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生辰礼都给你送到平襄王府去了。”蒋临霄大咧咧地揽住他的肩,冲他挑了挑眉,“怎么样?够意思吧?”
“行。”谢见秋也不客气,扫了眼桌上丰富的席面,大手一挥,“今日我请。”
这还是分别多年三人第一次凑一块庆祝生辰,你一言我一语有说不完的话。说到兴头上蒋临霄直接让人搬了几坛好酒上来,拉着两人要畅饮。谢见秋心情好也没推拒,蒋临霄递酒他就喝。
一直闹到天色渐晚,最后一缕晚霞也消散在天际。
包厢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酒杯倒在桌上,喝空的酒坛骨碌碌从地上滚过,不知被谁顺脚踢了一下立在地上不动了。
醉得意识不清的蒋临霄歪歪扭扭地靠在徐鹤宁身上,嘴里还在吹嘘自己在战场上的英姿,时不时打个酒嗝。
徐鹤宁虽然控制着没喝太多但头也有点晕,嫌他重的要死把他往旁边扒拉。下一秒蒋临霄又跟个黏牙糖似的贴过来,埋怨地嘟囔,“……老徐你怎么回事?”
“我——”他眯着眼指了指自己,字字铿锵,“正三品!”
“你!”他反过去指一脸无奈的徐鹤宁,手指差点戳到徐鹤宁脸上,“没品。”
“……”徐鹤宁侧身躲过。
他又歪歪靠靠地倚上去,闭着眼含含糊糊地说醉话,“……我说你小子懂不懂人情世故,不巴结我就算了还敢推我……”
谢见秋没骨头似的靠在窗边,把脸搁在窗户上散热,冷风扑面稍微清醒了一些。听到蒋临霄的胡话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后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自己一个人趴在那乐个没完。
自顾自笑了一会,他听着两人的低声絮语,酒后的昏沉劲逐渐上来,眼皮也有些泛沉。
意识模糊之际,他似乎听见了笃笃的敲门声。
萧长策敲了两声,等了片刻房内无人应答便直接推门而入,目光扫过一圈,停在了窗沿上趴着发呆的那人身上,眉眼下意识变得柔和。
徐鹤宁听见声响,看到来人后犹豫两秒打了个招呼,“王爷。”
萧长策点了点头,步伐不停地向窗边走去。
谢见秋正吹着风醒神,身上忽然一暖。他慢半拍地抬头,就见刚刚还在脑子里想的人现在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被酒意晕染的头脑有些迟缓,他反应了两秒,露出一个迷蒙的笑,胳膊软绵绵地抬起,声音也轻飘飘的,“抱我。”
萧长策俯下身,拿过一旁的大氅裹在人身上,托着他的大腿把人单手抱了起来。他摸了摸谢见秋热乎的小脸,低声道,“头晕吗?”
谢见秋把脸往他脖子上一贴,闻言缓慢地眨了眨眼,小声哼哼,“有点……你怎么有三只眼睛?”
他迷迷瞪瞪地看着人,手在萧长策脸上不断摸索。
萧长策被他摸得心尖发痒,攥住他捣乱的手塞进大氅里,好笑道,“长三只眼睛看你好不好?”
谢见秋还真的思考了一下,认真道,“只许看我。”
“嗯,只看你。”萧长策亲了亲他光洁的额头。
徐鹤宁明年春天要参加春闱,蒋临霄醉了也没忘记这事,拉着人絮絮叨叨,“老徐啊,你入了朝堂可千万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他手劲大,徐鹤宁被他拽的站不起身,只能硬坐着听他传授为官之道。
萧长策抱着人离开,路过门口时吩咐守着的金翎,“送他们回去。”
金翎叹了口气,认命地进去帮忙拽开死沉的醉鬼。
怕谢见秋晃得头晕,马车以缓慢的速度向着王府方向驶去。
马车内,萧长策靠坐在车壁上,让谢见秋舒服地窝在自己怀里。他还记得对方上次醉后吐了的事,把他的两缕碎发拨到耳后,摸着他柔软的肚子轻声道,“胃难受吗?有没有想吐?”
谢见秋喝得不多,脑子里还残存一丝意识,他小幅度摇了摇头,又懒得动似的往他肩上一靠,闭着眼不说话了。
萧长策便也不再开口,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背。
谢见秋醉了也不老实,脸蛋贴在萧长策肩上,鼻尖若有似无地萦绕着一股清润的沉香。他动了动鼻子,往人怀里凑了凑,嘴唇在皮肤上细细摩挲,似是要寻那香味的来处。
温热的甜香混着果酒的清香扑在耳后,萧长策呼吸失了频率,掌心扶住谢见秋乱蹭的脑袋,声音莫名有些哑,“采采,乖一点。”
谢见秋果真不动了,安分地靠在怀里像是睡着了。
萧长策松了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到底,脖子上突然传来一点微弱的刺痛。
谢见秋唇瓣微张,一口咬在了他脖颈上,圆钝的小虎牙还叼着那块皮肤磨了磨。他眯着水润的眸子,眼里氲着浓浓醉意,神情满足又放松,咬住了就不松口,含在嘴里又舔又嘬,浑然不觉这番模样有多勾人。
萧长策呼吸一滞,扣着怀里人腰的手瞬间收紧,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那点细密的刺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密密麻麻的痒意顺着脖子蔓延到心底,控制不住地生出些许躁意。
被湿热的口腔含住吮吸,连带着萧长策的身上都热了起来,喉结上下滚动压住过于急促的呼吸。
谢见秋恍若未觉,将那块肌肤吮咬得滚烫湿润后嘴唇一动又叼住了其他地方。先是伸出舌尖舔了舔熟悉地盘,随后小尖牙一下下慢慢咬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
萧长策额角青筋乱跳,强忍着长长舒了口气,掌心扣在怀里人的后颈上慢慢揉按。他垂下眼眸,手上略使了两分力,怀里人的脑袋埋得便又深了点。
车外冷风呼啸而过,粗重的喘息声被车惟尽数挡在了这方寸之间。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