地为两人布了下菜,一份还带着沸腾热气的茄子煲被推到谢挽星面前——他没记错的话,谢挽星很喜欢吃茄子。
这也是万盛酒店里难得能点到的家常菜。
绵软的茄子被酱汁浸透,哪怕被肉末簇拥着,也照样有自己独特的吸引力。
只是谢挽星看着这份茄子煲,迟迟没敢下筷子。
他被烫怕了,自己又看不出品尝的好时机,还不如耐着性子多等一会儿。
殷峻注意到他的迟疑,顺口问道:“怎么,不合胃口吗?”
谢挽星顺着对方的话笑了笑:“还不是很饿,我再等会儿。”
“这样吗?”殷峻听到他的话,也放下了筷子,端正坐在位置上,没有先动筷,“那我陪你再说说话。”
谢挽星跟殷峻毕竟认识了这么多年,他当然知道对方那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听人这样说,也不推辞。
“你跟当年一样,还那么认死理。”
殷峻听到他说的,竟然勾起了唇角:“是啊,认定了就难改了,我倒也想改改我这性子。”
谢挽星不太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却还是顺着对方说了下去:“改什么呀,这世界上三分钟热度的人这么多,难得有学长你这么个倔的,不挺好?你谈恋爱一定特持久。”
小包厢里静默了一会儿,殷峻并没有回他的话。
谢挽星觉得奇怪,眼眸一抬,就对上了殷峻直直的目光。
他有些看不明白那视线里的情绪,仿佛海不波溢,却又隐隐兜着风浪。
“学长?”谢挽星轻轻唤了一声,假装轻松道,“发什么呆呢。”
殷峻没点头也没摇头,他就那样望着谢挽星,像望着正在播放纪录片的电视,连说出来的话也像新闻播报:“我没办法认可你说的话,因为我过去的两段感情都没有超过三个月。”
谢挽星思忖了下:“好像是的,你本科那个不到俩月就绿了你,研一碰到的那个海王也……算了,可能你以前情路这么坎坷,就是为了以后的幸福吧?”
殷峻的视线还是没有离开谢挽星的脸:“希望如此。”
谢挽星顺着这个氛围,取过醒酒器,为彼此斟了葡萄酒——与朋友相聚的轻松环境里,谢挽星更喜欢品上一点甜味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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