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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又朝姜姮劈来。
驿吏制不住萧蕣华,只能来护着姜姮闪躲,奈何萧蕣华死守门口,根本不放人出去。
忽而“喵呜”一声,狸花猫从北向的窗子里跳了进来,没等众人反应,便借着桌几墙壁,几下弹跳就扑到了萧蕣华脸上。
猫儿来得快,萧蕣华根本未及挥刀,就觉脸上一阵刺疼,眼睛都睁不开了。
“哎呦!快救郡主!”驿吏惊呼着去赶猫。
“小十,快跑!”姜姮低声说道。
“毒妇,你等着,我绝不会放过你!”萧蕣华被抓的满脸是血,被驿吏拖架着离去,仍是不断回头对姜姮嘶喊。
···
秦王府。
自燕回进京至今,和谈并没什么实际进展,主理此事的秦王很是沉得住气,燕回不主动提及正事,他也从来不问,邀人叙话也都是吃喝玩乐,寒暄家常。
“萧使给镇南王的信,递出去了么?”三人打罢马球,坐中茶歇时,秦王这般问了句。
燕回道:“交与驿吏了,其他的我便不知了。”
燕回身份特殊,这种明面的上信须层层查核,以确保他没在信中传递国朝机要,因此到底何时能寄出,他也不甚清楚。
秦王“哦”了声,说道:“那应当快了。”
转而又问:“我记得萧使是青州人,家中可还有其他人?”
“没有了,唯我一个。”燕回说道。
顾峪闻言,抬眸望了燕回一眼,想了想,没有提及燕荣,依旧默不作声的喝茶。
“王爷,官驿那里出事了。”王府家令来禀,说了萧蕣华持刀大闹官驿一事。
燕回和顾峪几乎是同时站起身来,却都没有说话。
“归义夫人可有受伤?”秦王问。
家令回说:“没有,但和义郡主被猫抓伤了。”
顾峪听罢,云淡风轻地坐了回去。
燕回却辞别秦王,回了官驿。
顾峪本来没想走,但看燕回去了,复站起身,也打算往官驿去。
“承洲,你留下。”秦王叫住了他,说起正事:“你认为,当战,当和?”
顾峪只好再度坐下,想了想,说:“当战。”
秦王微微一怔,不觉挑了挑眉梢,“怎么,改主意了?”
他们之前不止一次谈论过此事,顾峪从未有个明确的表态,甚至还以前朝末帝好大喜功,罔顾百姓民生而三征扶余,最终招致亡国之祸劝谏于他,瞧着当是更倾向于和,怎么今日,竟直言当战?
“看镇南王使的意思,应是没打算好好和谈,他来此,不过是以身入局,缓兵之计。”顾峪说道。
秦王自也有所察觉,又问:“那你觉得,比之前朝末帝远征扶余,胜算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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