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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末的广州依然笼罩在一片湿热之中,空气里弥漫着木棉花残余的甜腻与珠江水汽混合的潮湿气息。
中山大学南校区的榕树荫下挤满了拖着行李箱的新生和陪同的家长,报到处的长桌前排起了蜿蜒的队伍。
张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运动背心,露出结实的臂膀,背着一个简单的双肩包,站在体育学院报到处的队伍末端。
他的目光却并不在眼前的队伍上,而是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投向不远处岭南学院的方向。
果然,在岭南学院报到处附近,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宋时微今天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堪堪盖住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她的长简单地束成一个马尾,几缕碎被汗水沾在白皙的颈侧,在阳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即便只是站在人群中排队,她清冷的气质依然让周围的人不自觉地保持着距离。
几个男生偷偷朝她张望,却没有一个敢上前搭话。
而在她身侧,一个气质优雅的中年女性正帮她整理着资料袋——那是宋时微的母亲,陆曼。
张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位传说中“华农建校98年以来最漂亮的女教授”。
四十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宜的皮肤几乎看不出明显的皱纹,一身简约的米色西装套裙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丰韵曲线。
她的五官与宋时微有七分相似,却多了岁月沉淀后的知性韵味。
就在这时,人群中又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陈着拎着两瓶矿泉水,正朝着宋时微的方向走去。
他今天穿得很简单,一件浅灰色的po1o衫配深色休闲裤,脸上带着重生者特有的从容与自信。
“时微,天太热了,先喝点水。”
陈着把其中一瓶矿泉水递给宋时微,目光在陆曼身上停留了一瞬,礼貌地点了点头。
“陆阿姨好。”
陆曼的目光在陈着身上扫过,嘴角微微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她对这个据说和女儿“传绯闻”的男生显然没什么好感。
宋时微接过矿泉水,轻声道了句谢,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越过陈着的肩膀,朝着体育学院的方向望去。
那一瞬间,她看到了张。
两人的目光在人海中短暂交汇。
张朝她微微一笑,用只有她能看懂的方式,舔了舔嘴唇。
宋时微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白皙的脸颊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连忙低下头,装作拧开矿泉水瓶盖的样子,掩饰着自己的失态。
(他……也在中大……)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暑假里那些疯狂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酒店里被迫跪伏的姿态,皮带抽打在臀肉上的火辣疼痛,以及被彻底填满时那种近乎窒息的快感……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感受到内裤与私处接触时那细微的摩擦。
“时微?时微?”
陆曼的声音把她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
陆曼担忧地伸手探了探女儿的额头,眉头微蹙。
“没、没事……就是天太热了……”
宋时微连忙摇头,声音有些虚。
她不敢再往张的方向看,只是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矿泉水。
陈着注意到了宋时微的异常,却并没有多想。
他以为是陆曼在场让她感到紧张,于是主动岔开话题
“对了时微,我们院的男生宿舍和你们女生宿舍就隔着一条马路,以后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找我。”
陆曼的眼神微微一凛,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女儿上了大学,她最担心的就是这种所谓的“高中同学”会趁机接近。
“陈同学,”她的声音不冷不热,“时微刚上大学,课业繁重,恐怕没有太多时间社交。你们同学之间正常往来就好,不用太频繁走动。”
这话说得客气,却明显带着疏离和警告的意味。
陈着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恢复如常。
作为一个重生者,他当然不会被未来丈母娘的这点冷淡吓到。
在前世的记忆里,他花了将近两年时间才让陆曼对他改观,这一世有了先知的优势,他相信会更快。
“陆阿姨说得是,我会注意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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