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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安迪头痛欲裂,他拥着被子更紧了一点,用鼻尖蹭着被子的边缘,出舒服的呢喃,喜欢babyp1ay的人或许看到此情此景会把他吞吃入腹吧。
oo2用她的皮带抽向侧卧而露在外面的他的臀部,安迪瑟缩了一下,紧接着紧张的情绪腾空升起,一下子惊醒过来。
安迪立即站起身来替她穿戴。
他跪在oo2胯前帮他整理下装,在oo2看来他在她的胯部留连不愿离去,令人来火。
但她只是不悦地轻哼,用皮带轻抽了安迪一耳光,安迪的脸上浮现出一道红色的痕迹,在他久不经日光的苍白皮肤上特别的醒目。
他小心地向上看,圆圆的眼睛浮现薄薄的水光。
水,水,人在这样的绝境中还是不会丢弃自己的本能,面对痛击,痛苦,抽离的实感总会忍不住分泌液体来包裹着自己,是示弱,又不是示弱,但被眈眈的捕食者看到的话,无论如何也避免不了一场肉搏了。
眼泪的薄膜包裹着安迪,而他柔软的口腔包裹着横冲直撞的手指,或许oo2试图把皮带塞进他的嘴里,但他的嘴是在是太小,免于一难;不如说还好人的进化方向不是往刚性更强的方面走,有弹性的组织被拓展的感觉还没有那么差。
oo2抽出她的手指,拖拽银色的唾丝,随后被胡乱地擦在他的嘴角。
打火装置的一个小动作,轻易而猛烈掀翻了整个油箱,清闲而又松弛的晨间被湿漉的眼神点燃,但肇事者本人并无此意,他被一把推倒在床上,oo2从背后伸出双手,使劲在他胸前搓揉着。
缺乏敏感的胸前在产生反应前因为寒冷小小地抬着头,湿热的掌心包裹着如白色文鸟般的小小脂肪团,他夹在oo2的胸前手中,却好像被拴住一般,无法动弹,他冰凉的后背陷入那坚实的胸膛里,而自己的胸脯又被操持着,他像是水滴要从躯干和四肢中溢出。
但他落不下来,他即使陷落,接住他的也是开司米毛毯。
破碎的呻吟从他的肺里被挤出,未着寸缕的臀部被粗糙的军装裤布料摩擦得痒,扭动的情状像是在求欢。
不想破坏着装的oo2捡起跌落在腿边的皮带,啐了两口口水,直直怼进安迪的直肠。
那被手夹住的小小身躯弹跳起来,向后慢慢吃进那条柔韧度并不好的皮带,他的嘴不自觉半张着。
oo2在他身后不停推着,胯部向前顶着固定着他,她埋进安迪的肩头,狠狠嚼着他的头。
他的下半身因为这些粗暴的凌虐逐渐兴奋起来,可恶的肾上腺素的到来总是那么不合时宜,他的侧腹像光滑的蛇快划过,然后痛感像静电痛一般从后方炸开。
皮带抽拉带出媚肉,收缩,抽搐。
他的前端也不自觉地点头,淌水。
锋利的人工皮革切割着他的内里,于是他不可避免地硬得痛,前端的愚乐盖过了暴虐的疼痛。
这不是安迪的自的意识,他只能迟钝地自我暗示着。
但紧贴的大腿肌肉让他战栗,一来一回的缠斗也生出些残酷的快乐。
人的肉体不会因为痛苦而快乐,但会因为要不得不接受痛苦而创造快意。
或许蛰伏于强大的依靠下,也算一种不错的选择,社会达尔文主义是生存者之道,被奴役的人无法在这样野蛮的社会下安然无恙。
他两股战战,因为痛感,也因为快感。
他的释放毫无意义,他的性欲并不重要,即使他扭动着腰身想要避免来自后方的视线,也毫无意义。
皮带抽出的瞬间,oo2将他翻转过来,用皮靴踢他下床,褪去自己的裤子骑在他的脸上,他也非常识趣地尽量拉长呼吸频率减少吐息的次数避免破坏气氛。
尚未完全脱下的裤装和皮靴,衬托着oo2像一名正在御马的骑士。
血气方刚的骑士在颠簸中感受到了青春的性唤起,她的小马驹正用湿润的双唇包裹着她的冲动,难以呼吸引起的偶尔的咳嗽也使这场驾驭充满了躁动。
安迪感受到一种连接,处于封闭的马厩中的他,虽是一匹健康的马,但隔壁的马会不会是一匹毛色亮油光水滑的品质马,或是更瘦小纤细更便乘的观赏马,或者是聪明绝顶身体轻便的表演马。
他的脑中闪过同僚和在厚重包厢门外偷窥的影像,也许他的主人单纯爱他不用佩戴马鞍也能安全骑乘的快乐呢,安迪更卖力地舔舐起来。
oo2的手轻拽他的丝,他顺从地加快了频率。
oo2低吼着,只剩下脸上一抹动情的潮红,她乘胜而归了。
她卸下身上多余的重量,安迪凑上前来,两个人以一种扭曲的姿势依偎在宽敞的大床上,很有默契地,沉入了第二次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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