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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不知过了多久,我再次在半夜惊醒。
这已经是第二次在深夜从梦中醒来,身体依旧虚弱,头痛欲裂,像是被什么掏空了一般。
我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试图回忆昏迷前的情景。
饭桌下的水渍、母亲和王阿姨的慌乱,还有那走廊里的浪叫声——这些片段在我脑海中交织,让我感到一阵不安。
我翻身下床,决定去客厅喝点水清醒一下。
走廊里一片漆黑,我摸索着打开灯,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地板上满是黏稠的液体,掺杂着白色的斑点,散着一股混杂着尿骚味和腥臭的气息。
那些液体像是被人随意泼洒,有的干涸成暗黄色的痕迹,有的还湿漉漉地淌在地板上,反射着灯光。
我皱起眉头,继续往前走,现客厅的景象更加不堪。
沙上散落着几件情趣内衣,粉色的蕾丝胸罩挂在靠背上,旁边是一件被撕裂的黑色丁字裤,上面沾满了干涸的精斑。
茶几上摆着一个仍在震动的情趣玩具,粉红色的棒身嗡嗡作响,顶端还滴着透明的液体,像是刚被人使用过。
地板上散落着用过的避孕套,里面的精液还未干涸,滴滴答答地淌在地上,散着一股浓烈的腥味。
我站在客厅中央,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昨晚我晕倒后,家里究竟生了什么?
我敲了敲每个房间的门,喊道:“妈?淡澧?王阿姨?”却没有一个人回应。
寂静中,我感到一阵口渴难耐,决定自己去厨房拿水喝。
我踉跄着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下两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我精神稍稍清醒了一些。
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环顾四周,才看清家里的全貌。
地板上的液体延伸到各个角落,有的甚至流进了地毯,散着一股浓烈的腥味。
墙角处扔着一堆用过的避孕套,里面残留的精液还未干涸,滴滴答答地淌在地上。
沙旁的垃圾桶里塞满了湿纸巾,每一张上都沾着白浊的痕迹。
墙壁上甚至还有几道暗红色的抓痕,像是被人用力抠挖过。
我的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就在这时,我听到花园方向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有几个人在低语。
我皱起眉头,慢慢走过去,透过玻璃移门向外看去。
月光下,花园里似乎有几道人影在晃动。
我眯起眼睛,试图看清细节,却现那景象让我心跳加。
四个人影纠缠在一起,两男两女,赤裸着身体,在草地上肆意交欢。
一个女人跪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粗大的阳具在她的臀缝间快抽插,带出一片湿滑的液体,滴在草地上。
另一个女人趴在草地上,双腿大张,另一个男人骑在她身上,臀部剧烈起伏,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夜空中回荡。
那两个女人的身形与母亲和王阿姨惊人地相似,而男人的肤色和体型则让我想起了陈淡澧和晨晨。
他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女人的浪叫低沉而淫荡:“啊~用力操我!干烂我的骚逼!”男人的喘息粗重而急促:“贱货,夹得真紧,老子要射了!”那声音混杂着肉体的撞击声和液体的“咕叽”声,形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我站在移门前,手颤抖着伸向把手,想推开门看个究竟。
可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再次袭来,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倒去。
我的头撞在玻璃门上,出一声闷响,随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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