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分明是死咬着话题不放,刀刃相磨,会有一天透得锋利,扎伤人最致命的软肋。
面前的妹妹,不过是求一个答案。而她想要的答案,洛木定是不能满足她。
洛木太清楚一旦踏出去,就并没有回头的可能。一年,五年,甚至更久。她要的是父亲的产业,是所有人的认可。
她唯独不能永远待在某个城市,与人扮演过家家的游戏。
有时候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复。
“木子姐,如果你想好要走,就不要告诉她。”晏语又挖了一勺蛋羹,塞入嘴中。
不要告诉她。
若是要走,不再回来,那就不要告诉她。
犹如一场雨,任由怎么滂沱肆意,总会有初阳。
“你这是,想联合我一起来骗她吗?”洛木敲了敲瓷碗,目光恢复几分精明。
作为晏清竹唯一的血脉姐妹,洛木未曾想过晏语会这么决绝。
可这不是决绝,因为是妹妹,要为姐姐留一条生路。
一条痛不欲生,但定是可以活下去的道路。
“我在阿姐面前,藏不住秘密。”
晏语将最后一口蛋羹塞在嘴中,奶香的甜滑刺激味蕾,足够覆盖住内心的酸涩。
“阿姐是个很会惦念的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没有确定的事。”
“越是不确定的事,阿姐就越会胡思乱想。”
所有的疼痛,对于晏清竹来说,都像是快刀斩乱麻,没有给她丝毫犹豫与哭泣的时间。
不论是得知自己并非亲生,不论是父母离婚,没有一件是让她提前准备好才劈向她的事。
可偏偏这样的极端,溃烂的伤口才能更快愈合成结痂。
不过是疼得百倍,千倍。
晏语声线沉静清浅,起身将碗勺收拾,一缕碎发沿着侧脸垂落出好看的弧度。
“可木子姐你不一样。你要远走,你不愿回头。”
“但即使这样,以阿姐的性格,她不会怪你。”
晏清竹不会怪你。
你不必自责。
只是晏语转身片刻,洛木凝视着跳动的老英式挂钟,一秒一秒犹如等待生命逝去。
“晏语。”洛木轻声唤道。
晏语停顿,回头望向她。
“你做的蒸蛋,很好吃。”洛木嘴角露出一抹笑,惬意而又真诚。
晏语诧异几分,随后也笑容回应:“木子姐,下次我还做给你吃。”
指针嘀嗒嘀嗒,只是时间和人,都要向前走。
“如果,有下次的话。”
——
仲夏蝉鸣喧嚣,凌阳比以往更加炎热。
在接到秦嘉卉的电话时,洛木正回到学校附近的出租屋内收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