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本督剿捻期间,山东境内各军,须听本督调遣。违令者,斩。”
“第三,从今日起,严禁劫掠百姓。违者,斩。”
三个“斩”字,一个比一个重。
陈国瑞部下有人忍不住了,一个满脸刀疤的参将拍案而起“曾大人好大的威风!这里是山东,不是你的江南!”
曾国藩没看他,只看着陈国瑞“陈军门,你的兵……没规矩啊。”
陈国瑞脸色铁青,但还没开口,那参将又骂“老子砍长毛的时候,你还……”
话没说完。
因为曾国藩动了。
不是走过去的,是“闪”过去的——没有人看清他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他就站在了那参将面前。然后伸手,按在参将肩上。
轻轻一按。
“咔嚓。”
肩胛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得让所有人头皮麻。
“啊——!”参将惨叫,跪倒在地。
曾国藩松开手,掏出手帕擦了擦,好像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然后走回主位,坐下,全程表情都没变。
“现在,”他看着陈国瑞,“有规矩了吗?”
死寂。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所有将领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瘫在地上、肩骨碎成渣的同僚,又看看那个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喝茶的老人。
这……这是文官?
陈国瑞额头冒汗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惹错了人。这个曾国藩,和传闻中那个“儒雅温和”的曾剃头……根本不是一回事。
“有……有规矩了。”他咽了口唾沫,“曾大人恕罪,末将管教不严……”
“知道错了就好。”曾国藩放下茶盏,“那三条,能做到吗?”
“能!一定能!”陈国瑞站起来,躬身,“国宝午时前一定送回!山东各军,全听大人调遣!劫掠百姓的……末将自己先砍了他们!”
“很好。”曾国藩点头,“那就……吃饭吧。”
这顿饭,吃得鸦雀无声。
陈国瑞部下那些骄兵悍将,此刻都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饭,没人敢大声咀嚼。只有曾国藩吃得很从容,偶尔还点评一句“这黄河鲤鱼做得不错,就是醋放多了。”
饭毕,陈国瑞亲自送曾国藩出府。
走到门口时,曾国藩忽然停步“陈军门,你今年贵庚?”
“四十……四十有三。”
“嗯,正当壮年。”曾国藩看着他,“僧王故后,你收拢残部,割据山东,朝廷一直想动你,但投鼠忌器。你知道为什么吗?”
陈国瑞愣住。
“因为你手上有兵,山东又乱。”曾国藩继续说,“捻军、土匪、灾民……朝廷需要你这样的人镇着。但这不是长久之计。哪天山东平定了,或者……有了替代你的人,你的下场,不会比僧王那些旧部好多少。”
这话像一把刀,扎进陈国瑞心里。
他脸色白“曾大人……”
“本督这次北上剿捻,是个机会。”曾国藩声音压低,“你若真心助我,立了功,本督保举你正式出任山东提督——不再是割据的‘军门’,是朝廷正二品的武官。你的部下,也能名正言顺吃皇粮。”
胡萝卜来了。
陈国瑞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怀疑“曾大人……真能?”
“本督说能,就能。”曾国藩拍拍他肩膀,“但前提是……你得听话。”
他收回手时,陈国瑞感觉肩膀上残留着一股诡异的温热——不是体温,是那种暗金色的骨棘散出的、令人心悸的热。
“末将……明白。”陈国瑞深深躬身,“从今往后,唯曾大人马是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甜宠+双洁+一见钟情+鬼攻疯批阴湿怨夫恋爱脑攻vs坚韧向上小太阳开朗受CP周应巡vs陈愿老公死了也要缠着我。而我,甘之如饴。...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不想相依为命的亲哥被为难,管月听从了嫂子的安排,相亲闪婚嫁给了个普通高管。从见面到领证,不过半天时间。谁知,婚後,她发现了他惊人的秘密。她嫂子要十万彩礼,他二话不说地给了。她上午想买车,下午就有人通知她,她中奖了。她被上司欺负了,第二天上司就被辞了。难道,她嫁了个旺妻男?直到某一天,她在媒体上看到了自己的照片,上头明晃晃地标注了三个字,勒太太。她才知道,原来她嫁了个首富。...
用别人的话来说,我是个富N代,从可辨认的家谱来看,应该是唐代以来就一直挺有钱的那一种。家传都是给人盖房子的,到了我爹这一代,有了个文艺点的称呼建筑师。我爸是当时清华建筑系的硕士,我妈是南大...
对方身份很神秘,每天都不一定早出晚归,还得加班。没关系,他中原中也身份也很神秘,也每天加班工作。身份?这是双方都互相不知道的。终于有一天,他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完蛋了中原中也虽然这麽说,但一开始还是选择忠诚的工作。要知道,对方不是傻子,所以这是互相捂住马甲的游戏。爱情or工作?这是世纪问题。看文须知男主原型文豪野犬中原中也cp某混血腹黑公安拉郎配!...
定远侯夫妇伉俪情深恩爱非常,唯独三年无子令人叹惋纪芜在入府前,也是这般想法她从未想过,自己一个有姓无名的低贱庶女,竟有幸入了那位嫡姐的眼,被送去侯府陪她解闷儿然而她不知自己怎麽就滚到了侯爷的床榻上自此,白日里她是侯府请来陪伴当家主母的娇客,夜里,则要替嫡姐承欢,以求早日生下侯爷血脉起初她百般配合只为偿还嫡姐恩情,可後来她发现,一切,都是骗局而她,是唯一的棋子谢铮年少英勇,一战封侯,又娶得美妻,人人艳羡直到登门做客的庶妹爬上他的床榻,令他恨不得一剑活劈了她然而夫人悲恸哭求,他不情不愿应下,只想快些生下孩子打发了人可那庶妹乖巧听话,惯会伏低做小讨人欢心,他便想着留下也不错给了她无数金银财宝,看她顺从的模样,以为这个小小庶女从此死心塌地跟了他可等他请了纳妾的旨意回来,出门前还替他挽发穿衣的温柔女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