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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福急切的请罪,“奴才知错,主子恕罪。”而后给了自己两个耳刮子,听那清脆的声音,手下并未放轻。
乔慕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话题是她提起来的,是不是她也要这样?手指抖了抖,乔慕坐在原处并未妄动。
王嬷嬷从屋内搬出一个破旧的方桌,摆在院子里,将食盒里两样炒的有些焦黑的菜端出来,以及与碗齐平的白饭,米粒瞅着也有些泛黄。
乔慕看向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尉迟元清,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实在太过平淡,五岁的孩子遭遇那么多不公,依旧能有这么好的修养,心理素质非同一般,原本她还有些担心八皇子是烂泥扶不上墙,如今发现是自己思想狭隘了。
只要攻略对象给力,一切难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主子,您先用膳。”王嬷嬷把碗筷摆好,恭敬的站在他身边准备布菜。
“不用了,我自己来。”尉迟元清把菜均匀的分成三份,他只夹属于自己的那块区域,奴仆不能与主子同桌共食,王嬷嬷两人只能吃他剩下的,在他们看来这也是恩德。
饭菜的味道并不美味,但是若是不吃他就只能饿肚子,尉迟元清不用犹豫就知道怎么选,默默的吃了个七分饱,将筷子放下。
“主子,您这……”王嬷嬷眼神惊疑不定,主子如往常一般沉默,只是进餐时的动作说不出的优雅,上午短短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尉迟元清什么也没说,自己倒了杯凉透的水漱口,继续盯着搬家的蚂蚁群。
乔慕揉着酸疼的后背,走到他身边蹲下,“八皇子,您在看什么?”
“明天会下雨吗?”尉迟元清疑惑的问道,短小的手指指着勤劳的工蚁们。
看着乔慕的那双眼睛干净的像一汪清澈的溪流,她心底微颤,在里面看到了面色同样稚嫩的自己,“下雨不好吗,夏日天气燥热,晚上可以休息的很好哦。”
她把他当作普通的孩子来哄,从那一刻开始尉迟元清的身份在她心里不仅仅只是攻略对象。
“不喜欢,水会下到屋子里。”尉迟元清不满的嘟着嘴。
乔慕一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随之看向幽深的内室,屋子破败至此,想来房顶早就开始漏雨。
“夜里若是下雨,你们提前备好瓦罐,被子盖严实点。”
“哦。”尉迟元清情绪不高,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我该走了,明天我给你带好吃的过来。”乔慕温柔的摸了一把他圆圆的脑袋。
尉迟元清没有开口,眼神却充满了期待,“你要早点来。”
“姐姐说话算话。”
“我们拉勾好不好。”尉迟元清睁着大眼,小手指放在乔慕面前,全然不知自己正在卖萌。
“好。”乔慕勾住他的手指,整颗心几乎快要萌化,他这模样实在太可爱了。
乔慕礼貌的和王嬷嬷来福打过招呼后,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尉迟元清托着下巴看着蓝色的天空,如果下雨了,那个姐姐是不是就不过来了?那就不要下雨好了。
王嬷嬷看着八皇子呆滞的表情无奈的叹气,皇上的心可真狠,主子再如何也是他的亲生儿子啊…
乔慕回到住处时,天空坠满了星星,闪烁而明亮,映着曲折盘绕的羊肠小路,仿佛岁月静好,只是她的心情却愉悦不起来,她几乎一天没有进食,饿的双腿都快要迈不动。
“小慕,你可回来了,我们正说去找你呢。”甘草一直坐在门口等她,乔慕虚弱瘫软的模样,她一看就知是怎么回事,赶紧扶着她在台阶上坐定,掏出怀里已经被压扁的馒头,笑眯眯的说道,“还是我对你好吧。”
“甘草谢谢你。”乔慕感动的抱住她,御膳房有规矩,夜里下了钥,不允许宫人私自藏食物,甘草这么做自是担了风险。
“还有我呢。”梅花探头探脑的出来,在乔慕旁边坐下,手里同样是一个馒头。
“你们对我真的太好了。”
梅花昂着头,“那当然,咱们进宫的时候不是说好了要互相扶持的吗。”
乔慕往嘴里塞着馒头没有说话,心口热乎乎的像是贴了暖宝宝。
梅花打量她一番,好奇的问道,“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之前那些话都是谣传,我只是过去送个饭,还能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
“话虽如此,可是好些人都被影响了啊。”
乔慕拍着胸口,干巴巴的馒头差点把她噎死,甘草赶紧进屋给她倒了杯水,“咳咳……大概是因为我命硬吧,发热一晚阎王爷都没收了我。”
“说的也是。”
甘草转了转眼珠,“小慕,不如明天你帮我去送饭好不好,之前我从那回来,不小心把脚崴了,疼了好几天呢,我觉得那个地方与我相冲。”
“没错,我还听到一阵奇奇怪怪的声音,回来就做了几天噩梦呢。”梅花同样心有余悸的附和。
“真的啊。”瞌睡就有人送枕头,乔慕几乎想笑出声,但是怕别人引起疑心,她还是思索了片刻才答应,“看在那两个馒头的份上,我就帮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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