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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裕冷呵一声,锋利的眼透出不耐厌烦,「管她去死。」
「不是?就一个寒假,这麽十来天的时间,你们之间发生什麽了?你之前也很讨厌她,可也没这麽讨厌吧!」赵祁临语气轻快,没忍住发笑。
陈裕哼了声,不欲再多言,想起那人,连着眼前那只布偶也不想再搭理,把手指抽了回来。
第2章02
rua了会猫,赵祁临再怎麽不舍,也没忘了正事。
「哎,我说,你确定你看的那支股没问题?我之前听我姐和我姐夫聊天提了一嘴,那个什麽医药的那支股最近浮动很大啊。」
「先试试水,不急。」陈裕淡定开口。
「也是。」赵祁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後神情猛然大变,哭兮兮地抱住陈裕肩膀:「呜呜呜呜,我的钱,我的零花钱呐,全没了,就那麽点,到时候开学了你养我!」
陈裕扯了扯嘴角,笑骂:「滚。」
「呜呜呜真的啊,阿裕,我靠你养了哈。」
「离我远点,大街上拉拉扯扯的干什麽?」
「呜呜呜我都不怕我的清白被你毁了,你怕什麽?」
陈裕深吸一口气,斜他:「想死?」
赵祁临收收神色,一脸严肃正经像街边坐在摇椅上老神在在的那老大爷,装模作样地拍拍陈裕肩膀,拿腔拿调地:「好了,跟你小子开开玩笑罢了,怎麽还认真了呢。」
「去死。」
「嘿嘿嘿。」
*
冬渡春的这个季节点,北京天气大多是见不了晴的,温溪偶尔抬眼望一眼窗外,阴沉沉的,并不好看。
房间里有暖气,温溪坐久了,手脚并不冰凉,只是时不时就要涂护手霜和唇膏,太干了,干得让人受不了。
温溪涂了护手霜和唇膏又继续算题,草稿纸用了两张,还没算出来,免不了躁,但她忍强压着那躁,逼自己冷静下来。
温溪写着写着忽感饿,看了眼时间,快一点了,刚刚的小蛋糕也消耗完了。
她揉了揉眼睛,拿过一旁的滴眼液昂起头滴了两滴,冰冷的液体让她的眼部舒适感提升许多。
缓了会,换了衣服,温溪这才出门觅食。
关上门,她习惯性瞥一眼隔壁房间。
温溪还记得初来陈家的时候,陈叔叔让她选房间,她当时没想挨着陈裕那麽近,只是刚好这个房间的位置朝阳,她很喜欢。
乘电梯下来,走出小区。大约天气冷,外面走动的人也少,温溪也裹紧了身上长款羽绒服,把帽子往下扯了扯盖住耳朵。
她刚来北京时,因为不曾深刻理解过北京的寒冷,并没有做好防寒准备,耳朵就是在那时候生了冻疮,不过现在好多了,到了冬天也就有些发痒,倒没有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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