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记得附近有你父亲注资的酒店,”郑墨阳客气地说,“路不好走,你让他们派人来接你吧。”
姚梦琳瞪圆了眼睛:“我草,郑墨阳你个禽兽!”
“别叫这么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
姚梦琳定定地看了他半晌,冷笑了一声:“我在这碍你的事了是吧?”
“是。”
“行吧,”姚梦琳相当有气势地站起身,椅子因为这一动作滑出去老远,“为了你的幸福,老娘勉强牺牲一下自己。”
走过郑墨阳身边时,她掏出婚礼请柬摔在他身上,郑墨阳眼疾手快地接住。然后两人起身往楼下走去。毕竟是十年的老朋友,尽管只是狼狈为奸的情谊,还是有必要送一送的。
冯诺一懒散地窝在客厅沙发上,鼓捣着新买的野鸡手机,也不知道什么事这么有趣,倒在沙发上傻乐。看到两人走下来,他立马挺直了身子。
郑墨阳看了看他,提醒说:“你这样容易脊柱侧弯。”
冯诺一摸了摸后背,叹息道:“早就弯了。”
在两人说话时姚梦琳已经走到冯诺一跟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冯诺一经历过第一次的震惊,此时已经表情淡定、从容不迫。
“帮姐姐一个忙,”姚梦琳收手时顺道还捏了捏,“把眼镜摘下来。”
冯诺一从善如流地摘掉眼镜,朝她露出一个奶茶广告式的甜美微笑。
“啧,”姚梦琳羡慕地看着他的眼睛,“你是故意戴的吧。”
冯诺一没有对此作出回答:“姚总今晚不留下?”
“我是那么没有眼色的人吗?”姚梦琳瞟了郑墨阳一眼,“别怪姐姐没提醒过你,这人可不是什么善茬,你自求多福吧。”
“姚总要是这么说,我可就要求姚总带我走了。”
“诶呀,真不忍心拒绝美人,”姚梦琳叹了口气,“可惜姐姐打不过他。”
郑墨阳已经把门打开,绅士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姚梦琳瞪了他一眼,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发,仪态万方地走出了门。
“姚总和媒体上差距很大,”在姚梦琳与车消失在远处之后,冯诺一评价道,“我印象里她一直是个典型的豪门千金,优雅贵气的那种。”
“那是她的媒体人格,”郑墨阳关上门,“吓到你了?”
“那倒没有,”客人一走,冯诺一又恢复了脊柱侧弯式的坐姿,“每个人都有很多种人格,面对不同的人表现出不同的样子是很正常的。”
郑墨阳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也是这样?”
“我算是人格比较少的那一种,”冯诺一弯着嘴角说,“因为我懒。”
“你觉得我会有哪些人格?”
“至少在姚总面前就和在我面前不一样。”
“我对你本来就和其他人不一样。”
冯诺一呆滞了两秒,打了个激灵,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资本家做戏果然可怕,怪不得给员工画大饼人家能信呢。他苦笑着说:“郑先生,你这么说话,会让我误以为你想和我谈恋爱的。”
“我只是单纯描述事实。”
冯诺一叹了口气:男人为了上床真是无所不能。
郑墨阳走了过来,在他旁边坐下,胳膊随意地搭在靠背上。冯诺一在他靠近时下意识地抬头,正撞上那双英气逼人的眼睛,感觉审美点又被狠狠地踩踏了一下:“看来我在情人届还真是难得的人才,郑先生真是……我该怎么说呢,礼贤下士?”
郑墨阳笑了起来:“你可以把这当成一份工作。”
“哦,有件事我一直忘了问了,”冯诺一抓住机会让对方答疑解惑,“这种关系到底怎么保证被包养人的权益?完全依靠金主的心情,这有点不太稳定,但是法律又不承认包养协议。”
“可以改成工作协议,比如聘请你做我的生活助理,然后月薪和奖金可以写在条款里。”
这回答显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一听就非常有经验。要不要问一下前几任生活助理的平均年薪?但这样也太奇怪了吧。
“怎么了?”郑墨阳看出他欲言又止,“对薪酬待遇有要求?”
“没有,说实话,我不是个消费欲望很强的人,”冯诺一说,“不经常旅游,对名车名表也没什么兴趣,衣服虽然讲究,但也不会买奢侈品。以前年薪三四十万的时候,总感觉有钱没地方花……”
“嗯,”郑墨阳的眼神露出一丝笑意,“你还挺好养。”
冯诺一察觉到不对:“我刚刚没有想谈价钱的意思……”
郑墨阳观察了片刻他的表情,把手从沙发靠背上拿下来,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态度:“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冯诺一卡了壳:“……什么?”
“你不喜欢我这种类型?身高?长相?身材?还是说……”郑墨阳看了看他,“你喜欢在上面。”
如果此时冯诺一嘴里有水,早就全喷了出来。郑墨阳的语气太过一本正经,导致这些令人遐思的内容变得有些诙谐。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他也重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对方,然后郑重其事地回答:“没有,您很完美。而且我对位置没有什么执念,偏向于在下面,毕竟我懒……”
“那为什么这么抗拒呢?”郑墨阳偏头望着他,语气轻柔起来,“你只是有了一个合适的对象解决需求,同时还有了一份稳定收入。而且这份工作不需要你花费多大精力,你有大把的时间继续你的文学梦想,还不用担心经济问题。”
冯诺一觉得这大概是资本家思考问题的方式,只计算利益得失,不懂得以人为本,所以他也考虑了一下如何向对方阐明这个问题:“我喜欢平等的感情,但在包养关系里,权利始终握在某一方手里。您可以随意处置这段关系,我完全处于被动接受状态,我很不喜欢这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感觉,所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