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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家里出事,她确实去找过秦归明,那是因为她以为秦归明能念着父亲教过他的情谊,没想到秦归明不仅一个铜板也不借,还冷冰冰地给了她一裴退婚书。从那时起,她就没想过再找秦归明。
“滚!狗贼。”她挥起笤帚狠狠地抽向秦归明。
秦归明被他一笤帚扫中了脑袋,脸上刷地一下多了几道血痕,当下脸色就变了,一巴掌朝着谢绾宁挥了过去。
谢绾宁满脸悲怆地看着那只扫向自己的巴掌,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她气哭了。
当初她为什么会挑中了秦归明当夫婿,父亲为了推举她,从来不走关系的他,甚至拉下老脸四处带他结交。
她真是瞎眼了啊。
秦归明看到她泪水滚落的样子,举到半空的手又慢慢落了下来,他垂着头站了一会,把银票捡起来,走到石桌前轻轻放下。
“拿着,我走了。”他扭头看了一眼谢绾宁,抬步往外走去。
“秦狗贼。”三妹妹举着石头追出去,用力朝秦归明丢了过去。
秦归明肩上挨了一石头,转过身来,嘴角死死抿着,盯着小院里看。谢绾宁握着笤帚,泪水涟涟地看着他,二妹妹手里已经拿了根绑着柴刀的木棍,三姐妹和以前的样子,已经大不相同了。
他拧拧眉,随手拍了拍肩上的灰,大步往外走去。
“关门。”谢绾宁抹掉眼泪,无力地说道。
二妹妹过去拿起银票,小声说道:“这是三十两。狗贼真抠门,才给三十两。”
谢绾宁苦笑,轻声道:“既然给了就拿着,不嫌少。”
钱太重要了,她想要多多的钱。而且秦归明住在她家,吃在她家,欠她们谢家的可不止三十两。
巷子外,秦归明一脸铁青地走出巷子,刚刚拉到马的缰绳,只听到一把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驸马怎会一个人在这儿?你不是出来陪五公主看灯去了?”
秦归明抬头一看,只见裴曜和祁容临各骑了匹马,就在他前面立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裴曜已经换了一身紫色华袍,披着白色披风,上面包裹着极好的狐狸毛,一身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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