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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牙齿轻轻咬住她耳垂,舌尖沿着那柔软的边缘来回舔弄,声音低哑而带着坏“月儿……这才几年啊,声音都变了。”
对方呼吸更乱。
顾砚舟再忍不住,舌尖顺着耳垂一路向下,吻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精准地复上那张微张的小嘴。
对方牙关紧闭。
顾砚舟低笑,心道小样,还害羞?
他舌尖耐心地舔舐她唇角,一下又一下,带着湿热的温度,直到对方被逗得牙关松懈,他才顺势长驱直入,勾住那条柔软的小舌,缠绵吮吸。
越吻越深,津液交缠。
奇怪……怎么有梅花糕的甜味?
娘妻回来做了点心?
不对吧……
顾砚舟将她口中津液尽数吮吸干净,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唇瓣,哑着嗓子,带着一丝笑意开口“月儿,三年不见,开始害羞了……啊,白姨?!”
月光下,那张脸清晰映入眼帘。
不是疏月。
是白羽。
她长睫低垂,唇瓣被吻得红肿水润,脸颊染着一抹极淡的粉,胸口起伏,呼吸尚未平复。
顾砚舟呼吸一窒,猛地松开手,连退两步,指尖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与湿意。
他抬手抹了抹唇,声音尴尬至极,却又带着几分无奈“是白姨啊……这太尴尬了。”
白羽没有说话,只静静看着他。
眸光平静,却又藏着极淡的波澜。
顾砚舟挠了挠后脑勺,声音虚“白姨……怎么不反抗啊~”
白羽压下胸口翻涌的气息,尽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您是少主……且对我与凤儿有恩,自然……”
顾砚舟连忙摆手,声音急促“什么啊~白姨,砚舟又不是携恩求报的人!太对不起了!”
他手忙脚乱地伸手,将她凌乱的衣襟扯回原位,遮住那雪白玉峰与腿间隐秘的湿痕,指尖却不小心又蹭过她胸前挺立的乳尖,惹得她身子又是一颤。
顾砚舟如遭雷击,忙收回手,几乎是落荒而逃“我……我先走了!”
他足尖一点,瞬间掠出房间,狼狈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屋内。
白羽静静站了片刻。
她缓缓起身,指尖轻轻整理好衣衫。
然后,纤手探向腿间。
指尖抽出时,两根修长手指间赫然拉出一道晶莹粘稠的银丝,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光。
她呼吸微乱,却很快平复。
脸颊上那一抹浅粉,也随之悄然褪去。
她抬眸,看了看窗外已然远去的黑影,唇角弯起极淡、极浅的弧度。
今日她听三位主母传音即将归来,便提前来整理云鹤与疏月的房间。
只是……
没想到会撞上这一出。
她低头,看了看指尖残留的湿意。
又抬手,轻轻复上自己尚在轻颤的胸口。
许久。
她才极轻极轻地吐出一口气。
仿佛……方才一切,都未曾生。
月光依旧清冷。
院中玉兰花影摇曳。
她转身,继续方才未完的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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