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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或许我们能谈谈,李牧。”
卓越盯着那张牌,假装不经意,移开眼神,落在李牧小人得志的脸上。
“有什么可谈的!”寸头嚷嚷着出声,“时间不多了,我们的画还没补,你今天必须死在这!”
李牧瞥寸头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
想来凌期那种等级的卡牌使用起来冷却时间一定很长,一时半会过不来,他不介意多欣赏一下卓越的窘态。
拒绝上交卡牌换取庇护的时候,这个女人走的是多么坚决啊,现在还不是被他拿捏住性命,乞求他放过她。
方才被凌期打压的恶气此时喷薄而出,李牧忽然改了心思,想要好好戏耍、折辱卓越,再让她去死。
“好啊,”李牧笑,“你想谈什么?说来听听。”
“牧哥!她就是在拖延时间!迟则生变啊!”寸头在一旁干着急,压着卓越的手都紧上几分。
卓越吃痛,表情扭曲一瞬,这极大程度取悦了李牧。
相比较而言,寸头的喋喋不休在李牧听来十分聒噪。
“闭嘴。”李牧警告寸头。
寸头愤懑盯李牧一眼,最终还是碍于李牧的能力和身份,悻悻闭上嘴。
李牧也不是瞎子,对寸头的印象大打折扣。
卓越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她垂下眼,整个人的气场都柔弱下来。
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配着这一身白裙,温柔更甚,仿佛毫无威胁的小白兔,随随便便就能被人夺走生命。
李牧心里一阵悸动,暗道可惜。
这卓越也是个美人,还没被他享用过,就要送她上西天了,当真是暴殄天物。
卓越柔声道:“其实今天并不一定需要死人,对不对?有些画需要的部位并不致死。”
“我不奢求你保护我,我把卡给你……今天,至少今天,你放我一命。”
“……可以吗?”卓越的声音恰到好处带着颤抖,她怯生生抬眼看向李牧,像是被吓坏了。
“可以。”李牧答应的很干脆。
反正他也不是什么讲诚信的人,杀人前还能骗张卡,还挺划算。
“谢谢你,李牧……不,牧哥。”卓越适时露出浅笑,眼里全是惊喜,自认为逃过一劫。
她继续说:“那可以先让他们放开我吗?我好把卡拿出来。”
“放开她。”李牧说。
“牧哥!”寸头不依。
胖子令行禁止,早已按李牧的要求松开手。
有胖子做对比,寸头显得更加不听话,李牧面露不悦:“放开。”
怕李牧真的生气,寸头男再有意见也不敢发声,放开手,还借力推了卓越一下。
卓越一个踉跄,木质椅子在她眼前放大,她甚至不敢想那椅子靠背戳中她会有多疼。
她眼神一凛,身体极其柔韧,迅速恢复重心,抄起椅子就猛砸寸头,一下就给寸头开了瓢。
寸头被打懵了,低马尾吓得往门边凑,胖子站的远,反应过来想要制止时,却见卓越拎着椅子一个冲锋扑向李牧。
那张卡牌卓越又不是没见过,前不久李牧还想对凌期用,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使用成功。
有了杀人手段,再加上今日补画指标截止时间越来越近,她知道李牧她们肯定坐不住,一定会找机会对她们下手。
边泽阳看着就不好欺负,凌期还以压倒性优势让李牧吃了鳖。
三个人里谁最好欺负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她。
于是她早早就在琢磨为什么那张卡牌会使用失败。
有两种可能:一,需要使用对象在持卡人视线范围内;二,在一定空间和时间范围内,卡牌使用需要持卡人不断确认卡牌使用。
卡视野是做不到了,那就赌一把!
卓越把椅子抡得虎虎生风,精准痛击李牧,专门往他天灵盖砸。
天可怜见,卓越只是一个骨架较大、爱好健身、身体素质拉满的柔弱可欺大学生,肌肉结实有力,被长裙一遮根本看不出来。
生前投喂流浪猫救助小动物助人为乐,死后居然要对人类下这般死手,真是罪过。
但有人就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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