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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唔…啊啊…”痉挛着的花穴才刚停歇一息,一根炽热弯翘的肉棒便抵着入口,畅通无阻地直达深处。破碎的呜咽自她口中断断续续溢出,身上各处的攻势仍未停息,直到一阵剧烈的摇晃收缩之后,一切终于停了下来。&esp;&esp;热流涌入身体的瞬间,赵萤便熟练地念起心法口诀,将那黄青之气引入丹田气海。与双灵根缓缓的流入不同,单灵根是极速地涌入,磅礴而精纯,立即抚平经络中带来的伤痛。仅仅几个呼吸,她原本损耗的灵力便恢复到充盈状态。&esp;&esp;单灵根的效用,也太夸张了吧。&esp;&esp;“阿萤。”裴晃一停下来,便低喘着靠近些,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汗湿的脸颊,始终不敢乱动。“怎么样?”&esp;&esp;“好些了吗?”&esp;&esp;这边裴晃的动作刚一停下,其余两人也立刻凑上前来,将她围得密不透风。眼底虽然满是真切的关切,却不安分的嘴角却没闲着。一人啄着她的肩头,另一人含住她的耳垂细细啃咬,两人暗中较着劲,谁也不肯先松开。&esp;&esp;“没事了。”赵萤被这前后夹击的亲密闹得头皮发麻,下意识便脱口安抚。可话音刚落,心头猛地一跳,完了,说早了!&esp;&esp;她完全可以借着疗伤的由头,装虚弱挨过这次啊。平时应付两个人就已经够吃力的了,这下子突然来了三个,这,这她哪里吃得消!&esp;&esp;“嗯,不…我…”她慌忙改口,捂着胸口眼神飘忽,不敢跟任何人直视,尽量把声音放得软绵无力。“我…我还有点痛…”&esp;&esp;一见她这眼神闪烁底气不足的模样,江存溪便了然于胸。他与她疗伤多次,怎会不知她的伤势恢复到几成?她准是看着一下子这么多人,便想耍赖皮了。只不过,前头南流瑾在时,为防惊扰她休养,早已定下了一人只有一巡的规矩。既然已经开了头,自然人人都得遵守。&esp;&esp;“放心阿萤,我们只一人一轮。”他话虽这么说,但手也捂着胸口,压抑着一阵虚弱的咳嗽,肩头微微发颤。他们的确受了不轻的伤,此刻唯一关切的人已经转危为安,那被强压下去的伤痛,便从四肢百骸里冒了出来。虽然她的密法疗伤素来迅速,但也不愿为她平添负担。&esp;&esp;一轮就一轮呗。&esp;&esp;时越温热的唇瓣一路从肩头啃噬到脖颈,留下一串浅淡的红痕。裴晃也顺势利落地退了出来,换成了江存溪上前。然而,他们都极有默契地并未过多纠缠,不过片刻温存,便相继轻结束了各自的一巡。&esp;&esp;经历过先前那般生死一线的险境,三人心中的后怕,其实早已浓烈到足以将她整个人吞噬。只是,她是捧在手心都怕会破碎的珍宝,他们的爱意,也不愿仅仅以欲望来宣泄。他们,只想给她想要的。&esp;&esp;轻柔的吻缱绻的触碰,紧密温情的拥抱,这些无声的交互,比起任何激烈索取的爱来,不会少多少,不是吗?&esp;&esp;温存的气氛一时悄然平静下来,赵萤依旧被围在几人中间,身体依偎着抱做一团。还以为多少会软磨硬泡纠缠许久,没想到他们这般干脆利落地草草了事,她自然不会再主动去刻意撩拨,因此把他们的伤势仔细处理完,她便独自盘算起今后。&esp;&esp;这戚长风今日被厉轻鸿惊走,但以那人乖张的性子,绝无可能善罢甘休。一次又一次的失利,只会让他越来越疯狂,以她目前的修为肯定应付不了。&esp;&esp;她不能坐以待毙,得好好暗中探探这人的底,知己知彼,方能寻得一线生机。必要时,再把她爹搬出来也未尝不可。只是,借势终究是下策。&esp;&esp;最好的办法,是寻得一个契机,一个能一劳永逸永绝后患的契机。&esp;&esp;云雾缭绕的群山之巅,层层迭迭的霞光中,隐约可见几座参天楼阁如同仙境琼宇般若隐若现。南流瑾一踏出传送阵,体内翻涌的气血便骤然一拥而上,他只强咳一声便身形一闪,往一处气势恢宏的楼阁飞奔而去。&esp;&esp;端坐于主位之上的南家现任家主南山钰,一身玄黑绣金纹家主袍服,面容冷硬,凌厉的气压逼人。元婴中期的威压一震荡,直逼下方的南流瑾。&esp;&esp;“破禁出逃又重伤至此,南流瑾,你好大的能耐!”南山钰毫不留情率先发问,对外物一向态度冷淡的人,才略施惩戒,竟敢如此忤逆反抗,这魔女究竟有何魔力?“你此番回来,可不要告诉我,你想娶她过门?”&esp;&esp;他早已准备好了一切的说辞,关于门第清誉甚至利益,他有无数的理由让他认清现实。然而,南流瑾抬起头来,眼中既不愤怒也不哀求,只有一种近乎死水的平静与决绝。&esp;&esp;“父亲误会了,我来只想问一句,若我执意跟南家断绝关系,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南流瑾眼皮都未抬,对父亲的怒火充耳不闻。这些年的打压手段早已见惯,在这个男人眼中,自己从不是儿子,不过是一柄还算锋利的练剑工具罢了。&esp;&esp;“你说什么!”南山钰气得猛地拍向桌面,木桌案当即震出一道裂纹,更是站起身来怒吼。“逆子!你竟为了一个妖女,要背弃生你养你的家族!”&esp;&esp;饶是没想到是这个走向,预想的反抗挣扎哀求都没有,只有最彻底的决裂。好啊,他这个好儿子。但他到底是一家之主,随即强行按捺怒火,将话锋陡然一转。“青玉在她手上是吗?”&esp;&esp;他这个儿子,他岂会不了解?一向跟魔族水火不容的人,怎会突然跟魔道纠缠不清,甚至到了不分你我背弃家族的地步?无非是青玉在其中牵了线。他们南家世代追随青玉的选择,正因如此,他当年才默许将其当作定情信物送给儿子。可这事,他为何偏偏不早点说!&esp;&esp;“她不会嫁进南家!”没想到被一语道破关键,南流瑾急得脱口而出。其实从青玉认主那一刻起,他心中便已做好了选择。南家这处处桎梏令人压抑窒息的世家牢笼,有他一个人承受便够了。他的阿萤,合该是自由明艳的光,才不会被强行拖入这般暗无天日的炼狱之中。&esp;&esp;她要做自由翱翔的猎鹰,而不是被世家规训的南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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