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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她还没坐过一次飞机呢。
钟云镜带着她去了头等舱候机室,南栀吃了不少小蛋糕。
“我还以为跟坐火车一样,零食得自带呢。”
“我们什么时候能到呀?我给你发的那几家酒店你看了吗?太贵的我可消费不起哦。”
“不过你要是不愿意住廉价酒店的话,住高檔酒店的时候能让我去打个免费的地铺吗?”
“这个小蛋糕好好吃!我能打包带走吗!”
钟云镜拆开包装带,将小蛋糕掰了一半喂给南栀,成功堵住了她叽裏咕噜的嘴。
南栀是喜欢做足了计划再出发的人,比如她宁愿早点到机场等待,也不愿意卡点。
钟云镜跟她相反,完全随心所欲,误机了那就换趟航班,但这次有南栀这个小跟班,她只能委曲求全,不然一路上耳朵有得受。
她将帽檐往下压,盖住了自己的脸,阖了眼休息。
南栀见她不肯搭理自己,坐远了几个位置,给南忆打了视频电话报进度。
南忆一边跟她视频通话,又给她打字发消息。
南栀草草看了几眼,“知道了知道了,我会懂事的,不会一直麻烦云镜姐的。”
说到这裏,她心虚地朝着钟云镜那边看了一眼,恰好跟女人的视线对上了。
什么时候醒的?
弄得她怪尴尬的。
南栀迅速挂了通话,狗腿地再次坐到钟云镜身边,给她捶了捶肩膀,又捏了捏腿。
“姐姐……”
“闭嘴。”钟云镜不悦地开口,嫌她吵。
这么乖巧的称呼绝对又没憋好屁。
南栀将嘴巴缩成一个圈,又靠在女人的肩上,挽着她的胳膊玩起了她的手指。
“上次,你是不是,是不是就用这两个……”南栀捏了捏女人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嗯嗯嗯那个什么了呀……”
钟云镜睨她一眼,将头转到了另一侧。
“姐姐,姐姐姐姐!”南栀不停地喊她,又将脑袋凑到女人的眼前,“喂喂喂?听得到吗?”
钟云镜睁开眼睛,指腹摩挲了几下,“看过性爱视频吗?”
南栀眼睛一亮,没想到钟云镜会跟她聊这个,“看过一点点,到紧要的镜头就要收费了!”
钟云镜扯了扯唇角,“那看过在候机室的吗?”
南栀愣了愣,双手护住自己的胸,跟钟云镜再次隔开了一个位置,闭紧嘴巴一个字都不再说了。
-
飞机不过短短的两个半小时,南栀睡不着,整个人思考了一出拿下钟云镜的大计。
这可是个绝佳的单独相处的机会,她得死死地黏住她。
因为是夏天,衣服不占据多少空间,南栀只拎了一个二十寸的迷你行李箱。
从飞机场出来之后,她整个人就开始萎靡不振。
“好重哦,人家真的拎不动。”南栀靠在女人身上,哼哼唧唧地撒娇,“你帮帮我,云镜姐,只有你对我最好了!”
钟云镜双手拎着两个箱子,身体微微一撤,南栀就有模有样地跟着往这边踉跄。
上了出租车,再到酒店,南栀双手空空,什么负担都没有。
进了电梯之后,行李箱就被酒店的负责人帮忙从另一边拿了上去。
“你真厉害,云镜姐,不像我,一个行李箱都拎不动。”
“夸就不用了,少动你的歪脑筋。”钟云镜淡声道,“你再来三个我都能拿。”
“以前练过啊?”南栀好奇地打听,“你不像是会带这么多累赘外出的人啊?应该不止你的箱子吧?”
“当然不止了,你猜猜那些箱子都是谁的?”
电梯门一开,钟云镜大跨步走了出去,南栀在原地跺了跺脚,无奈地跟上去。
“哪个女人的?”南栀对着女人的背影指指点点,“有我好看吗?有我听话吗?肯定没我年轻吧?”
钟云镜来B市本来就是给酒吧找个新的货源,原来跟酒吧合作的客户不做这行了,合同也没再续了,不过给钟云镜介绍了个还不错的客户。
趁着最近心烦意乱的,好歹找个清净的地儿多待几天散散心,还真是凭空冒出了南栀这个意外。
钟云镜给她找了间房,让南栀今晚睡这裏。
“我不跟你睡一个床吗?”南栀立即抱住女人的胳膊,“我一个人睡的话,我怕黑,我睡不着的!你可怜可怜我吧求求你了!”
钟云镜不知道南栀为什么从哪裏锻炼的死皮赖脸,想到之前南栀会故意装哭来卖惨,她就不奇怪了。
这大概是一种天赋。
没听到钟云镜同意,南栀干脆坐在地上抱住女人的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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