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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扫了一眼整圈人,目光在林妧身上停留了许久。他还记得某个场合和谢承骁再碰见时,书记提起自家儿子,谢承骁很自然地笑了一下,问了一句:“令公子最近还好?”书记当时心里有点毛。现在林妧又坐在齐砚洲身边,他八卦虽八卦,但也更警觉。因为事情比上次还麻烦,上次她至少名义上是谢氏的人,现在她已经去了洲衡,可他观察了许久,谢承骁看她的眼神明显没有“前老板看前员工”那么简单。于是书记下定了决心,这次这个姑娘在s市,最好连根头发都别出事。第一轮协调原定五天,前三天排得最满,后两天主要留给各专项组。前期筛出来的那批企业,单独看都没有太大问题,可真正摆到新城这张更大的图上,问题就出来了,企业是选出来了,彼此之间却没有真正连起来。二十几家企业散落在名单上,各有各的漂亮,却更像二十几个项目,而不是一条能够自己生长的产业链。会议桌上讨论了很久,林妧注意到程景川一直没怎么说话。直到产业专班汇报完,他才淡声说:“如果企业落下来以后,采购研发,核心人才都留在外面,那只是把厂房搬到了s市,不是产业进来了。”后面的讨论很快顺着这句话展开。林妧听了一会儿,低头把那张名单重新看了一遍,然后她忽然开口。“那排序也应该重做。”程景川听到元宝的声音,抬了眼,她直直地看着他。“现在是按企业本身好不好排。要看谁进来以后,能让下一家更容易进来,谁排在前面。”程景川靠在椅背上,安静地看着她。其实道理并不复杂。新城要的从来不是把一批漂亮企业装进同一个园区,而是让彼此发生关系;第一家企业落地以后,如果能够降低第二家的进入成本,后续企业进来,产业才真正有机会自己长起来。林妧把它变成了投资的顺序。分管副市长低头在名单上画了一笔,抬头问她:“林总的意思,是先不动名单,重新排优先级?”“可以先排。”林妧说,“排完以后,有些名单自然就该动了。”副市长笑了笑,直接把她的建议写进了下一步工作要求。众人都说好,林妧也笑:“钱有限,总要有先后。”最后一句话说得也很漂亮,领导们都笑了。林妧说完才重新看向对面,程景川依旧风平浪静,他看她的眼神里,没有一点男女之间的东西。可是他的目光很深。林妧把背挺直了一点,片刻后,程景川很轻地朝她点了点头。市委领导还在交代产业专班重新调整名单。齐砚洲已经低下头,慢悠悠翻过一页材料。他不意外,兔子本来就有这个本事,倒是对面的程景川,像是今天才第一次看清楚。齐砚洲抬眼,在两个人之间扫了一圈,又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谢承骁却一直没说话,他当然知道林妧能说出这些。她以前坐在谢氏会议室里,比这更漂亮的判断也不是没有过。可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别人叫她“林总”,看着她坐在洲衡的位置上被满桌的人认真听着,谢承骁心里还是堵了一下。她本来就该坐在这里,只是她旁边那块牌子,本不该写洲衡。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中途休息十五分钟。林妧起身去了趟洗手间。指挥部的条件实在有限,卫生间就在走廊尽头,还是很多年前的老样子,隔间门是最普通的浅灰色塑钢板,锁扣已经松了,关上以后还得往回带一下。水池更简单,一整条水泥台面,上面挂着一面窄长的镜子,好在收拾得很干净,水龙头拧开的时候先空响了两声,才哗啦啦冲出一股凉水。林妧洗完手,低着头甩了甩指尖的水,再抬眼时,心脏差点被镜子里多出来的人吓停。谢承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走廊的光从门口斜进来,他高高大大堵在那里,没穿外套,一身西装,神情却显然不像刚才会议桌上那么好看。林妧从镜子里跟他对视了片刻。她很快反应过来,转过身,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冲他笑了一下。“谢董有事?”她又甩了甩手上的水。这声“谢董”听得谢承骁脸色更沉。林妧准备从他旁边过去,谢承骁一把扣住她手腕,直接把人重新拽进了女卫生间,某隔间小门在身后“砰”地合上。林妧被他带得踉跄半步,抬头就瞪他:“谢承骁,你有病啊?”终于不叫谢董了,谢承骁低头看着她,憋了一上午的脸色反而松了一点。“会说人话了?”林妧冲他眨了眨眼:“谢董生气了?”“你再叫一声试试。”“谢——”谢承骁眼神压下来,林妧硬生生把后面那个“董”咽了回去,肩膀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胸口:“干什么呀,开会呢。”“你还知道开会?”“我怎么不知道?”“知道你一上午眼睛往哪儿放?”林妧顿了一下,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我看谁也归你管?”谢承骁堵了一下,又问她:“那你躲我干什么?”这一句问得林妧安静了些,她放软声音:“我没有躲你。”“我现在是洲衡的人。”她说,“今天这么多人在,你让我怎么跟你说话?”“以前在谢氏的时候怎么说,现在怎么说。”“那能一样吗?”“在我这儿一样。”“可是在别人眼里不一样。”林妧知道他其实明白,他只是接受不了。她从谢氏离开以后,他们之间很多东西好像都没有变,可偏偏在人前,什么都得变。林妧忽然伸手,替他把歪掉的领带正了正。“别生气了。”谢承骁垂眼看她的手:“齐砚洲拿脚碰你。”林妧的手停住:“你怎么知道?”谢承骁脸色唰一下沉得可怕,他转身就走,林妧拉住他,谢承骁没回头,她又拽了一下其实拽的谢承骁挺开心的,他就想她拽他。“松手。”林妧没松,从后面轻轻抱住他,谢承骁身上还是那种味道,干燥、浓烈,带着体温烘出来的气息,一靠近就往人身上压。“我不是不想理你。”她闷在他背后说,“就是因为别人都知道我以前在谢氏,才更不能让人觉得我们现在还有什么说不清楚的关系。”“我们有什么说不清楚?”谢承骁转过身,把她按在怀里,大手抬起她的下巴。小东西近看美得不像样,闻着还很香,嘴唇上亮晶晶的,应该是唇膏。“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她说。谢承骁当然知道,可他凑近了几分,还是问:“那你想我没有?”这间厕所靠外墙的位置开着一扇很窄的窗,大概是年久失修,怎么也关不严,留着一道细细的缝,冷风不断从那里钻进来,吹得窗框轻轻作响。s市的冬天很冷,可谢承骁的目光很热,像一把烧透了的火,从她的眼睛一路燎到心口。谢承骁忽然不想要那个答案了,他也不想管她到底怎么想。“我很想你。”他沉声说。林妧的心尖麻了一瞬,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吻上他的唇。第一场雪就在这时候落了下来。从那道窗缝望出去,细碎的雪被风卷着掠过窗前。谢承骁吻得很激烈,两根舌头纠缠在一起,舌头都快吃到她的下巴,林妧觉得等下可能还得补个妆。最后直把她吻得软了,谢承骁还在吸吮她的嘴唇,像在吃甜汤,怎么都吃不够。“这就是你要的避嫌?”谢承骁终于没那么生气了,但是他的小弟弟很生气,都气硬了,他顶了林妧两下。林妧呼吸还有些乱,在他怀里抬起脑袋,头发因为静电变得毛茸茸的。“所以才要躲卫生间。”她擦了擦嘴。谢承骁盯着她半晌:“那做点别的。”林妧头摇地像拨浪鼓。当然不行,现在什么场合?外面一屋子政府领导、项目方和三家资本的人,随时都可能有人来找他们。谢承骁却显然没把这些当回事,他心里还在膈应,因为齐砚洲刚才在会议桌底下碰她。那他总得讨点什么回来,凭什么他连碰一下都得挑时候?越想,谢承骁脸色越难看,这时候倒知道跟他讲场合了?他把她翻了个面,直接把羊毛裙子扒下来,对着她光裸的翘屁股就是啪啪两下!林妧被打得肉臀直抖,刚想弯腰把裙子提一点起来,谢承骁自己把她的裙摆拎着,林妧松了口气,别掉地上弄脏了就好。她扭了扭屁股,转头看谢承骁,他正目不转睛看着她圆润的屁股。那眼神倒不像单纯的欲望,更像是隔了太久终于重新见到什么熟悉的东西,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想念。林妧想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想她屁股想了多久。她又扭了扭,谢承骁爆了句粗口,把西裤褪到腿根,肉棒其实还半硬不硬的,他随便撸了两把,整根立刻胀得发紫,扶着肉棒猛地整根插了进去。“谢承骁,还有10分钟,你痛!”她的甬道还很干涩,谢承骁硬挤进来的,疼得她挤出几滴生理性眼泪。林妧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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