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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柚木光说道:“如果我曾喜欢「过」苗木的话,……不过我并没有喜欢过哪一人,我也不知道我喜欢别人后会做出怎样的脑残举动。姑且当做我在铁板上刻字是可能的吧。”
&esp;&esp;“然后还有一点。”
&esp;&esp;“封锁窗户的钢板大概有三厘米宽的厚度,我是在钢板的左下角,三厘米厚度的里侧刻下文字的。”
&esp;&esp;柚木光试图比划出一个铁板来。
&esp;&esp;“钢板有一米高。顶端需要踩桌子才能碰到,底端差不多在人的腰线那里。如果想在钢板底端刻字,人的姿势会非常奇怪,要么得扭手腕写,要么得半弯腰躬着身子写,还得不停更改握着的手术刀的朝向。”
&esp;&esp;“这么说的话,矮小的黑白熊倒是刚好踩着椅子方便刻字。”
&esp;&esp;“这是另外一个疑点。刻在上面的字是倒过来的。”
&esp;&esp;“钢板已经封死在窗上了。若想在底端刻字,字一定是底朝自己,头朝窗的。然而底端上刻下的字,是头朝自己,底朝窗——若想这么写字,一定要撤走钢板附近的桌子,自己蹲身到钢板下方,以十分累人的姿势抬头看着刻,一不小心还会把刀戳到墙上,或者划出难看的划痕。”
&esp;&esp;“基于这一点,由于向内刻字需要的技术太精确,我认为这不可能是我梦游时所做,况且我本来也不梦游。”
&esp;&esp;“不过呢,除了有人专门以辛苦姿势蹲着刻字,还有另一种可能性。”
&esp;&esp;“如果有人在钢板尚未装到墙上的时候便在它上面刻了字,那不管是横着刻还是竖着刻就都不那么费功夫了,还不会把刀痕划到墙上。”
&esp;&esp;雾切表情稍微严肃了些。
&esp;&esp;“这也说明了另一点。”
&esp;&esp;“不管是我,还是其他人,能在钢板尚未封锁窗户的时候在钢板上刻字,也就是说……”
&esp;&esp;“那些人见过窗外的景色。并且,这些钢板极有可能也是由那些人共同封锁的。”
&esp;&esp;“「那些人」是别人还好说。假设「那些人」是我们自己的话,也就是说我们不仅把自己封闭在这个学校里,还丢失了记忆……”
&esp;&esp;柚木的脸色变得苍白。
&esp;&esp;雾切阻止了她继续深入想下去。
&esp;&esp;“这一切都毫无根据,柚木。你可以这样以为,但你不能这样相信。”
&esp;&esp;“它也有可能是黑白熊某个计划的冰山一角,碰巧被你发现了。仅从一条线推理出的结论是不能被相信的,柚木,冷静点。”
&esp;&esp;柚木光仍沉浸在她的可怖想象中:“失忆是有可能的,雾切,如果能操纵记忆,你忘却自己的才能得理由也说得通了……”
&esp;&esp;“而且全员失忆是不能操纵我们自相残杀的,我们之中一定有一个人是幕后黑手,而他保留了所有记忆……”
&esp;&esp;“柚木光。”
&esp;&esp;雾切严肃的按住柚木的肩膀:“这是臆断。你不能自己乱了阵脚。在没有确实的证据之前,我们不能相信任何推理,哪怕它显得再有说服力。”
&esp;&esp;柚木被雾切打断思考,脸色恢复些许,仍有些颓然:“……是。”
&esp;&esp;“没有证据之前,你也不应该怀疑任何人。”
&esp;&esp;柚木光闭着眼睛叹了口气:“……我知道。”
&esp;&esp;雾切见她冷静不少,表情柔和了一点:“不过还是感谢你。”
&esp;&esp;“嗯?”
&esp;&esp;能和我商量这件事,至少说明我不在你的怀疑名单里吧。
&esp;&esp;雾切摇了摇头,没把心思说出来。柚木对着她,等待她的下文,雾切一直没说话,柚木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呆滞。
&esp;&esp;“不过我建议你最好问一下苗木诚。”
&esp;&esp;“哈?我能问他什么?他有没有偷了我的手术刀刻字,还是他的魅力什么时候大到让我无意识的为他刻字?”
&esp;&esp;“……算了。”雾切半是无奈半是不耐的先离开了澡堂:“你自己斟酌吧。”
&esp;&esp;柚木光的表情又变得古怪,仔细回忆起她从入学初到现在对苗木的感觉。
&esp;&esp;真的只是单纯的“兴趣”而已。
&esp;&esp;但一想到这样的兴趣可能真的发展成让她“表白”的喜欢,柚木莫名感到憋屈极了。
&esp;&esp;“怎么可能呢……”
&esp;&esp;“我绝对不可能对他……”
&esp;&esp;从浴室离开,刚好遇见苗木诚。柚木没再和往日一般对苗木进行调侃,她看也不看他一眼,独自回到房间锁了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颓废着了。
&esp;&esp;被无视的苗木有些难以言喻的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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