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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三天不分日夜的相拥而欢,让他们对彼此的身体更为依恋与渴求,祁辞抬起下巴回应着聂獜的吻,原本冰凉的床褥变得越来越温热——“两位客人,我给您来送热水了。”店伙计的敲门声,突兀地打断了两人的温存,聂獜不耐烦地皱皱眉,祁辞的唇角却勾起笑容,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快去开门把水接过来,我想要擦擦脸。”听到祁辞这么说,聂獜就是再不愿意也没法子,只得又重重地在他身上蹭了几下,然后才起身黑着脸打开房门。“客人,您的水。”店伙计被他这黑脸又吓了一跳,撂下水盆就想跑,正巧这时候一楼又传来了敲门声。深更半夜,又是雷电交加,这么短时间就又来了客人,也着实并不多见。店伙计忙借着这个名头,调头就要去开门,还险些从楼梯上滚下去,别提跑得多快了。也正是因此,聂獜转身放下水盆又回来关门时,恰好透过二楼的围栏,看到了店伙计又迎进来的那位客人。那人比他们可狼狈多了,浑身都被雨水浇透,乌黑的发丝贴在苍白到没有血色的脸上,冻得连路都走不稳。聂獜对除祁辞以外的人,向来没什么兴趣,也就是看了眼后就关好门,端着热水盆来到床边,将布巾打湿,敷到了祁辞的脸上。窗外的大雨还在下着,阵阵雷声也不曾走远,屋子里却伴着那细碎不能传出的声响,变得越来越温暖……第二天一早,天已经放晴了,祁辞与聂獜简单洗漱后,就来到一楼打算向店伙计打探些消息。寻晷不能说话,只是将他们传送到了,最有可能寻到线索的时间地点,至于具体线索在哪里,又是什么,则要他们自己去探究。因着是晴日,店中的客人也多了起来,三三两两地聚一桌,或是吃着早点,或是喝茶谈天。这样的场景倒是让祁辞想起,回到云川前落脚的那个小镇,明明只是几天前发生的事,可是在寻晷的作用下,他们却已经跨越了十年。这些天来,祁辞常常会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好似他与聂獜已经在那冲上天月的火轿中被烧死了,如今的他们更像是两个游走在错乱时间中的亡魂。好在,他们还有彼此。“这位起得早,来点什么吃的?”经过那一夜的折腾,店伙计的脸上挂了俩大大的黑眼圈,不过这会他终于不用害怕自己接待的是鬼了,于是强打起精神凑过来。祁辞带着白纱坐到了桌边,暴雨过后的阳光极为舒服,他在窗边仰起头来,手中盘着已经被串成串子的青玉算珠,颇有兴致地看着外面树上的新叶。“我让店伙计去换了新的被褥,我们在这边多住上几天吧?”聂獜端着早点与粥食,走到了桌边,一一摆在祁辞的面前与他商量着。他一个凶兽皮糙肉厚,便是天天在外风吹日晒也没什么,但他却舍不得祁辞吃半点苦头。祁辞这会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他们对所有的线索都毫无头绪,也不知是要漫无目的地找下去,还是等待何时时机的降临。就在这时候,他无意间看到了墙边的楼梯上,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青年人,正扶着木头围栏,有些吃力地走下来。他的脸上挂着两个比店伙计还要夸张的黑眼圈,整个人看上去也虚浮得厉害,精神恍恍惚惚的样子。聂獜注意到了祁辞的目光,也看到了那个年轻人,他稍一抬眉对着祁辞说道:“这就是昨天,在咱们之后来住店的那个人。”“是吗?”祁辞把玩着手里的算珠串子,冷不防地被聂獜掀起白纱,喂了口米粑,满满地粘住了嘴巴,他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聂獜。“唔——”聂獜成功夺回了祁辞的注意,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又舀了勺子粥水送到了祁辞的嘴边:“再喝点米汤,莫要噎到了。”是谁害他被噎到啊?祁辞眯起了鸳鸯眼,咬住了聂獜送来的勺子,却正好方便聂獜把米汤喂进他的嘴里。于是两人就这么一个瞪,一个喂,倒是很快就让祁辞吃了个饱,聂獜这才把剩下的食物,快速扫荡干净。而那个面色虚浮得青年,这会才从楼上下来,走到了他们两个附近的一张桌边做好,让店伙计上了些清淡的早点。祁辞没有放弃对他的观察,心中正琢磨着要不要上去攀谈时,却忽然听到那年轻人趁着送饭,跟店伙计聊起来。“这位大哥,我是外地人来寻祖的,想要跟您打听个地方。”店伙计本来没什么耐心,可那年轻人出手却也大方,将一枚银元压到了桌角,这顿时让店伙计喜笑颜开:“好说,您问吧,这附近还没有我不知道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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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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