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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懒朝天耷拉着四条腿,“汪?”
***
“怎么去了这么久?”江檀心从周小池房间出来,刚好碰到周翊开门,现在时间还算早,但周翊一个人在房间等得不耐烦,正打算把他从儿子房间拎出来睡觉。
江檀心关上门,没回答周翊的问题,只是弯着眼睛笑,心情十分不错的模样。周翊过来拉他回房间关门,又问,“和儿子聊了什么?”
江檀心弯起唇,“没什么。”
“?”周翊有些吃味,拉他坐腿上环着他,“连老公都瞒上了,你眼里除了儿子还有我这个老公?”
江檀心坐在他身上笑,凑到他耳边说,“和小池聊了会感情问题。”
“什么感情问题?”
江檀心把刚才和周小池的对话简单转述了一遍,周翊听完哼笑了声,倒没反对他的观点,很快皱着眉,“他想谈就谈,还说我不准他十八岁之前谈恋爱。”
“解决完儿子的感情问题,”周翊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很快一本正经说,“现在是不是该轮到解决老公的感情问题了?猜猜我刚才收拾衣柜发现了什么?”
江檀心似笑非笑,“什么?”
周翊手往身后一伸,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条黑色长袍,“今晚穿这个?”
这条长袍不知道是他们中间谁什么时候买的,那天被一起收拾到行李箱带到云牧了。
那天是周翊收的东西,江檀心对这条长袍没什么印象,一开始没认出来这是什么,接过长袍翻看了一会才发现这是一条不太正经的修女长袍。他们也许久没做过,江檀心没拒绝他的邀请,眼尾曳着笑,“我是修女,那你是什么?”
他语气慢腾腾的,“祷告的神父,和修女通奸的恶魔,还是来找修女忏悔的……忏悔者?”
……
原本虔诚谦逊的黑色长袍前襟半透明,腰身不算宽松,行走间从身后依稀可见袍下细腻肉感的线条。江檀心披着领巾,胸前垂着一枚十字架,手中捧着圣经,目光温柔平和看着跪在他鞋尖前的周翊。
他是忏悔室负责倾听罪恶的修女,周翊是来找修女忏悔的忏悔者。修女咬着领巾的一角,面颊绯红,倾听他的忏悔。
“我有罪。”
修女掌心抚过他的脸颊。
“我爱上了别人的妻子。”忏悔者说,“我日思夜想,渴望和他做爱。”
“我嫉妒他的丈夫。昨天我遇到了他和他的丈夫,他对丈夫说话,我在想如何砍下他丈夫的脑袋,将玷污过他的寄吧片下来,将他的脑袋放在我和他的床头,看着我们做爱。”
“他看向我,我却在想绑他的绳子该如何打结。他对我笑,我却在想我应该如何强碱他,也许他会呼救,引来他的丈夫,或许我会将他的丈夫绑在我们床头,让他看着我们如何上床;他和我说话,我却在想该如何把寄吧塞到他嘴里。如果他想跑,我是否应该挑断他的脚筋,给他打造最适合他的铁链……他有双漂亮的眼睛,我想把它们珍藏起来永远注视我。”
“我有罪。”忏悔者狼狈忐忑看着宽容平和的修女,“主是否会宽恕我的罪孽?”
“将代表你的罪恶的净液设进来。”修女说,原本圣洁的面容这个时候沾上了点软媚,他舔了下唇角,轻声说,“主将赦免您的一切罪孽。”
修女的身体负责承受和净化一切罪恶的源头。
……
领巾早就掉下来垫到膝盖下,长袍堆叠在腰间,江檀心被抱起来躺到周翊身上的时候呼吸还没匀下来,周翊把他的长袍拉下来遮住屁股。
但江檀心很快坐起身,伸手捧着周翊的脸掰他的嘴,周翊忍着笑让他掰,掰开后听话伸出舌给他看,舌心嵌着一枚银色钉子。
“想玩震动舌钉。”江檀心捏着他的舌尖,发丝垂在身侧,若即若离挨着周翊的脸颊,身后液体流动的感觉明晰,温温热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垂,“想老公舌头了。”
周翊深吸了口气,起身拉开床头的柜子,取出放了许久的震动舌钉。这个小玩意买回来后一直在抽屉里吃灰,椭圆形,周身有软尖,十分磨人。
江檀心两只膝盖压在枕上,指尖绷紧又松开。想起身逃开,又被重新按着腰坐下去,轻微的嗡嗡声一直不停。
……
周翊摘了舌钉随手丢到一边,曲起手指在江檀心汗涔涔的脸颊上蹭了下,低头亲了下他的额角,抱他进浴室,脱了身上的修女长袍丢到一边,将他放进热水中。
江檀心躺在浴缸中缓了缓神,哗啦从水中抬起手臂,勾住周翊的脖颈和他接吻,舌根尝到淡淡的涩味。
“肚子难受吗?”
“不。”江檀心穿上了干爽的睡衣,挨着周翊昏昏欲睡,听到他问勉强睁开眼睛,抬头敷衍地亲亲周翊的下颌,转回去重新闭上眼,“快睡觉了,老公。好累。”
周翊将他搂进臂弯,低头吻了下他的侧脸,掌心轻轻放在他的小腹,下颌抵在他头顶,将他嵌得严丝合缝,很快睡了过去。
房间内壁灯澄黄幽暗,两道静谧绵长的呼吸声融在一起。
半夜,周翊忽然满头大汗醒过来,睁眼后第一时间低头看江檀心,呼吸有些粗重。
江檀心在他怀中睡得脸颊酣红,黑发柔顺缠着脸颊和脖颈,壁灯澄黄光线下的睡颜让人安心。
他的身体温暖柔软。
江檀心被周翊醒过来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睁了下眼睛,转回头逆着光线看他一眼,抬手放在他脸上,掌心温柔的温度熨去他心底被深夜噩梦牵出的恐惧和不安,声音低哑缠绵,睡意浓重,“做噩梦啦?”
“嗯。”周翊合着眼,将脸埋进他的脖颈,却并没有告诉江檀心他做了什么梦,只是一味埋在他身上汲取他的体温,驱走内心的寒意。
他状态不对劲,江檀心勉强抵抗睡意撑起精神,艰难转回身抱住他,将他压进软绵绵的怀中柔声安抚,“我在呢,老公。”
他仿佛真的成了那个忏悔室里的修女,指尖温度怜悯慈悲,涓涓细流般,从周翊的耳垂抚到他的脖颈,“别怕。”
周翊闭眼埋在他柔软的怀中,闻到一股淡淡的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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