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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继续赌场之旅,直到晚上休息时盘点收获,今天去了8家赌场,现金用掉8000万,获得支票金额一共1.73亿。
第三天上午,到达濠江渣打银行开户并办理存款,
王世杰推开濠江渣打银行的玻璃门,柜台的黄铜台灯映出他平整的西装领口。他将牛皮公文包搁在大理石柜台,对戴圆框眼镜的柜员说:“开个账户,存这些支票。”
柜员接过资料,核对身份证上的“王世杰”三字与本人面容,指尖在支票防伪纹路上轻触。“请问需要开立哪种账户?”“活期储蓄账户,可转账。”王世杰简短回答,目光扫过墙上悬挂的渣打银行标志——狮子徽章下的年份“1853”泛着古铜色光泽。
开户单打印完毕,他在签名栏工整写下名字,笔尖在“杰”字末笔顿了顿。柜员递上存折时说:“王生,支票存入需两个工作日到账。”王世杰接过存折,账号“Scb-01-1970-09-12”清晰印在扉页,恰好与今日日期吻合。
“谢谢。”他将存折收入公文包,走出银行大门。
阳光裹着咸湿的海风漫过街巷。走出渣打银行时,正对上议事亭前地的青铜喷泉。水花在葡式碎石路上溅出细碎光斑,卖花女挎着竹篮走过,茉莉花香混着蛋挞店飘来的焦甜气息,在热浪里酿成独特的市井味道。
他沿着石板路向大三巴牌坊漫步,沿途骑楼底下,裁缝铺的老板娘正用骨尺丈量绸缎,金饰店的伙计隔着玻璃擦拭龙凤镯,柜台里的翡翠镯子在煤油灯下泛着幽光。路过一家凉茶铺时,铜葫芦形状的招牌晃了晃,穿唐装的老板掀开陶盖,露出深褐色的夏枯草膏:“先生,来碗癍痧?退火祛湿。”王世杰摆摆手,目光却被对面墙壁上的老广告吸引——泛黄的海报上,周璇穿着旗袍巧笑嫣然,为“双妹牌”雪花膏代言。
转过街角,圣玫瑰堂的乳白色外墙突然撞进眼帘。阳光穿过彩窗,在教堂前的石阶上织出虹彩。几个葡萄牙孩童追逐着跑过,帆布鞋踏过石砖的声响里,夹杂着卖葡式香肠的推车铃铛声。王世杰拾级而上,指尖抚过教堂外墙上的浮雕,感受着粗糙石纹里沉淀的四百载光阴——这里是华洋杂处的起点,也是濠江脉搏最清晰的地方。
顺着斜坡往下,便是着名的“红窗门街”。家家户户的窗台都漆成鲜艳的朱红色,晾晒的衣物在风中飘成彩色的旗。一位老妇坐在门槛上择菜,竹篮里的青椒和洋蓟堆得老高,见他驻足,便用葡萄牙语笑着招呼:“要买新鲜菜吗?今早从路环运来的。”王世杰摇摇头,目光却被她腕间的银镯子吸引——那是典型的澳门土生葡人(maese)纹样,缠绕的藤蔓间嵌着细小的十字星。
行至南湾海滨,落日将海面染成琥珀色。沿海步道上,穿白衬衫的葡萄牙青年倚着栏杆抽烟,远处的渡轮正缓缓驶入内港,汽笛声惊起一群海鸥。王世杰望向对岸的氹仔岛,隐约可见几座茅草屋点缀在椰林里,与近处的钢筋水泥建筑形成奇妙对比。他忽然想起方才路过的旅游咨询处,橱窗里摆着“澳门八景”的明信片——卢园探胜、普济寻幽、龙环葡韵……这些名字里藏着的,是这座城市被时光揉碎又重塑的魂。
暮色渐浓时,他拐进一家葡国餐厅。餐桌上的烛火跳动着,映得墙上的瓷砖画愈发鲜艳——画中葡萄牙水手正与华人商贩交易丝绸。侍应生递来菜单,中文译名旁注着歪歪扭扭的葡文拼音。王世杰点了份马介休炒饭,听着邻桌传来的粤语与葡语混杂的交谈声,忽然觉得,濠江的街道就像一道复杂的拼贴画——每一块碎片都带着不同的故事,却又在时光的浸润中,浑然天成地融为一体。
离开餐厅时,夜色已深。王世杰沿着南湾大马路往回走,葡京酒店的霓虹招牌在远处明明灭灭,像一颗跳动的心脏。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地图,上面用铅笔圈出了几个标记:大三巴、妈阁庙、岗顶剧院……这些被游客踏烂的石板路下,藏着的或许才是他真正需要寻找的——那些在殖民岁月与华人烟火中夹缝生长的,关于濠江的真正秘密。
找了无人出去的暗巷,换了一套衣物,增高鞋,假发等,等出来时已经换了一个人。
开始赌场之旅,这次换成2000万港币,
到了凌晨回到房间休息时,今天去了3家赌场,用掉现金6000万,获得支票金额加在一起是9106万。
上午先去了濠江恒生银行,把支票转入陈健的账户,办理好后,在工作人员的欢送下离开。
濠江的暑气尚未消退,王世杰换上浅灰麻质西装,揣着牛皮笔记本出门。他先沿着新马路晃进“荣兴茶楼”,二楼临窗而坐,要了壶铁观音。透过茶雾,对面“和安乐”堂口的绸缎庄尽收眼底——伙计们搬着木箱进出,看似布匹生意,实则每隔半小时便有穿短打的汉子在街角递暗号。他低头在本上画下标记:绸缎庄(暗桩),后门通福隆新街。
步行至福隆新街时,正是午后三点。这条号称“濠江花街”的巷道里,青楼招牌与当铺灯笼并排悬挂。王世杰放慢脚步,数到第七家“群英院”时,注意到二楼垂落的
;竹帘后闪过人影,窗框上钉着褪色的“义字旗”——这是“联义堂”控制的场子。再往前,“广福押”当铺的铜铃响起,几个戴瓜皮帽的男人抱着锦盒进去,腰间鼓囊囊的轮廓显见藏着短棍。他在本子上速写:当铺(武器中转?),与群英院隔街相望。
转入白眼塘横街,鱼腥气混着汗味扑面而来。露天鱼市旁,“洪胜帮”的海鲜档口占了三个摊位,壮汉们剁鱼的案板下,隐约可见刀柄反光。王世杰假装挑选石斑鱼,听着他们用隐语交谈:“今晚三点,码头接货。”他留意到档口后方有扇铁门,门缝里飘出廉价烧酒味——推开怕是直通地下赌档。本子上又添一笔:海鲜档(明面),铁门后未知区域。
傍晚时分,他晃到内港码头。落日余晖中,三艘挂着葡萄牙国旗的货船正在卸货,穿工装的水手里混着几个花衬衫男人——后颈的刺青虽用纱布遮掩,边缘却露出“龙”形纹路,是“十四K”的标记。码头仓库区铁门紧闭,墙上新刷的葡萄牙文告示写着“严禁擅入”,但墙角的铁丝网有处新近剪断的缺口。王世杰蹲下身系鞋带,顺道拍下缺口位置,笔记本上画了座带十字标记的仓库。
回到酒店时,牛皮本已记满大半。王世杰摊开地图,将一日所见标记上去:红色圈是黑帮明面产业,蓝色叉是可疑据点,黄色三角则是交通要道。笔尖停在葡京酒店位置时,他想起今日路过赌场后门,看见几辆黑色轿车卸货,箱子上印着“机电设备”,却由荷官亲自搬运——那或许才是整个濠江最核心的“场子”。吹灭台灯前,他在地图中央画了个空心圆,像一只静静凝视着夜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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