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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观察完毕这一次的指针方向变化过程,通过心里的一番计算,这一次的方向,距离冯时位置应该比上一个位置更远.(ps:计算太过繁琐,这里省略。)
冯时才来到早已失去生机的黑蚺头部近前,用剑将上面的雪扫开,冯时用剑尖试了下黑蚺头骨的硬度,虽然比鳞片更硬,但是有限。
黒蚺的头骨原本会比鳞片强度高不少,但由于这头黑蚺已经死去,硬度有了不小的下降,不过对于无法用炁辅助的冯时,单凭手中长剑与一身蛮力想要破开黒蚺头骨,依旧需要费上一番功夫。
跳到黑蚺头部之上,冯时用尽全力握紧剑柄,向下一凿。
“砰!”
一声闷响,长剑不出所料的被头骨所阻挡,冯时也不气馁,再次提起,然后又一次下凿。
寂静的荒野上,响起一声声硬物撞击的声音,在十余声之后,声音渐渐有了不一样的变化,那是瑕疵的音质,又过去三两声。
“咔嚓!”
黒蚺头骨彻底被冯时凿开,而且出现一条狭长裂纹,这无疑让冯时可以省下不小的工夫,撞击声再一次响起。
掰开已经完全裂开的头盖骨,冯时便看见满满当当的脑花,也难怪,三级凶兽的智慧高,这脑容量已经远远过了人类。
看着眼前巨大的脑花,身体再一次出现想要吞噬的欲望,冯时便确定当时喝的那锅汤,的确是髓肉炖成,也真得庆幸他当时体元已经觉醒,不然一锅汤就能断了冯时以后的路,真的只能写成,穿越异世,靠挖藤薯家致富。
普通人一旦吃了未经处理的异兽髓肉,便永远无法觉醒,如果是吃了异兽身体其他部位的肉,很有可能会直接暴毙。
身体的吞噬冲动几乎是出于本能,但实际上,冯时刚才吃完的肉,也还没有完全消化,更不要说饥饿感。
髓肉对于冯时有着不小的诱惑,对于异兽也是如此,哪怕是雪兔这些素食主义者,也无法忍受。所以冯时不能让髓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在辽阔的荒野之上,声音并没有传出多远,便随风消散。不论是冯时这里的动静,还是别处的。荒野上一直安静着。
距离冯时数百里外,一处隐秘的山洞之中,洞口一位方脸络腮胡,赤膊上身,单手拄着一根通体黝黑的长枪,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眼睛一直注视着山洞外,山洞里面十来米的底部,点着一丛篝火,除了五个全副武装身上或多或少都缠着绷带的青年壮汉,还有一位中年女性坐在最里面的位置上,像是这群人的领导者。
此时几人正围着篝火,商量着什么。
原本还比较安静的议论声突然变的急躁,像是中间篝火中时不时崩裂出来的火星子。
一名雪白色头的青年壮汉,站起身来,对着另外一边的一名光头男子,气冲冲的说道。
“刘远,要不是你关键时刻掉链子,今天我们早就干掉那条蛇了。现在好了,不光计划失败,不光损失两个兄弟,我们也全部挂了彩,其余的人,恐怕也。”
光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冯时认识的刘远,在场几人却没有王缺的身影。刘远听对方这样说,顿时不乐意了,也站起来反驳。
“恐怕什么?老鬼你给我把话说清楚,王缺他们肯定不会有事,你死了,他们也不会死。还有,什么叫我掉链子,这是三级凶兽,计划开始就是让我做主力副手,补刀。但是你们没限制住那家伙,主攻被一口吞了,你让我怎么办?做个搭头送给那畜生?
我能活下来都已经是菩萨保佑,看在大家都出了力的份上,没找你们几个的麻烦,就不错了。现在老王他们下落不明,你居然还蹬鼻子上脸,你哪来的脸。”
两人的争吵越演越烈,连洞口望风的战士也时不时回过头来,看向洞内。
“够了!”
端坐在主位的中年女性,开口了。被他眼神扫过的众人,齐齐低下了头,站起来的刘远和另外那名战士,相继坐下,只是双方的眼神依旧在友好交流着。
对此,中年女战士也只当做没看见,继续开口道。
“相互推卸责任有用吗?没有用。这次计划没成功,是我的责任,跟兄弟们没关系,大家都尽力了,是我低估了三级凶兽的破坏力。
回去之后,我会解散狩猎队。至于刘远你们,这次的酬劳,也是分红的方式,如果没有大的收获,那我也只能说抱歉。
但不管如何,现在还是得想办法,找到其他走散的人,而且我们的物资也都在他们那里,没有物资,我们很难回城。”
队长的开口,终于把话题重新拉回正轨,本来这支狩猎队就是临时拼凑,除了队长和几名原来的队员外,像刘远以及白男,都是以合作雇佣的方式临时加入狩猎队。数次失败的狩猎,使得狩猎队人心涣散,对于解散狩猎队,再也没有人反对。
刘远和白男其实也清楚,如今的局面,队长不找他们的麻烦就还算讲道理了,更不用奢求酬劳,毕竟死的都是对方狩猎队的人,而且是主力队员。
“刘远,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联系得上王缺,他们应该和我们一样,聚在一起。”
对此刘远也只能摇头,这不是在城里,茫茫荒野里面想要联系上,困难重重。
正当众人失落的时候,又听见刘远傻了吧唧的说道。
“怎么可能联系的上,喊声都传不出两里地。老王只是跟我约定了,如果出现问题,分头行动,往回城的方向各自想办法。”
其他人眼睛一亮,大家虽然走散了,但并不会离的太远,虽然无法通过呼喊的方式聚拢,但回城的方向,大家大差不差,想要找到踪迹,不是什么难事。
“那我们等到天亮,便开始行动,往昌南的方向去,后半夜值夜就由我来,大家抓紧时间睡一下。”
“嗯?”
“嗯!”*4
除了刘远还在疑惑,其余人已经开始找地方躺下了。挠了挠头,刘远感觉自己也睡不着,便拿起自己的大刀,走到洞口,想透透气,径直走到到望风的战士对面。对方只是看了眼刘远便再次转头看向洞外的方向,对于刘远的到来毫不在意。
刘远看着黑漆漆的洞外,转过头来刚想跟对方打个招呼,但是看到那专注的眼神,再看看里面摇曳的光影,以及传来的呼噜声,便只好坐下来看着洞外。
良久!话头多的刘远实在没忍住,还是开口道。
“兄弟,为啥每天晚上都是你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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