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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危稍微松了松,嗓音还是那样又低又哑,要不是听着太过干燥,都会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要哭了:“抱歉。”
他闭上眼睛,低头埋进齐棹的发间,借着这个动作偷吻的同时,也是深深地吸了一口。
齐棹身上的味道,能够让他狂暴的信息素安定许多。
尤其这一次他身上的味道夹杂了点他常用的洗发水的味道,闻着就感觉他俩的关系似乎亲密无间了,更舒服了。
齐棹瞬间一僵:“……”
他当然能够感觉到啊!
祁危就埋在他的脑袋顶上呼吸!
齐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想让祁危松开他,他知道祁危会听他的,但偏偏就是这个时候,祁危又魇住般低低呢喃了句:“要是抑制剂有你身上的味道就好了。”
齐棹:“……”
他又直接安静了下来。
齐棹就这样在沉默中任由祁危这样抱着他吸了两口,才问:“二哥,抑制剂对你没用吗?”
“别担心。”
祁危轻描淡写道:“有用的,不然我这六年是怎么过来的?实在是控制不住的时候,打个十几支就好了。就是这些年有效果的时间越来越短……你要是不喜欢我这样闻你,以后我每天早上打些抑制剂。”
已经不是打“一支”了,而是打“些”了。
齐棹闭了闭眼。
祁危当然比他更清楚抑制剂的副作用,他也不用问祁危难道不知道抑制剂打多了带来的副作用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轻则信息素紊乱变成疯子,重则直接没命。毕竟抑制剂,都叫“抑制”了啊,那是靠药力强行抑制镇压一个人的身体性能的东西。
“…我没有不喜欢。”
齐棹不可能看着祁危真的每天打十几支抑制剂度日:“二哥你需要的话,找我就好了。”
他说完,又突然想明白了自己和祁危的关系定位。
其实他把自己当做祁危的药就好了,祁危可能是没有契合的oga,加上喜欢他,所以可以靠他身上作为一个生物会有的、天生自带的味道舒缓;而作为交换,他想要的东西,祁危都会给他。
多完美。
想到这里,齐棹心里最后那一点别扭和不自在也消散了。
所以他跟祁危说:“抑制剂…副作用太大了,你还是少打一些比较好。”
不用问也知道,齐棹估计祁危恐怕已经有一些信息素或者腺体上的问题了。
他六年前分化至今……始终是靠抑制剂度过的啊。
齐棹被祁危抱在怀里,下巴搁在祁危的肩膀上,所以自然看不见,压在他头上的alpha无声地勾了下唇,眼里闪过得逞的愉悦,但声音还是那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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