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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头凑近乳房,舔弄她的乳尖,垂坠感流畅的雪纺挂在她乳沟中央,裙子半露亦半斜,分流着隆起的风光,左边安然遮蔽,右边明媚袅娜。她的香味是从头发散出的自然香,乳房夹着满衣柜一致的芳香,从简约的胸罩中溢出。她的肤色很均匀,乳沟旁边漫着几根带有健康感的浅表静脉。他在吸吮的同时,鼻尖不经意蹂过这几根浅表静脉,蓝绿色的血管在她清透而保养得当的皮肤中显现,越细看越迷人,因此他忍不住抿了抿嘴,伸舌头沿着线条舔过。李阳森特别喜欢她这里,静脉对他来说代表脆弱,iv注射过量会中毒,切断也可能出现失血性休克,像高潮,他想看到她高潮。于是他带着持刀的优越感推挤她的胸,往中间挤成两团,舌头从静脉滑向乳尖。陈知敏攥紧拳头,有些讶异于他的对待,低头看,他莫名在舔她的血管。她有时不怎么喜欢,裸体洗澡穿衣的时候近看胸前有淡淡青筋状的血管,现在却成了他玩弄的地方。他的推挤带起她上半身的疼痛,充满非常霸道的力气,这疼痛甚至让她想起很多年前发育的酸胀感,指腹一边按压,舌头一边勾转。她开始抗拒他用年轻带来的倒退,不能接受这样的错觉,掰住他的手腕,分离他的五指。“不准,放开。”她狠狠命令。李阳森不听,即使弄疼她也依然不松开,喘着气,腿向前包围着她双脚,卡住,推着她全身转向书柜,往后倒退。她的腰臀有庄重的力量感,从成人到现在越来越庄重,线条很明显保留一路沿袭下来的紧致,可就算这样也不能抗衡他充满活力的身躯。窗帘摇晃,扬了扬缝隙的微光,庭院的灯早已亮起。他和她来到巨大宽敞的立体式书柜。他可以抱着她的胸一直满足下去,不说话也行,总之不放手,拧扭她左边,吸吮她右边。陈知敏推不开,无意识捂着起反应的下腹,那里激起强大的空虚感,她的后背夹着硬邦邦的书柜,发丝被他挤到拱起菱形或三角形。李阳森感觉现在这个场景特别刺激,她衣衫不整,一条裙子掀起来,被他压在学习室的书柜,不像之前那么控场。他扣着她翘起的臀部,压到胀痛的地方,另一只手继续揉弄她的胸乳,低头埋她肩膀,完全沉浸在索取她的状态里。陈知敏被他压近的时候,脑子瞬间晃过他一边揉一边插进来的画面,身体热了,她却立刻惊醒,赶快把这个画面从大脑排挤出去。她居然被性欲控制到诞生这个画面,如果他们什么都不管不顾,在密闭的空间接受催情,那他们真的仅是褪掉名誉、年纪和资历牵连的一男一女、雄性和雌性罢了。她要保持理智。书柜摆着拼图、器官模型,大量橡胶和硅胶器械模型包括儿童医生听筒都进入李阳森眼里。人体解剖素描图册旁边竖着几支马克笔,他过目不忘,这是类似解剖刀的教学笔,医用外科标记笔,用来开刀前画线。“你猜我看到什么。”李阳森抵着她肩膀,吐气。他不等她回复,托起她的后背移开一点位置,打开书柜,拿出马克笔。陈知敏趁自己还没失去理性,在他取东西时要离开。刚动身,又被他不取笔的手锁住腰,再次撞到书柜不能动弹。他拿着马克笔,脸近在咫尺,眼睛装着她。她看到他扯动一下嘴角,笑起来本质是阳光的,嘴角微扬没有多余表情,但如果这层阳光附上一点阴影,那就是他呵笑而嚣张跋扈的模样。他刚刚在门口对小孩的笑就是阳光的,现在他的眼神含有专注,以及对她蓄势待发的研究。李阳森好久没碰过有关临床医学的工具,除了药物,因为她而放下,都是因为她。他握住马克笔,双指推开笔盖,堵着她身体围于书柜,一只手扶着她的后颈,说:“每个人都有擅长的领域,你潜意识认为我当你的合作对象还不够成熟,不够格,那是因为我才刚刚起步。”他在回应她的评价,不管她能不能听出来。陈知敏双手往后摸索,摸着书柜的璧,她身子贴着的地方已经温热,周围还是冰凉的,掌心覆盖能给她莫大的清醒。她目视这支马克笔也能预料他的举动,解剖前画线,在皮肤上一笔笔勾勒。意识加深,手掌的冰凉失效,心狠狠跳了一下,像是正常人面对医生担惊受怕的本能,脑子也嗡嗡叫。“你现在像兔子。”李阳森望着她,像对待兔子、幼猫、天鹅,他的天性和爱意一股脑升起,因而他珍惜地摸了摸她的脸颊,摩挲下颌的线条安抚。下体鼓胀得要命,他忍不住亲她的嘴唇。他不像之前那么急躁地亲她,而是带着温情慢慢含弄她的上唇,撬开后钻进舌头。她开头不回应他的吻,被迫亲着,后来在他循序渐进的挑弄下递出舌头。她显然有很多亲吻的经验,头可以前倾,微微侧过,咬他下唇再黏上去,黏得那么平静有节奏,呼吸稳着,试图让他先完蛋再解救自己,把主动权交出去之前确认可以收回。然而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在亲她的时候打开书柜,取下橡皮软管,一条抽血时绑胳膊的软管,带着耀眼的精准的速率捆她的双腕。陈知敏僵着身体,眼神渐渐清明。她竟然被绑了,离奇的是方才那一瞬接吻,他们中间浮现暗涌的微波,短暂脱离了彼此的阅历,是人和人、动物和动物之间的反应,带着宿命般的危险靠近。他开始变化,那种感觉出于职业本能,她从知露嘴里听说过,手与皮肤、乃至器官之间存在专业克制的亲密,大脑清醒地判断结局,内心认真地负起责任,不能过度运用主观情感。以上这些都倾注于那个吻和捆绑里,正是如此,她才败给他少见的细致和自身不可多得的疏忽。马克笔逐步接近她,她反省,盯着他严正声明,也唤醒自己:“我是一个人。”“我知道,看过人体解剖素描。”李阳森无视她的眼神,伸手,马克笔定位,从她的胸骨开始画。他的手指摸到骨头位置,从胸骨上窝准备,就在她脖子中央、两边锁骨中间的凹陷处,那里非常骨感,有很明显的凸起。她准备抬起腿,却被他双腿夹住。他顿了顿手,想她的裙子盖不住这个地方,于是转到更下面的位置,大约从胸骨上窝往下五厘米,他按压寻找胸骨角,有轻微向前凸起的位置,容易摸到,就在乳房上方。笔芯轻轻贴肤,他从胸骨这里画一条短短的横线,大约三厘米,横跨两边肋骨。就这样,第一条横线在她乳房上方出现。陈知敏被他夹着腿,身体画了一条线,无法控制清液流进内裤。紧接着,他在胸骨下端尖尖的骨突开始描绘一条垂直线,延伸到肚脐,细细湿润的马克笔芯一路下滑,非常笔直,不带一丝犹豫。她压了压下巴,看见横竖交叉,垂直中线把胸部分成左右对称的两半,小腹缩起。到下一部分,李阳森应该换一支红色的粗马克笔,但他没有换,依然用这支偏细的黑色马克笔。他目测她的肩峰,打开她的腋窝,从肩峰对着的锁骨下方开始,画一条斜向下的线,来到腋窝前缘,像半边花瓣弯弯的轮形。陈知敏后面看不见他的笔芯,感觉它在乳房下面滑动,隆起的乳肉挡住她的视线。他的指骨在挥,笔芯贴着皮肤,细细痒痒,给她带来弧形的酥麻的触感,她已经不在乎他画什么,可能他在乳房下缘画着弧形,可能在画什么兜起她的胸。李阳森结束描线,观赏他的笔触、她的身体,想找来一面镜子给她看。他往下发现她的小腹有轻微的收缩,抬起头,靠近,鼻息洒向她脸颊,重重的呼吸也融化她,她一下子被双方聚积的情欲弄软掉,不再扭着身子。外面那么吵闹,一直没有人来敲门。“想不想要?陈知敏。”李阳森将笔芯挪到肚脐下方,精确地画着她的人体部位。陈知敏没有理会,她到现在为止有些累,身体软了,脚步就会软,塌肩歪头挨靠书柜,也不管身上的白裙和线条多么难堪。她执拗要忍一忍,空虚会过去,这是多年来做女人的经验。李阳森隔着她的内裤摁马克笔头,不打算把马克笔塞进她身体,他都还没进入她,更不可能允许外物进入,他带着医生的系统性理念替她保持干净,一种严格占有她的洁癖。陈知敏被摁到低下头,腰腹拉起紧张感,不停叫嚣着想要东西填满,脑子越来越乱,终于说道:“解开我的手。”李阳森想她受不了,解开橡胶管,手腕沾印子。解开以后,她抵着书柜,抬一抬臀,头脑发热,把手伸进内裤自慰。正如他第一次见到她发情的样子,她那时在他家客厅沙发揉胸,难耐地扭头,现在则衣冠不齐地自慰,而且非常熟练快速。她即将高潮的时候不受控,处在断掉镇静理性思维的关头,眼神染着颜色,不由自主地眯起来,腰会挺起,臀也三番五次迎向揉搓出快感的手指。李阳森根本顶不住这么血脉偾张的画面,抓着她,又亲上去给她刺激,她连抗拒都不会抗拒,伸舌头卷着,急促地磕绊他牙齿,寻找能让她头皮发麻的催情剂。他怀里的这个人完全不是来去自如的陈知敏,以至于他很想知道她这样一个精英女强人究竟压抑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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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第三年,靳迟的名字成了中部基地不可言的恐怖。S级异种末日最强人形兵器。同时,也是临城基地最成功的实验品,多次从地狱里归来复仇的污染物。更惨无人道地闯入临城,将当年负责实验的唯一一名治愈系异能者生生掳走。有知情者传言,那个异能者在靳迟手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在最开始,被抓走的异能者本人叶溪闻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看看碗中被仔细剔除尖刺的鱼肉,再看看三室一厅还附赠一个大院子的住处,以及被塞了一柜子的高级异种晶核。靳迟信心满满我准备这么充分,他肯定能感受到我的心意!叶溪闻陷入沉思你们对俘虏都这么好的吗?后来,临城基地来人,想要将叶溪闻带走。人前,靳迟冷冷淡淡,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人后,靳迟一脸阴沉,将人打得满地找牙,又在叶溪闻找来时,飞速转身撇清关系我不是我没有我没动手,是他自己摔倒的!叶溪闻?胸口开了个大洞的受害人?再后来,红月低垂,异种躁动,狰狞的腕足撼动高楼,遮蔽天日。异能者们战战兢兢守在城楼,满心悲愤只待赴死。却无人知晓,湿泞触手缠绕之下,叶溪闻正伸出手,挣扎着送出一个轻轻的吻。下一秒。靳迟陡然清醒,一脸慌乱,后退三尺我还没表白我们就做这种事情不太好吧!叶溪闻?那你的触手倒是放开?成功骗到亲亲的触手双c彼此都没有对不起过对方攻有触手属性应该不长(我努力),主要想练练人设和感情线,剧情线可能会一笔带过...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网王传闻中的男朋友作者七初子完结番外文案虽然阴差阳错交往了,但男朋友忙于社团活动和学生会事宜,我们也不是同班,基本没什么交流相处的机会。不过我觉得我还是很了解他的。毕竟男朋友是学校的名人,身边总有会讨论他的人在。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他好像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和听说的完全不一样’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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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人在米花走,亲戚天上来作者千里暮山红文案降谷警官于某日振振有词的唾弃着该死的FBI松田那是我哥。降谷警官沉默半刻,然后改口混蛋基德松田这是我弟。降谷警官继续换人可恶的GIN等等!GIN总不是你哥哥弟弟了吧。松田一脸平静哦确实不是,这是我小舅。降谷松田你到底有多少个亲戚!...
虞倦穿书了,别人穿一次,他穿两次。第一次,他穿成一个病体沉疴的垂死之人。临死前,虞倦才知道自己是复仇爽文中与男主联姻的恶毒炮灰,本来要被送进局子,结果重病将死,才在荒郊野外的庄园中了此残生。虞倦替原身捱了很久,他记得死亡逼近时的痛苦折磨,记得那扇离得不算太远但自己永远没力气推开的窗。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虞倦感觉到主角站在自己面前,无意间碰了碰自己的头发。那个人的体温很低,声音是冷的,漫不经心地说虞倦,等你死了,你的亲人会为了你有一秒钟的伤心吗?第二次,他穿到十五年前,一切还未发生的时候。虞倦感受着自己健康的身体,想到第一次穿书的种种,摩拳擦掌,准备先去找主角报仇雪恨。夏日的午后,人迹罕见的庄园里,落魄的主角躺在床上,双腿骨折,难以动弹,却没有一个照顾他的人。周辉月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神情恹恹,垂眼看着窗外,连有人进来都没有回头。好像随时都会悄无声息地死去。准备动手的虞倦愣了。周辉月冷淡地问你是谁?语气和虞倦临死前听到的如出一辙。虞倦凶巴巴地说你的联姻对象。作为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阳光里的新时代好青年,虞倦不仅下不去手了,还有点不忍心了。虽然很想报仇,但虞倦自认不是不讲武德的人,所以还是先让主角养一养,再图报仇大计吧。然而主角周围并没有其他可信任的人,能照顾的好像只有自己这个即将解除婚约的联姻对象了虞倦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抬着下巴,看起来又娇气又高傲我的未婚夫,怎么能是这幅颓丧的样子?主角终于瞥了虞倦一眼,阴郁的眼眸中有一闪而逝来不及捕捉的莫名,忽然笑了笑好。与原书中的剧情不同,周辉月迅速东山再起,掌控局势,众人都以为虞家小少爷作为率先解除婚约的前联姻对象,一定会被狠狠羞辱报复。而那个阴鸷寡欲的主角却站在虞倦面前,脸上挂着伪装得很好的温柔笑容,诱哄道你喜欢的那栋庄园买了,讨厌的人不会再出现在面前。所以,我的未婚夫,什么时候结婚?最后垂下眼睑,状似无意的强调最近三天都是良辰吉日,正宜嫁娶。重生占有欲超强控场大佬攻×高傲美丽嘴硬心软娇气大小姐受大佬很会装可怜,大小姐心很软,小情侣甜甜蜜蜜双向救赎,很甜的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