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在没过多久,纪攸宁换完衣服从房间出来,瞧见站在门口的两人,三步并两步喊着“姥姥”一路奔下楼。
“不是说还要一会儿么?我正要出门接您呢。”弯下腰,任由姥姥揉搓他的脸。
话匣子一开,稍稍缓和了些气氛。
陈彧跟着笑呵呵回,“绕了条近路,比原先快了十来分钟。”
“这样啊。”纪攸宁改了方言,去问姥姥:“坐车累不累?”
老太太将他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好好地看了看,忙说:“不累,小陈开车稳当,我在路上睡了好一会儿呢。”
看她挺有精神的,纪攸宁松口气。
耳边随即传来一声猫叫,回头就见小五在沈哥脚边蹭了蹭,慢几拍才反应过来,拉着姥姥过去介绍。
“姥儿,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沈哥。”转头又对着沈砚舟道:“我姥儿来啦。”
沈砚舟重整旗鼓,含笑问好:“姥姥好。”
“诶诶。”
老太太局促地抓着纪攸宁的手连应两声,赶紧就去打开陈彧给她拿进来的几个黑塑料袋,一溜儿的海产,鱿鱼、扇贝、生蚝……
“你鹤青奶奶和几个婶娘装了一大袋,非要我给你拿过来,都是新鲜的。”老太太说着就问:“有冰柜不?放冰柜里冻起来。”
纪攸宁连说有的,扶着她先到沙发上坐下,倒杯水给她和陈彧歇一歇,电话联系厨房里的叔婶们过来取东西,算算时间也该吃晚饭了。
老太太坐下后,嘴就没歇过。
问他好不好,接着又絮叨一通村里的事,再问鹤青,“你鹤青奶奶叫我给他带点东西,你晓得他在哪儿不?”
“晓得。”纪攸宁点着头道:“鹤青哥就住在城里,近得很。不过他工作忙,我得先跟他说一声,看看他这几天有没有空,有空了我带您去找他。”
老太太就应“好”。
不一会儿,阿姨开着送餐车过来了。
也是这时候老太太才知道,三层高的院子竟没有厨房,只设了个茶水间。
纪攸宁不是那么爱打听的人,从没问过理由,这会儿被姥姥一问,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答,暗暗拽了两下沈砚舟袖子。
“正准备过段时间重新装修。”沈砚舟总算能插话进来,对着人淡淡地笑,“以前一个人住也没时间做饭,现在有了宁宁,确实各方面都该考虑起来了。”
正襟危坐,字咬的格外清晰。
一口接一口喝水的陈彧,分外诧异瞟了一眼,迎面就撞上那副漆黑的盲镜。
好似在说:敢揭穿,扣工资!
陈彧呛了两下,连忙起身就要离开,反正人已经安全给他们送到,也没他什么事了。
“这么大老远开车来,还没好好谢谢你呢,就在这儿吃吧。”姥姥抓住人的手,热情挽留。
陈彧一瞬梦回昨晚那顿大餐,还没开始吃,胃里就已经撑得慌。
“我……公司还有事儿。”
回头求救老板。
老板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记得,陈秘书今晚不是约了人么。”受不了那道炽热的视线,沈砚舟最终还是给他解了围。
陈彧连忙顺着话回:“对,今晚有约,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头也不回开着车跑了。
上完菜,阿姨们也陆续离开,屋里很快就剩三人和一只猫。
小五一反常态黏着沈砚舟,纪攸宁身边都很少往前凑,更别说老太太。
平时也就罢了,这会儿,沈砚舟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状似无意惊奇一声:“今天倒奇了怪了,平常不都去黏宁宁么。”
纪攸宁没能参悟他的意思,倒是偏开头发现姥姥肩头有两根猫毛,后知后觉,“是闻到小橘的味道了吧。”
猫对领地意识还挺强的。
“……过个两三天,味道散了就好了。”纪攸宁沉浸在姥姥来了的欢喜中,小五都顾不上,顺手夹一筷子菜,转头问姥姥:“小橘是不是送鹤青奶奶家了?”
两家靠得近,老太太闲来无事串门儿,就会带着小橘。
姥姥点头应一声,说话吃饭格外拘谨,虽在跟纪攸宁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目光却不时瞥向他身旁。
祖孙聊得最多的也是渔村里一些事,沈砚舟插不上话,只默默剥着虾仁。
好不容易挨到吃完饭,纪攸宁领着姥姥去看房间,一出来就被人拉回房。
他不明所以:“怎么了?”
“姥姥是不是不太喜欢我啊。”进门到刚刚,跟他说的话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沈砚舟不禁想起老人家进门时,碰上他抓着小五放狠话,一阵忐忑。
姥姥会不会觉得他太凶了?
“没有啊。”纪攸宁向来对这些不太敏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