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直沉默观察的林默,眼中厉色一闪!
他猛地抬手,不是对着能量体,而是按在了指挥室的控制台上!
精神力与堡垒能源核心瞬间连接!
“能量屏障,局部过载!范围收缩,凝聚于主入口前!”
嗡——!
原本覆盖整个堡垒的淡蓝色屏障瞬间消失,下一刻,一道凝实得近乎实质、厚度超过半米的深蓝色能量壁垒,如同巨盾般骤然出现在主入口前方不到十米处!
这正是林默根据前世记忆和今生对能量理解,暗中让陈明加载的应急程序——“壁垒”协议!
“轰!!!”
能量体收势不及,或者说根本不屑于闪避,狠狠地撞在了这面突然出现的深蓝壁垒之上!
这一次,不再是无声的侵蚀。
仿佛两座山岳轰然对撞!
震耳欲聋的爆鸣响彻四方!
坚固的岩壁都簌簌落下灰尘!
深蓝壁垒剧烈震颤,表面布满了裂纹,但终究没有破碎!
而那只能量体,则被巨大的反作用力弹飞出去,透明的身躯剧烈扭曲、闪烁,明显变得稀薄了许多,发出了一声充满痛苦和暴怒的灵魂尖啸!
它受伤了!
“就是现在!所有能量武器!全力开火!”
林默冰冷的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剑。
趁着能量体被重创、身形不稳的瞬间,所有尚能工作的晶能射线塔、以及战士们手中的晶能焦点手炮,将剩余的能量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炽热的光束、爆炸的能量球,如同暴雨般将那片区域覆盖!
洛清瑶也强提精神,将最后的净化之光聚焦投射过去!
在如此密集的、蕴含克制性能量的攻击下,那透明的能量体发出了最后一声不甘的尖啸,身躯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瓦解,最终化作一缕青烟,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只留下原地一片被侵蚀得坑坑洼洼、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焦黑土地,证明着它曾经的存在。
攻击……停止了?
堡垒内外,一片死寂。
只有能量武器过载冷却的“滋滋”声和人们粗重的喘息声。
我们……赢了?
就在众人刚刚松下一口气的刹那——
“呜——嗡——!”
一阵低沉、苍凉、仿佛来自远古蛮荒的号角声,如同滚雷般,从西北方向,由远及近,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与此同时,陈明惊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绝望的颤音:
“默哥!西北方向!大规模生命信号反应!数量……数量超过两百!是‘狼堡’的主力!他们……他们到了!!”
刚刚击退无形的能量侵蚀,嗜血的狼群,已然兵临城下!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因为情欲的驱使,她被老总从一个小助理升为其私人秘书,第一天去上班就被老总霸王硬上弓,从此以后她彻底沦为老总包养的情人。借着这层关系,她不断地奋力往上爬,只为了在这个没有尊严的社会,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情感归属和所谓做人的尊严。看媚骨生香情人的诱惑为你讲述这样一个都市里挣扎的小白领的情感与事业之路。...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百利甜(乌丸泗野)×琴酒在百利甜之前,琴酒最头疼的事情就是组织里层出不穷的卧底。在百利甜之後,琴酒最头疼的事情便是这个组织二代,打不得骂不得的熊孩子。...
长公主×大将军梁嗣音生得明艳动人,太后垂帘听政为了达到架空小皇帝的目的,把她关在别处十几年不见天日,直到被强行送去和亲。不料,梁嗣音在去与北幽和亲路上被人设计掉包顶替,死里逃生流落边陲,失忆后爱上救命恩人,不惜做他外室。为了讨裴璟欢心,梁嗣音奉出一颗真心任他糟践,她的爱卑微又热烈,却始终暖不化那一块寒冰。在为裴璟求平安符途中,梁嗣音险些丧命。换来他佳人在侧,冷冷斥责一句无关紧要之人。后来,梁嗣音禁足别院被歹人诬陷偷盗。裴璟拂开她攥紧玄袍的手,任鲜血流一地。他语气没有半分怜惜泼醒了,继续。直到,她亲眼目睹自己情同姐妹的贴身丫鬟,悄无声息死在了裴璟剑下那夜,有人放了一把大火烧死了镇国将军的外室,不久后皇室却传来消息前去北幽和亲许久,遇到他国发动内乱,失踪半月的长公主,被北幽新帝派使臣送了回来。裴璟终于知道真相,他跪在长阶之下,任凭鲜血将铠甲染红,只为求长公主再看他一眼。可那道紧闭的宫门由始至终没有为他打开半分缝隙,反而传出了长公主与新科探花郎喜结连理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