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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他在开导她。萧兰兰心里又是一阵感慨,她压不住自己的嘴角,干脆不转身直面他,免得叫他看破自己的少女心思:“那苏公子在意吗?”苏宴清闻言,从喉间溢出几声低笑,好听的紧:“若是我在意,又怎么会同你说这番话?”他肯定是不在意了,命格这种东西都是那些神棍的胡言乱语,骗人的玩意,一句话便能毁了一个姑娘的一生,当真是可耻。萧兰兰有被安慰到,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苏公子是个好人,好人一生平安。”萧兰兰说完,端着盘子匆匆出了院子。等她走了好一会儿,苏宴清还有些恍惚,手中的热茶还冒着热气。他一饮而尽,温度刚刚好,十分合他心意。当然了,人也是……午饭过后,几位先生让萧母把萧鹤川和周氏喊来,开始为二人把脉会诊。萧鹤川坐在那里,任由两位先生轮流给他把脉,又翻看他的瞳孔。姜岁陪在他身边,手被他紧紧地握在手中,已然出了一手的汗。宫寒这痴症最是让人头疼,瞧不出个所以然来,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饶是大夫们也是变作无厘头一般。无法对症下药,针灸也不敢放手去做,生怕扎错了地方,误人子弟。两位老者已经提前向萧母问清楚了来龙去脉,关于萧鹤川是怎么傻的。他这意外生的突然,是外力撞击所致,而且伤口已然复原如初,所以十分棘手。两名先生商量过后,决定先为萧鹤川施针,刺激一下他的脑子。萧鹤川一听又要拿针扎他,便是一百个不愿意。“不成,我不要扎针!”他松开姜岁的手,捂着自己的头,想起那扎针的滋味,他光是想想就不愿意了。萧母好一通哄也于事无补,只能无奈的看着两位先生。姜岁见状,主动出马,去掰萧鹤川的手,故作生气道:“鹤川,你要是不听大夫的话,我以后可就不理你了,你一个人玩去。”萧鹤川见媳妇满脸怒气,那样子不像是在吓唬自己,一时间内心摇摆不定。姜岁见他还在犹豫,转身便要走。才转身走了没两步,一只手就被紧紧地抓住,意料之中。萧鹤川见姜岁真的生气了,赶紧拉着她的手哄道:“好啦,我给他们扎还不行?媳妇你别走好不好?”他声音和表情都带着委屈,桃花眼变成了小狗眼,无辜极了,让人忍不住想在他头上揉一把。姜岁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一招就把人给制住了,萧母佩服。这就叫一物降一物,她越发觉得姜岁不仅仅是给萧家的福星,也是给萧鹤川的福星了。她现在比她这个当娘的说话都好使。最终,萧鹤川还是乖乖的坐了下来,任由两名先生在他头上施针。再看周氏这边,先生给他把脉过后,又让她张嘴伸出舌苔来,他仔细观察了一番,眉头紧皱起来。之后他又问了周氏一些问题,虽然有些敏感,但他是专门看这个的,必须得问。“周娘子,请问您平日的月事可准时?月事来时有没有伴随小腹抽痛,畏凉畏寒的症状?”周氏闻言,一一回答:“有时候会提前几日,有时候又会推迟几日,每次都得要六七日才能干净,而且第二日第三日,小肚子会十分抽痛,哪怕是这三伏天,也会觉得遍体生寒,碰不得凉水,人也很是虚弱,得要卧床休息才可。”周氏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是病殃殃的,干不了活,得在房间休息,脸色还苍白。听她这么回答,先生心里有了大致的答案,随即又问:“周娘子幼时又或者最近几年,是否因为风寒而大病过?可有好生诊治,按时服药?”周氏仔细回想了一下,近几年倒是得过风寒,但是都不严重,喝两碗姜水都能自己好了的那种,不碍事,不过她九岁那年倒是出过一次意外。于是她便老实回答:“我九岁那年去水井打水,不慎掉下去了,那会子是寒冬腊月,在井里泡了得有一刻钟,待大人将我救上来的时候,我已经冻得失去了直觉,人都麻木了,回去之后大病了一场,差点便没了性命,我爹娘及时找了大夫给我开了几服药,喝了以后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也昏昏沉沉几个月才完全大好。”“那便是了,便是这个意外叫你落下了病根啊。”她这么解释,先生就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她难以有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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