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没那个爱好好吗!”
这时吴恙插嘴道,“诶,你别说,我们导师门下有个小师妹一直喜欢他,搞不好是她暗中保佑。”
“要这么讲的话,邱淮的桃花可太多了,集天地之灵气,怪不得岁月的杀猪刀放过他呢。”
邱淮笑说,“差不多得了,哪那么多贫的。”
去往平谷的路上充斥着欢声笑语,只有沈杭静静地看向驾驶座。
她很少见识到邱淮的这一面,跳出“高考状元”、“神童”、“天之骄子”的躯壳,有着生动而温柔的灵魂。
再想到与骆之聿的矛盾,以及和姚安然之间愈发微妙的关系,沈杭第一次意识到自尊心变成了一根根尖锐的刺,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什么时候才能像邱淮这样,方方面面都很周全呢?
沈杭想着,目光投向窗外。高耸的摩天大楼、低矮的灰瓦平房陆续闪过,最后变成连片的青翠、旷阔的平原。
露营地选在一个风景区的湖心小岛,水光潋滟,草木葱郁。绿茵茵的草坪上支起大大小小的帐篷,像一只只小蘑菇,空气里回荡着莺雀的婉转啼鸣。
一行人兵分两路,四五个男生去搭帐篷,留沈杭和赵蔓枝准备烧烤的食材。
赵蔓枝提出想学搭帐篷,换个人替自己,几个男生看着她笑,“你行吗?这可是体力活。”
“有什么不行的。”赵蔓枝说,“我还健身呢。”
“真的假的,完全看不出来。”
“搭帐篷很累的,你还是跟着沈杭备菜吧!”
这时一直沉默的邱淮开口,“她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比你们几个还明显,别小看人家。”
然后走过来跟赵蔓枝换位,“你去吧,我和沈杭准备食材。”
“那就谢谢师兄啦!”
赵蔓枝小跑着去了,还不忘回头冲沈杭比口型:加油。
沈杭脸刷地一下红了,幸好她站在一顶红白相间的遮阳篷下,并不是很明显。
令她意外的是,邱淮连家务也做得很熟练。
他取出菜用矿泉水淘洗后切好备用,然后沈杭一一用竹签串起来。
两人配合默契,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必说,相较于帐篷组的嘻嘻哈哈,这边显然有些过于安静了。
只有顾飞宇带来的蓝牙音箱播放的音乐飘扬在空气中——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记起
曾与我同行消失在风里的身影
……”
邱淮突然开口叫她,“沈杭。”
“嗯?”
“你是不是有点怕我?”
沈杭不慎手滑,竹签的刺扎破手套刺进指尖,渗出细细痒痒的疼。
她没有急着处理,而是继续装作有条不紊地穿肉,“没有呀,为什么这么说?”
“大概是总盯着你学习,怕你觉得有压力。”
“怎么会,师兄帮了我很多。”
“如果你觉得没有就好。是有天吴恙说起,我才发现我们总是在聊学业,像是要催着你上进一样,那不是我本意。”
可是不聊学习,她跟邱淮又能聊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要毕业了,邱淮特意跟她说清楚,以后就不必用学习的事情打扰他了么?
沈杭垂睫,心尖微微一颤。
半晌,她才讪讪道,“我知道了师兄。”
“你知道什么了?”邱淮语带笑意,“我又不是说往后不能聊。”
她讷然地抬起头,正好撞上他的视线。
“我的意思是,可以聊些别的东西。”
“比如?”
“比如,你跟别人聊什么,就可以跟我聊什么,有压力有烦恼,也可以跟我说。”他说,“就把我当成朋友,别那么拘束,好吗?”
邱淮说话时微微偏着脸,鼻梁直且挺,鼻尖的线条干净锐利,有如山巅的冰凝。
这个角度能看见他左眼眼尾处小小的泪痣,平时被镜架遮挡得严实,不经意间瞥见,像是窥破他的某个秘密,说不清的暧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