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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瑛的事儿裴度也没瞒着沈溪年,两人在被窝里搂着的时候顺便把对话大概通了个气。
沈溪年枕着触感完美的胸肌枕头,想了想,愉快决定:“那刺客就当是吴王派来的,回头让暗卫适当说几句给小皇子听。”
说实话,看似沈溪年将小皇子带在身边,尽心尽力培养教导,隋子明如今也开始每日早晨带着小皇子锻炼身体,裴度更是帮小皇子在扫清朝堂上的阻碍,但……
归根结底,沈溪年、裴度还有隋子明,都是因为利益栽培靠近小皇子的。
这其中自然有感情,但要说多么的视如己出真情实感,倒也是真的没有太多。
皇子,皇帝,这样的生物裴度和隋子明见过太多,并且要么是中年任性老年昏聩,要么是曾经手足长歪翻脸的,没一个好竹好笋。
小皇子郑明熙日后会如何谁也不知道,他们只是做到自己能做的事情,不论日后事情会发展去怎样的方向,他们也都有应对之法就是了。
这世上的事情便是如此,与天斗,与人斗,哪里就能事事尽在掌握呢?
若是真是那样,人生便显得太过无趣了些。
裴度吻上沈溪年的额头,低声道:“标行那边的货忙完了?”
沈溪年最近在忙的就是从江南运往北疆的那批兵器,以沈溪年在江南的势力和参狼军对北疆的掌控力,这批兵器在离开江南和进入北疆后,都不会有问题。
需要一直上下打点十分注意的,是中间这一段时间商船车队靠岸入城补给休息的路程。
“差不多了。”沈溪年在心里算了算时间,“大概再有个五天,最后一批货就能交到参狼军手上。”
裴度轻轻:“嗯。”
沈溪年看着裴度的神情,忽然脑中的一根弦接上了,猛地坐起身:“等会儿,娘亲定的结契成亲的日子是哪天来着?!”
裴度的里衣衣襟凌乱散在一边,好心回答沈溪年的问题:“三日后。”
沈溪年脱口而出:“这么快?!”
裴度握着沈溪年的手腕,半点不提自己盯着日子看的焦躁。
沈溪年坐在床上,看着裴度,看着看着,忽然悟了。
“你最近老是和我贴着贴着就……”
裴度是一款自控力很强的小鸟恩公,但最近半个月里,他身上总是隐隐有种浮气在,而且时长刻意对沈溪年进行一些引诱。
沈溪年又是个对美色意志力薄弱的,每每被勾着就往床榻里钻。
……嗯,书桌也是有过几次的。
只不过裴度在发现沈溪年的身上被硌出几道红痕后,就不再按着人趴在算盘或是书桌上做了。
裴度做起来有种没完没了,越吃越上头的架势,根本不像是他说的吃习惯就有自制力了。
他总是热衷于做到沈溪年掉眼泪,可沈溪年真的掉眼泪了,他又更停不下来,想要看到更多。
这些其实还好,但沈溪年最受不了的是这人总爱在卡在不上不下的时候突然问一些问题,得不到答案就磨磨蹭蹭着折磨人,硬是要沈溪年在潮水中勉强找到理智,回答他的问题,他才肯最后送两人一起上去云端。
沈溪年盯着裴度上上下下打量了几圈,慢吞吞开口:“扶光,你不会是……紧张吧?”
婚前焦虑?
不会吧?
沈溪年挠挠脸颊。
“或许是罢。”裴度靠坐在床头,握着沈溪年手腕的手搭在被面上,嗓音温沉,“我总是害怕,若是一觉醒来,亦或是婚礼当日,你消失了……我该如何?”
沈溪年一听,顿时了然。
还真是婚前焦虑。
他的手撑在裴度身侧,前倾身体,靠过去亲了亲裴度的脸颊:“我一直在的呀,每天都在,每晚都在,以后也会一直在。”
裴度不说话,只是一点点摩挲沈溪年的手腕。
沈溪年欺身而上,整个人压在裴度的身上,脑袋拱着裴度的脸,让裴度抬头看他:“我这么大一个人在这呢!看我!”
“你呀,就是心思太深了,一天天乱七八糟地想太多。”
裴度温柔的眸光笼向身上的沈溪年:“我也想只看着晞宁,只想着晞宁。只是若有闲暇,总会想上许多。”
床帐昏暗,这人就这么靠在床头,里衣的半遮半掩比全脱了更显得活色生香。
左边胸肌上还留着前两天沈溪年留下的牙印。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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