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郑南与走后齐祺收拾了一下自己家,柏豪和沈牧柯坐的高铁下午就到,肯定会来他家坐坐。齐祺大学朋友不少,只是毕业后他不留在当地回了B市,长久不见面同学情谊就只在朋友圈维系了。现在与他仍保持亲近关系的大学朋友,一个是同样B市人回来工作的室友,另两个就是他们了。
齐祺和沈牧柯都是相对安静的人,他们之间的友谊能持续多年基本是靠柏豪。柏豪活力十足十分健谈,大学时就热衷于把他们揪出去参加各种聚会,工作后也没有变稳重多少,每天仍在他们三人群里分享八卦新闻,没人回复他也不会冷场,自己就转到下个话题。他还会特地艾特他俩要个回复,齐祺会认真回,沈牧柯就回个“已阅”。
这样的信息交流齐祺不会觉得烦,相反他很喜欢有人不断和自己分享,他其实也是很有倾诉欲的人,不同的只是他没有柏豪那种不畏惧冷场的勇气。他发信息如果没有得到回应就会觉得自己很尴尬,进入自闭状态,好在这个群里两人都很会照顾他这种情绪。
中午时齐祺收到小炮的信息,昨天小炮就请了假说今天要去做亲子鉴定,现在和他说已经跟郑南与到地方了,很紧张。齐祺安慰说不必过多担心,小炮又问他手机找到没有,他说郑南与给自己送过来了。
【有发生什么吗!】
齐祺失笑,能发生什么,就是吃了个早饭。小炮叛变的飞快,前几天还“我陈哥”,现在就是“郑哥人真好”。
他本来说去接柏豪他们,但沈牧柯说公司的人会开车来接,直接晚饭时见面就好,省得折腾。这个点了他也没必要再去书店,感觉自己虚度了一天光阴,干脆在家里看书。
亲子鉴定很快做完了,但结果要七天后才出。这七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寻亲的人来说肯定是无比煎熬的,小炮都把焦虑挂在嘴边,郑南与不会说,齐祺反而更担心他心里憋着,便想着去找他聊天。郑南与很快回他说没事,问他朋友接到没。
“因为他给你发了好多信息,之前在派出所一直震来着。”郑南与说,“我还以为是陈骏又犯病了。”
“没有,陈骏最近刚刚摆脱处男。”齐祺对陈骏总是很不客气的,“忙的很。”
“和谁?”
“不认得。”
“要给他庆祝下吗?”郑南与开玩笑道,“他放你家的睡衣也可以丢出去了。”
齐祺被逗笑了:“可以,让他请客庆祝……啊,也不行,他知道我告诉你这个肯定会生我气的。你帮他保密吧。”
“好的,你在家吗?要不要和我出去遛狗?”
“你家不是没养宠物吗?”
“不是我家的。”郑南与向他解释,之前在齐祺这片小区有个独居的老太太中了风,腿脚不方便,心里放不下爱犬,结果楼底下摔了报了警,他处理后就答应有空就来帮人遛狗。“今天也没什么事,绕你家附近走一圈。”
齐祺下去时郑南与已经领了狗站在他楼下,天气还没全热他已经穿上了短袖,左边袖子卷到肩膀露出形状好看的肌肉,臂围可观但并不夸张,让齐祺很羡慕。他牵着一条棕色的泰迪,狗看着也不比他脚大多少。
郑南与看出他眼神盯着自己胳膊,很善解人意地说可以摸,齐祺这才觉得自己太明显,很不好意思的摆手。
“你忙的话我可以帮忙遛,反正都在一个小区,很方便。”齐祺说。
“那太好了,不过是我答应的事不能让你全干,我周三和周日还是会来的……”
“滴滴——”一辆车在他们边上按喇叭,齐祺吓了一跳。车窗摇下来是一张明朗帅气的脸,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出来散漫地挥。“Surprise!齐祺,看,公司新给我配的车,帅不帅!”柏豪注意到他旁边有人,看了两眼,“这谁,男朋友吗!”
“不是不是……”齐祺怕郑南与不舒服赶紧否认了,“你们来这么早?”
柏豪笑眯眯道:“这不是拿了车钥匙就等不及要见你吗,给你买了奶茶,从H省坐高铁过来的哦……靠,打我干嘛!”
副驾驶坐的是沈牧柯:“别堵在这里了,先去停车。”
柏豪露出副“你瞧瞧他”的神情,但还是听话了,打方向盘走:“那我们先去停个车,一会儿去你家找你。几栋几零几微信发我下嗷!”
小泰迪被汽车吓到了,刚刚躲到郑南与腿后,这会儿看车走了跳出来汪汪叫。齐祺和郑南与出来还不到五分钟,他也没想到柏豪他们到那么快,其实还想和喜欢的人多呆一会儿。
“是你前男友吗?”郑南与其实早知道了,还要演一下,“你给我看过照片吗有点印象。”
齐祺早忘记这茬,他还以为能用“大学同学”搪塞过去。他没那么豁达,想到在郑南与面前提男友总觉得尴尬,不如不说。谁知道对方记性这么好,看一次照片都能认出来,只好承认。
“是,好人。”
郑南与笑了,抱起小狗:“那我不打扰你们了,你先回去陪他们吧,我再遛一会儿狗就自己回去了。”
“嗯,拜拜。”
齐祺恋恋不舍地目送他远去,到对方背影小到快看不清时拍了张照片,设置成了聊天背景,一张构图杂乱的小区风景图,不会有人在意远处的路人是谁。他回家等了几分钟,柏豪他们就来敲门了,柏豪拎了一些特产,沈牧柯拿的是个保温袋,递给他。
“给你,幽兰拿铁。”沈牧柯还记得他大学时爱喝哪个口味,“太久了,奶油顶化掉了。”
“谢谢。”齐祺接过喝了一口,转头埋怨柏豪,“你怎么乱问,随便一个人都是我男朋友吗?”
柏豪瘫到沙发上说:“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他们虽多年不见,但时常联络也不会生疏。
“乱暴露别人性向。”沈牧柯点评。
柏豪火速认错:“我错了对不起齐祺原谅我!”和齐祺确定了没事便又活跃起来,问他,“现在还单身吗?”
“嗯。”
“那我们再续前缘吧,我也单身,一直心里放不下你呢!”
知道这是句玩笑话,齐祺还是看了一眼沈牧柯的表情,然后摇头:“我放得下你,放不下的是别人呢。”
“啊?哦,还是那个郑什么……”他们是知根知底。
“郑南与。”沈牧柯提醒道。
柏豪说:“搞不懂,他魅力居然能大过我?”
齐祺说:“你们刚才见过了。”
“还好吧,我觉得还是我帅。”柏豪摸摸下巴,“哇你真是,都这么久了,你也没把他搞到手。我说,别陷太深了,晚上带你去酒吧耍耍,搞不到他也别荒废性生活啊。”
齐祺脸红了:“……我没有像你那么热衷于那种……我,现在还没有碰上更喜欢的,就这样挺好的。”
“不行,那是你都不出门,就守着一棵树。明天跟我们去嗨皮,找个你们这儿的吧,你的幸福就交给我们了!”柏豪见无人响应,踩了一脚沈牧柯,“是吧柯柯!”
沈牧柯勉为其难给他一个眼神:“太吵了。”但他们三个的出行永远是柏豪做主,一个执行力强的人拖着两个选择困难症出去玩,这次也没有例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
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