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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众人走近几步,一堆红色马甲样式的衣服,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是5oo公斤的负重服,每人穿一件。嗯!最后进来的那个小子,你是最后一个到达考场,作为惩罚,你套两件。”
说着,考官还指了指冯时。
考生皆是一愣,转头看了一眼冯时后,又再次将目光放在负重衣上。并没有多厚的马甲样式负重衣,居然有5oo公斤,简直可怕。不过千斤负重,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小意思。随后,众人都有意无意的看一眼最后方的冯时。
翻了一倍的负重,这可不是小数目。不过既然跟自己没有关系,众人也没有什么意见。
冯时也是受宠若惊,太惊喜了。冯时虽然明白为什么自己被特殊关照,但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公平,虽然他觉醒的是体元,所以力气大、耐力好。可他没有炁啊。
在考生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考官身上亮起金黄色的炁息,身影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所有考生大惊失色,连忙纷纷运转自身的炁,以最快的度,抓起一件马甲,快套上,朝着通道追去。
唯独冯时只能看着这些人麻溜离开,他在一堆马甲里面寻找合身的马甲,没办法,他的体型和别人差距太大,挑着挑着,冯时看着剩余的十几件马甲,忍不住想到,该不会这四五十件负重马甲,是这考官一个人带来的吧。
这得是多离谱的实力?
套上两件马甲后,冯时感觉自己的人生都压抑了。但也只能苦哈哈的在后面追着,平常情况下,他的确会比其他觉醒者快许多,但是,一旦对方用上炁来增幅,冯时便会被拉出不小差距,毕竟,这里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角色,尤其现在他的难度过别人一倍。
虽然被甩开了不短距离,冯时却也不担心,刚才考官宣布的考试规则,就说明这一场考核不是短时间就能结束,耐力的重要性反而更加重要,炁息增幅的确很强,但炁的消耗也不是那么容易补充回来的。
每隔两百米左右,冯时便会用一次神意,与其他人的距离越拉越大,已经无法借助他们的光亮前进,只能使用神意去探查前路,为了节省消耗,冯时便选择断续间隔使用。
黑暗的地下通道当中,只剩下冯时的呼吸声以及脚步声,前方的动静已经渐渐远去,冯时只有特别留意,才能听到细微但嘈杂的脚步声。
不过偶尔能够听到的声音,也让冯时安心不少,代表着前方队伍并没有一直以开始那种夸张的度前进。那他继续保持现在的节奏就可以,并不会继续拉大差距。
领头的考官拿出自己的烟斗,慢悠悠的添加烟丝,然后点燃,惬意的抽着。后方的众人,看的一阵牙疼。
只见考官连步子都没有迈开,腾空离地十来公分,朝着前方快飘着。而身后的一群考生,两条腿已经跑出了残影,最前方的都是金黄色炁息涌动,在度上,终究是离炁占优。这些人都使出了全力,除了几个还游刃有余。
每个人脸上不仅没有疲惫,反而满是兴奋感,只有如此强大的实力,才值得他们去拼搏。没有人会认为考官因为没有负重,所以才能如此轻松,几百公斤的负重,决定不了什么。
拓荒者考官,仅仅是小露一手,便已经让所有人都大开眼界,谁能想到,炁可以修炼到腾空飞行,这种地步。太过匪夷所思,也让这些心比天高的天才们,斗志昂扬。
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拓荒者,当现拓荒者的确强的过分时,这一路上的努力,让他们都感觉到值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通道的长度仿佛无穷无尽,看不到尽头的考核,给每个人都造成,不小的压力。精神上的压力,远比身上那五百公斤负重更大,尤其一些一直在用全力爆追赶,但却和先头部队依旧有着不小差距的考生,渐渐陷入自我怀疑,
很快,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冯时依旧处于最后,手中的凶兽脑髓已经消失一小半,原本躺在冯时兜里的骾虎幼崽,此时稳稳的趴在他的肩头,虽然眼睛还没睁开,但毛已经全部长出并且舒展。真正的一天一个样,口里还在嚼着冯时给它的髓肉条。
骾虎幼崽和人类幼崽的需求差不多,有吃有喝就很满足。时不时,冯时还会通过神意和它进行交流,能够缓解双方的枯燥。
这次的负重拉力,估计会持续好几天,冯时也不敢将食物太快消耗光。其他人,都应该携带了不少的压缩食物,但他并没有。
跑着跑着,冯时现前方地面情况生了变化,干燥的地面出现了零星的积水,地势在走低,积水开始逐渐变多,直至连成片。
继续向前上千米后,积水已经漫过冯时的肩膀,如果不是负重衣死死将他压住,估计,只要跑快一点,就能游起来。原本以为积水只会存在一小段位置。但在一个小时后,冯时也估摸不准了,积水深度一直保持在刚刚没过他的头部,小家伙已经被冯时放在,右手高高托举起来的髓肉之上。
使得冯时连蹦带跳,时不时冒头出水面换气。虽然呼吸空气对于觉醒者不是必须,但在没有空气的环境下,会加大炁的消耗。冯时虽然没有炁,可他也是觉醒者,身体对于空气的需求也不是必须,但是却会增加冯时身体的负担,体力流失加快,食物消耗也会因此变快。
最大的困扰还不是呼吸困难,而是神意消耗加快了,在水下,神意感知,虽然也能使用出来,并不会像树木,大地等等实物一样,无法穿透。却也有很大的限制,感知范围从两百多米,直接腰斩,不到一百米,使得冯时不得不增加一倍的感知使用频率。
可是这种深度的积水,对于其他人而言,也不过刚过腰部,除了增加一些阻力外,没有任何别的麻烦。
在坚持了几个小时后,冯时终于感知到地势在缓慢抬高,一离开积水区,冯时便将小家伙放回肩膀,这几个小时的时间,他的储备粮,又被霍霍了不少。
继续前行,冯时现,坦途依旧没有重新出现,在面前的是一片淤泥地,看脚印深度差不多半米。
前方一路上,全是各种脚印。说明前面这些人,并没有把炁浪费在应对脚下的淤泥上。
三种外炁达到炁变境界后,炁已经可以实体化,想要面对眼前的状况轻而易举。但是大部分人都选择的直接淌过去,成为和冯时一样的泥腿子。
冯时也没啥好犹豫,反正没得选。可前脚刚踩进淤泥地,冯时便现事情远比想象中还要离谱。这些淤泥充满了粘性,而且密度极大,每一脚抬起,都需要花费巨大的力气。而这段淤泥地,恐怕也不会比之前的积水区短多少。
在这种条件下疾行赶路,冯时反倒有了不少优势,毕竟他的耐力远远过其他考生,这种极限的消耗下,哪怕这些人体魄不差,却也绝对不会太持久。
才跑了三四个小时,冯时突然停下来,他的神意感知到了其他考生,只不过看起来并不像是在恢复体力。
神意感知中,两名男性考生,紧紧贴附在通道上方,双手则死死抓住上方的藤蔓,脚尖也搭在弯曲的藤蔓上,眼睛死死盯着后方的通道。
这种作态,哪怕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冲着自己来的,毕竟只有他在最后面。不过冯时想不通,哪里招惹了这两人,让他们,宁可放弃得来不易的考核机会,也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在这里蹲守自己,付出和收益完全不对等。
此时,冯时和埋伏的两人,相距不过两百多米,冯时刚才到来的动静,肯定已经被两人听到,如今隐而不动,也是不想打草惊蛇,出现变故。他们并不能看见冯时的具体位置,毕竟没有光源,也没有使用炁。却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被冯时看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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