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待夙夜体内的灵力平稳后,清明刚准备松开他的手,夙夜顺势就握住了他的手,昏迷不清中,夙夜哭着道:“母君,我好想你们……”
夙夜也同自己说过对他母君的思念,自清明说他从未体会过父母亲缘后,夙夜再也没有提过了,细致入微的清明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夙夜是在意自己的感受,他不熟悉夙夜的时候只觉得他以自我为中心,丝毫不顾及旁人感受,恣意张扬大大咧咧,可处久了后清明发现,他其实比他表面看上去还要温柔细心。
清明一直都知道,夙夜在他面前胡作非为,很多时候只是为了逗他开心。
无垠馆太压抑了。
清明一直觉得夙夜没心没肺没皮没脸,鲜少会有脆弱的时候,可此时他握着自己的手就连哭都是压抑着的,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一直到夙夜睡过去后,清明才赶回无垠馆,他跪在自己叔父面前,这是他第一次求自己的叔父,以往都是叔父要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从来不多问多想,也从来不提任何要求,叔父给他什么他都受着,从不曾有过逾矩。
“师父,放师兄离开天宫吧。”清明将头重重地磕在地面上。
成衍正在挑选派往青留的神君人选,听了这话,他抬眸瞥了清明一眼。“你师兄哪里也不去。”
“师兄不愿意在这里,”清明咬着牙,“更何况,师兄的母君不是师父的师妹吗?师父又怎么忍心看自己师妹的孩子过得痛苦压抑。”
“清明,”成衍低喝了一声,“注意言辞。”他放下手中的卷轴,起身慢慢踱步到清明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阿夜现在年纪还小,性子叛逆,他迟早会明白本座的用心,这几日你照顾好他。”
一想起夙夜躺在榻上蜷缩成一团的样子,清明就觉得莫名心酸,“师父,师兄他,在这里过得太苦了,他心里其实很苦……”
父母双亡,根本缺失,日日要靠汤药吊着,又拘在天宫不得自由,这样日复一日下去,清明觉得夙夜迟早会慢慢枯萎,变得就如同他一般,像个提线木偶。
一想到夙夜会变得如自己一般,清明只觉得心底深处像是裂开了一道缝,他以前恨极了夙夜的放浪形骸,可现在他又怕极了夙夜真的会变得像他一样。
成衍许久道:“过些时日,殿下会册封你为少司命,你好好准备下。”
清明跪在地上,久久都没有起身。
许是性子真的随了父亲,夙夜得失心并不重,也不记仇,旁人惹了他但凡给他一个笑脸,过往倒也恩消云散罢了,说白了记吃不记打,父君也是如此。
他想起父君走了后,母君抱着他在合欢树下,母君笑着说,其实我一开始并不喜欢你父君的性子,张扬恣意又不记仇,旁人辱他骂他都不会往心里去,我觉得他懦弱,后来才知道他只是觉得那些人不重要便从未放心里去,其实他比谁都看得开,比谁都豁达通透,对于不在意不相干的人,他不会浪费自己任何的精力去惦记。
母君说,阿夜,你父君是个极好极温柔的人,母君认识他之前戾气很重,可同他一起后,又觉得哪怕只有须臾百年寿命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所以父君走了以后,母君的身上就有了父君的痕迹,她按照父君的养育方式教导夙夜,那个时候归墟只有他们母子,可夙夜每每想起,都温馨得想要掉眼泪。
他实在太想念同母君还有父君在归墟的日子了,如果当时成衍不救自己,走了便罢了。
可偏偏把自己救了过来,又用汤药吊着,硬是把他的身体养好了。
当时没能同母君一起死去,才是夙夜最大的遗憾。
也就是这样的想法,来了天宫他恣意妄为作天作地,从不曾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固有一死,或早或晚而已。
当时他把这句话说给清明听的时候,清明红着眼睛把他扑倒在地,两人话没多说就扭打在了一起,清明隐忍,心事都不愿意说出来,可他舍不得夙夜死。
夙夜很少有睡得安稳的时候,经常一闭上眼睛就会做噩梦,梦见母君和父君,梦见自己沉入灵潭之中快要窒息,而现在,他梦见自己满手鲜血站在血泊中。
猛地睁开眼睛的时候,夙夜发现自己的里衣湿透了,就连身下的褥子都被泅湿,已经到了深夜,归墟宫冷寂无声,就连落在地板上的月光都透着几分孤寂。
【作者有话说】
御合:你两是一对?
◇
在归墟宫闭门不出几日,清明每日准时送雪莲水过来,无垠馆的清苦味道好像又到了归墟宫,压抑和不适让他总是想起在归墟的日子。
清明跪坐在榻边,看着夙夜端着雪莲水一饮而尽,眉头拧得深重,“阿夜,你再熬一熬,我很快就会被册封少司命了,到时候我求太子殿下划我一处神山福地,你就去我驻守的神山福地住下。”
夙夜看着他那张如白瓷的脸,“瞎说什么,到时候你还要用你的灵蕴养我,耽误你的修行,清明,不用担心我。”
两人正说着话,成衍走了进来,清明行了礼,夙夜坐在榻上纹丝不动,成衍闻着殿内清苦的雪莲味道,看着夙夜那张苍白的脸,“阿夜,你随本座出去一趟。”
夙夜的手抓紧了被褥,咬着牙道:“我不去,我在天宫又没有什么任职,凭什么要我去处理神界这些肮脏事?”
清明顿时也紧张起来,他膝步上前跪在大司命的跟前,“师父,清明替师兄去。”
成衍垂眸看了他一眼,见他红了眼眶,忍不住斥责起来,“不日你便要担任少司命,性子还是这般软弱无能,日后如何肩负重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正文已完结,番外持续掉落中三年级的寒假,奥罗拉被带回马尔福庄园过圣诞。她满怀期待地踩过草坪,想象着门内有一群佣人对她鞠躬并大喊你是少爷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家养小精灵在一旁细声细气说少爷好久没这麽笑过了!她推开门,赫然看到她最怕的斯内普教授正在里面慢条斯理地用餐。她回头问德拉科你们家有博格特?斯内普盯着这位魔药课差生作业都不交怎麽好意思谈恋爱?奥罗拉忘带了。斯内普作业没带就是没做!在德拉科九岁时,他曾见过一个像山茱萸木魔杖一般的女孩。总会迸发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咒语,永远不拘泥于课本和传统,色彩鲜活而自由,倒像苏格兰高地上呼啸的风。就像,就像1989年某个春天的午後。高亮cp德拉科马尔福×奥罗拉加西亚全员欢乐日常向,全篇无虐点,一个单纯的小甜饼。可能会有ooc,私设请注意。本文又名我是少爷的天降青梅丶少爷欠了我一块钱该怎麽办丶重生之我是泰晤士拳王。她想,她在那个午後弄丢的不是金加隆,而是春日的蝴蝶。内容标签西方名着英美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甜文校园...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卖淫合法化,赌场合法化,吸毒合法化。 每个月有五百万游客到来,城市中过三成人为色情业服务。这就是新巴比伦,人类最堕落的乐园特拉福。而特拉福的另一个名字是地狱之城,是不同空间在人间的交错点。 神,恶魔,妖怪,异界的生命在这座城市中穿梭。而维护特拉福无数种族平衡的,却是一个来自东方的道士。他好色,贪财,残忍,无情,狂妄。但是却有着强大的力量。出没于色情场所的他,被人称为特拉福的怪物,风月街的道士。 他的目地是什么?他的愿望是什么?这一切,都隐藏在无穷的黑暗中。...
年珠穿越了,穿成清朝一显赫人家的格格。阿玛连得一串儿子后,才盼来她这个闺女,爱不释手,故为她取名年珠。祖父慈爱,大伯和善,额娘温柔,姑姑美丽,所有人把她看成眼珠子一般就连远在四川的阿玛每每写信总是念叨着她。年珠对自己的小日子满意极了。这一日,额娘笑着对她说珠珠,明日你就要去看望你的姑姑,记住,你姑姑的孩子刚夭折,你到了雍亲王府可不得顽皮。雍亲王府?年珠吓坏了,我的阿玛是年羹尧!姑姑是年贵妃!年珠记得清楚,历史上的年家于雍正三年被清算,杀的杀,流放的流放,而如今,距离雍正三年只有五年的时间!年珠给自己制定了计划一。定要保证姑姑长命百岁...
顾昔言死后被重度颜控的反派扮演系统捡到,为了让自己和重要的人重新复活,顾昔言同意与系统签订契约。但是,说好的只要扮演反派走完剧情就好的呢?怎么一个个的都不按套路出牌?!难道就我当真了吗?我真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