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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车上好像有个专门的导航支架,”韩驰回忆了一下,“你看看在不在副驾前面的抽屉。”纪何初倾身过去翻了翻:“好像没有。”“那应该是在这儿。”韩驰探进车里,伸手摸向绑在驾驶座后背的置物篮。纪何初一手拿着手机导航目的地,另一只手凭感觉去扯安全带,结果扯到韩驰的胳膊。不明所以的两人同时转头。“怎……”“什……”距离近得几乎要贴上鼻尖,纪何初与韩驰默契地同时噤声。时间像是拉了一个慢镜头,他们维持着这样的距离谁都没动,眼神与呼吸彼此交缠,心率节节攀升。韩驰的瞳色很深,纪何初清楚地在他眼中看到自己的轮廓,一瞬间有种被卷入黑洞的错觉。对,黑洞。纪何初想起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他记得,那时的韩驰也是这样,一出现便卷走了他所有注意力。冬日的夜晚没有蝉鸣,有人却听见比蝉鸣声更加直击耳膜的声音。离神间,纪何初觉察到韩驰的眼神开始移动,慢慢往下,最后落在了他的嘴唇上。他是想——脑海中的弦猛地绷紧,纪何初赶紧别开了头。“……我回去了。”纪何初不看韩驰,摸摸索索地系安全带。“噢、嗯、好……你注意安全。”韩驰也赶忙退开,不自然地去摸自己的后脖子。等到纪何初开车离开,韩驰转身打算上楼才发现,导航支架还在自己手里。“……”我真是……韩驰笑着摇了摇头。在楼下磨叽了快二十分钟,进门前,韩驰估摸着父母应该已经洗漱了,结果一开门,两位坐在沙发上的长辈齐刷刷地看向他,眼神里的内容不言而喻。“韩驰,过来。”白筠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怎么了?”韩驰强装镇定地走过去。“还跟妈装呢,”白筠早已看破一切,直接了当地点明,“你上次说有喜欢的男生,就是小初吧。”事情到了这一步,韩驰也不再遮掩,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的心意:“嗯,是他。”白筠和韩楷城两相对望,了然一笑。“你们都看出来了啊,”一想到今晚等同于在父母面前裸奔,韩驰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问:“很明显吗?”“一开始我还没往那方向想,后来我跟小初单独坐着的时候,我刚问人家一个问题,你就护犊子似的跑过来了,生怕我吃了他一样。你是我儿子,我再看不出来,不白当你爹了?”笑着说完,韩楷城又感慨道:“还是你妈厉害,当初看小初救场的那个视频她就跟我说,可能有情况,你那眼睛粘人家身上就没下来过。”“啊?”韩驰更不好意思了。“还害羞,有什么好害羞的?这么大的人了,难不成还得偷偷摸摸谈恋爱啊。”白筠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问道,“所以你们俩现在是到哪一步了?小初那边是什么意思?他家里知道他喜欢男孩子吗?”“妈,你问的有点远了……”三个问题一个都答不上来,韩驰面露尴尬,小声道,“我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呢……”“不知道,”白筠琢磨了一下,惊讶地问,“小初还不知道你喜欢他?”“可能……知道一点儿……吧……”拖了半天的尾音,韩驰最后还是破罐子破摔,“我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那你觉得,小初对你和其他人有没有什么不同?”“有。”韩驰回答得相当自信。白筠期待地等着下文。韩驰突然又没自信了。怎么说啊!是说纪何初约他看电影看进了医院,还是说纪何初在认识他的第三天就把他给亲了啊?!“妈——”韩驰祭出痛苦面具。“哎呀,你问这么细干什么,他们小年轻有自己的谈法,我们等好消息就成了。”父爱如山,韩楷城及时发言拯救自己的儿子。“也是,”白筠往沙发上一靠,又抬起一只手对韩驰指点江山道:“像小初这样独立的孩子,伴侣对他来说只是锦上添花而不是雪中送炭,所以慢一点也正常。越是独立的人其实越缺乏安全感,做选择就越慎重,你估计还得经过他的层层考验。”“你又看出来了?”见老婆讲得头头是道,韩楷城打趣。“对啊,”白筠睨了一眼韩楷城,说,“怎么,以为我在这儿打肿脸充胖子瞎指挥?”“不敢不敢,军师请赐教。”韩楷城连连作揖。“你以为,小初为什么那么会收拾?”白筠叹了口气,语气里掺了些心疼,说,“因为平时没人帮他收拾啊,所以他只能自己做,做着做着自然就会了也习惯了,不像你们,出差上学都有我帮着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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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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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