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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媛有些焦虑,估计在这坐一天了,油光满面的,头发都被她抓乱了,鼻尖上撑了副防蓝光眼镜,看起来倒像极了工作八个小时还在加班的社畜。
早几天苑媛就想叫温溪过来看店,不过温溪没在,这才一拖再拖,刚好今儿有时间,就收了电脑,带着人过去看看,顺便监工片刻。
暮色深浓时刻,路灯合时宜地亮着,路旁的行人悠闲散步,四人零零散散地走着,一前一後。
温溪刻意放缓步伐,渐渐和背着手乐呵呵东瞧西看的丁爷平行,瞥了眼前方的两道背影,她微微偏转头。
「丁爷,我想问您个事。」
丁爷眯着眼笑,漫不经心答:「好啊,你问吧。」
「您认识温渡吗?」
这话叫丁耀辛缓缓收敛了笑意,脚步也紧跟着停下,他看向温溪,目光不复刚才的平和,盯住她瞧了好一会:「你……」
*
不过几日未回京,陈裕的事便堆积如山。
他花了将近一周的时间去处理。
等到有时间去见温溪时,他却没什麽好的理由。
爱而不得这词真是让人受尽苦累。
但他还惦记着榆县的泥石流,後来他有查过,不止如此,南方大部分地区都在遭受着大大小小的灾害,虽不是特级灾害,但竟然连个新闻报导都没有,这未免过於可怕,便托朋友介绍了一个做新闻实时报导这块的一个记者。
想着这事毕竟同温溪家乡有些关系,更何况,他正愁没有藉口约她,便趁机把人约了出来。
温溪起初是不愿意来的,但陈裕说想通过她联系一下榆县的几位爷爷,最终温溪还是去了。
地点定在咖啡店,很惯常处理某种公务的场所,安静的氛围,悠闲自在的环境。
到地点时,陈裕已经在了,几日没见,温溪莫名觉得陈裕略显憔悴,不过,那同她没什麽关系。
面对面坐着,两人一时无言,交谈没有,目光交流更是没有。
等到第三人到来,才终於打破这种气氛。
温溪掀起眼皮去瞧那位以客观真实性闻名的记者,却倏而笑了起来。
不过,那是因感到荒谬至极而觉得可笑的笑。
李建凉一坐下就微妙地察觉到了气氛的转变,但仍不太明白,这位女士怎麽突然这样看他。
温溪脸上仍保持着笑容,身子往後一靠,眼神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以那种很不礼貌轻浮的姿态。
李建凉感到了不被尊重和极度的敌意。但他不明白这第一次见的女士为什麽会这样,更何况,这次朋友介绍他来,说的是那位做科创出名的老总的儿子想见见他,因而才来的。
不仅李建凉不解,陈裕也不知道温溪为什麽故意让人难堪。
没等李建凉开口问,温溪忽然道:「记者竟然如此好当吗?不顾事实真相,胡乱报导的记者也配做记者?客观?真实性,请问李记者有哪样是做到了呢?」
她语气嘲讽,毫不掩饰的恶意。
第37章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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