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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他,已经被强制进入休假阶段。
所有人都因为这件事而忙碌,他独立之外。
沈危换了身衣服,往医院去。
整个人是怎么到医院的,他已经记不太清了。
一踏进医院,他就记起江渊助手刚刚对他说的话。
刚刚情绪太过激动,一心想着去抓星盗,整个人还没有缓过来。
直到现在,他才想起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江渊对他说调查结果已经出来,就是当年他二次分化的调查结果。
其实关于二次分化这件事,沈危从头到尾接受到的信息,都是别人给他传递的。
从当时朋友找到他,直接揭穿了江渊开始,江渊没有否认自己在这件事中动过手脚,到这次重逢,江渊又对他说是“误会”,当时他情绪上头,一直以为是江渊的借口。
当时他抗拒江渊的靠近,对这个调查结果根本不抱有什么期待,但江渊真的给调查出来了。
江渊最后就给他留下这样一份调查结果,还有一句道歉。
沈危想,道歉,他要亲口听见江渊说。
关于二次分化的这件事,或许另有隐情。
“上校,那名执政官醒来了。”
有人说话打断了沈危的思绪。
沈危说:“带我去!”
脑海里所有的想法都被抛到脑后,他的脚步声逐渐急促,到后面,他几乎是跑了起来。
各医护人员都朝沈危投去视线。
沈危却毫不在意。
他喘着气,换上防护服,推开紧急病房的门。
江渊躺在病床上,眼睛睁着,身上的检测贴更多了,在白炽光的照射下,他的皮肤仍然呈现白色,不过好在没有再出现那种破败的灰,沈危盯着他,此刻,才明白那句,生命高于一切。
“上校,现在病人没办法说话,也没有脱离危险期,”医生看了看江渊又看看沈危,继续说,“但我担心这位江先生对你们很重要,所以才为您开放了探视权限。”
沈危的声音有些急促,视线不受控制地往江渊的身上飘,他说:“谢谢您。”
医生随之退出病房。
整个房间,就只剩下了沈危和江渊两人。
因为只有沈危得到了探视权限。
江渊躺在病床上,无法动弹,他的眼球缓慢转动着,直到视线落在沈危的身上。
沈危靠近病床,从上往下看着江渊。
两人之间沉默无比,只剩仪器声在规律地响动着。
沈危和江渊对上视线,他喉咙一滚,说:“你感觉还好吗?”
“你用眨眼回答我就好,眨一下视作肯定,眨两下视作否认,”沈危的视线在他身上来回扫视,“听懂了就眨一下。”
江渊看着沈危,面色惨白,头发耷着,精神状态看着不太好,眼睛却莫名有光。
他极其缓慢地眨了下眼,似乎正在判断沈危来这里的目的。
沈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你带给我的话,我听见了。”
江渊眨眼。
江渊说不了话,此刻,沈危有一种自言自语的错觉。
他的视线重新落在江渊的身体上。
那些伤痕,比自己身上的伤痕都多。
沈危一哽。
江渊的手指轻微地动了动。
沈危看向他,说:“你想说的,只有那两句吗?”
江渊缓慢眨了两下眼睛。
“你还想说什么?”
沈危看他的表情还不算太糟,没有半点危险期的样子。
沈危明知道他说不了话,却还是故意这样问他。
江渊直直地看着他,似乎明白了沈危这一举动,沈危不再像之前那么尖锐了。
几乎是瞬间,江渊就从他的语气、神态还有话语内容分析出来,沈危这次来,或许不是抱着复仇或者问罪的目的而来。
一旁检测仪的心率指数已经飙升,沈危的视线到那块检测仪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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