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晨光在天庭从不以日出为界,而是以云雾的色泽作为时刻的分野。当第一缕淡金的光线在宫闕之间流动,整个天界便彷彿被轻柔的乐声唤醒。沉安踏出灵官司时,四周的云海正在慢慢转为蜜金与玫瑰色,远处传来悠扬的笙簫,像是一场无形的邀约在空气里绵延。他随太白金星与杨戩沿着长桥前往瑶池,脚下的白玉石道被晨雾渲染出水晶般的光泽,彷彿每一步都踩在一条由光编织的河上。这一路他几乎说不出话,既因景象过于华美,也因内心的紧张早已溢出胸腔。
瑶池的入口是一道由九重彩云层叠而成的拱门,每一层云气都带着不同的香气,有的清甜似梨花,有的浓郁如桂酿。沉安一踏进去,便被那股混合的香气包围,鼻尖微微发麻,心头一阵恍惚。眼前的池水广阔无际,清澈得像一面倒映星河的镜子,池心生长着巨大的碧莲,每一朵花心都藏着微小的星光,随着微风轻轻起伏,彷彿天空中最亮的星辰被捧在水面。岸边的瑶草随风摇曳,发出细细的鸣响,如同轻语。
盛宴早已开始,仙乐自池心的水殿传出,簫笛琴瑟交织成一片流光般的旋律。岸边的长桌以云为席,仙果叠成山峰,灵酒如琥珀般在玉盏中摇曳。数十名身姿婀娜的仙女穿着各色轻纱在池畔穿梭,她们的衣袖如流云般飘动,手中托着盛满珍饈的玉盘,每一次转身都带出一阵淡淡的花香。沉安瞠目结舌,他曾在博物馆看过各式古画,也曾在豪华宴会上见过昂贵的摆盘,但这里的一切早已超越人类的审美与想像,宛如踏入一幅会呼吸的神话长卷。
「别出神,」杨戩低声提醒,他的声音在音乐中依旧冷冽,「入席时切记随我而行。」沉安一惊,连忙收敛目光,跟在两人身后。太白金星步履从容,拂尘微动,宛如早已习惯这般华丽。当他们步入水殿时,殿内所有视线几乎同时落在沉安身上——那是一种不带恶意却充满好奇的注视,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又像在观察一个突入画卷的异物。沉安心中一紧,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穿着普通衬衫闯入宫廷舞会的乡巴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王母娘娘端坐于主位,她一袭凤纹云裳,眉宇间自带威严,眼神如寒星般清澈却带着不容侵犯的距离。她的身旁,数位高阶仙官分列左右,神色庄重。太白金星带着沉安上前,行礼时语调温润而恭敬:「啟稟娘娘,凡人沉安奉三日之约,特来参与今日盛宴,以观天庭风华。」王母娘娘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沉安身上,那一瞬间像有一缕冷光穿透他的皮肤直抵心脏。沉安只觉头皮发麻,却还是强迫自己低头作揖,「凡人沉安,叩见娘娘。」声音略带颤抖,却没有失礼。
「免礼。」王母的声音清冷而威严,像一片月光落在冰湖之上,「太白金星作保,本宫自不加阻。凡人至此,且随眾仙同席。」她的话语不带情绪,却像在无形中划出界线:欢迎,但仅止于此。沉安心中一凛,连忙退到太白金星身侧,感觉那道目光像一把无形的剑,直到他退开才轻轻收回。
入席后,仙女们送上各式灵果:色泽晶莹的蟠桃、散发淡蓝光芒的云莓、还有宛如小小星辰的银珠果。沉安看得眼花繚乱,却不敢轻易动筷,生怕一个不慎便触犯了什么天规。哪吒却毫不在意,直接抓起一颗云莓塞入口中,满脸享受地说:「凡人,你也试试,别跟个木头似的。」他大咧咧的举动立刻引来几名仙官的皱眉,但哪吒只是哈哈一笑,毫不理会。沉安被他这一闹反倒松了口气,试探性地夹起一颗银珠果放入口中,果肉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清凉与微妙的甘甜,像是将整片星空含在舌尖。他忍不住低声惊叹:「这味道……比任何水果都奇妙。」
「凡人之语倒也朴实。」一名面容俊朗的仙官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以为然,「但凡间之物毕竟粗陋,岂能与天庭灵果相提并论?」这话虽然平静,却暗含轻蔑。沉安心中一沉,刚想开口却又不知该如何应对。太白金星笑而不语,只轻轻抿了一口灵酒。杨戩则侧目看向那仙官,眉心微动,未发一言,但那一瞥的寒意足以让对方闭嘴。
气氛一度陷入微妙的静默。为了打破僵局,哪吒忽然凑到沉安身边,大声问道:「凡人,你们人界有什么好玩的?除了吃喝,还有没有能让星辰转动的奇技?」他眼中闪着孩子般的好奇,语气虽直率却毫无恶意。沉安被这突如其来的提问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乾笑着回答:「我们没有法力,但有望远镜,能看见很远的星星;还有火箭,可以送人到天空之外。」这句话一出,周围的仙官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甚至有人低声议论:「凡人竟能离开地面?」
王母娘娘的眉梢微微一动,那原本冷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但她并未出言,只是静静观察。沉安心里发紧,生怕自己的话被视为狂妄。哪吒却拍案大笑,「有意思!凡人竟能飞天?下回带我去看看!」他的兴奋如同一股活水,立刻冲淡了宴席上的紧张气氛,几名年轻仙女也露出好奇的神情,小声询问更多细节。
随着话题展开,沉安逐渐放松下来,开始描述人间的城市夜景、科学实验、医疗技术,甚至提到音乐和电影。仙官们最初的冷漠渐渐转为专注,有人惊讶于人类能在没有灵力的情况下治病救人,有人对「飞机」和「电力」產生浓厚兴趣。太白金星含笑不语,只偶尔以温和的语气补充,引导话题更深入。沉安说着说着,竟连自己都忘了身处何地,眼中闪烁着久违的热情——那是属于人间的光芒,属于他这个凡人的自信与骄傲。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被他的描述打动。主位旁一名年长的仙官忽然冷声道:「凡人之器虽巧,终究改不得天地规律。妄谈飞天,不过螳臂当车。」声音虽不大,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立刻压下了方才的轻松气氛。沉安心头一凛,刚要开口反驳,却感觉一股熟悉的冷冽气息从身旁传来。杨戩未发一言,只是略微侧身,他那三眼真君的威势在无声中扩散,瞬间让那仙官闭口不语。
宴席在这种微妙的氛围中继续。沉安虽然表面平静,心中却掀起巨浪。他清楚地感受到:这场瑶池盛宴不仅是一场欢宴,更是一场无形的试炼。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是天庭对他的审视,而他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决定三日后的命运。
当仙乐再次响起,瑶池上空飘下无数微小的光点,如同夜空的星辰落入池水。沉安抬头望去,光点在云雾间缓缓旋转,彷彿在诉说某种古老的律法。他忽然明白,这片看似温柔的天地,其实处处暗藏规矩与界线。他握紧手中的玉盏,对自己无声地说:无论这三日的结局如何,他都要让这些神明记住,人类并非只能仰望。
瑶池的云乐在仙风中缓缓流转,清亮的笙声、悠长的簫声像两条相互交缠的银线,在池水与宫殿间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所有声音都笼罩其中。沉安端坐在云席一角,虽已稍微习惯这场盛宴的华丽,但心头仍有一股隐隐的紧张——那是来自数十双含着好奇、审视、甚至隐隐挑衅的目光。他端着玉盏,指尖因汗水而有些湿滑,唯恐一个不慎,将这象徵天庭尊荣的器物打翻在地。
就在此时,一阵清朗的笑声突然划破音乐,带着少年般的活力与火焰。哪吒正大口啜饮灵酒,满脸兴致地朝沉安招手,「凡人,你们人界最有趣的东西是什么?除了吃喝之外,可有什么能让我们仙人都觉得稀奇的玩意?」他一语既出,周遭本就好奇的仙官立刻竖起耳朵,连一旁端坐的嫦娥也微微抬眸,清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味。
沉安愣了愣,他原本只想低调度过这场宴席,没想到话题突然落在自己身上。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我们人间……没有法术,也没有仙果,但我们有一些小发明,能让生活更方便。」他顿了顿,见眾神都望着自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比如,我们有一种工具叫做『望远镜』,可以把很远的星辰看得像在眼前一样清楚。」
「看星辰?」一名穿着深蓝长袍的星官挑起眉梢,眼底闪过惊讶,「凡人竟能窥测天象?」沉安连忙解释,「只是看而已,我们不能改变任何轨跡。望远镜只是帮助我们更了解天空的运行。」他努力选择着词汇,深怕一个不当就被认为「挑战天规」。
「有趣!」哪吒拍案大笑,「我还以为凡人只能抬头数星星,没想到还能把星星拉近眼前!」他转头对周围的年轻仙官挑眉,「这比你们那些无聊的星图有意思多了吧?」几名年轻星官虽然嘴角微动,但眼里的好奇已经出卖了他们。
沉安见气氛稍微缓和,便鼓起勇气继续说:「除了观星,我们还有『火箭』,可以把人送到天空之外,甚至到达月亮。」话音一落,周围瞬间静止,连云乐都似乎因风的停顿而断了一拍。那名星官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凡人……竟能离开地面?」另一位女仙惊呼出声,「这岂不是犯了天条?人界怎能触及天域!」
沉安心中一紧,连忙摆手,「不、不,我们只是用机械和燃料的力量,把一个小小的金属舱推到天空,并没有破坏天地规律,更不能踏入天庭的领域。」他努力解释每一个细节,「我们只是想更了解宇宙,了解这个世界的奥秘。」
哪吒眼睛瞪得圆圆的,火焰轮在脚下轻轻旋转,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你们凡人真有趣!没有法力却能飞天,靠的只是火和金属?」沉安点点头,「是的,我们研究推力、重力、轨道,用数学计算每一步。」他本想用更简单的词,但越说越投入,语速也不自觉加快,「我们甚至派人到过月球,那是一颗围绕地球转动的星体——」
「胡言!」一名年长的守旧派仙官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雷鸣般的威势,「凡人怎可飞越苍穹?此举无异于逆天!」他的话语在云殿中回盪,像一把看不见的利剑直指沉安。几名年轻仙官被吓得齐齐闭口,方才的好奇瞬间收敛。沉安心脏一紧,背脊瞬间渗出冷汗。他知道这是对人类成就的直接挑战,也是对他这个「代表」的审问。
「天条确实不可违,」太白金星温和地插话,拂尘一挥,声音如清风化解雷霆,「但凡人所言,只是借助自然之力,并未触及天庭领域。星辰运行自有定数,凡人无法改易。」他话虽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成功压下那名仙官的气势。
沉安心中一暖,乘着这股缓和的气息补充道:「我们只是学着理解天地,并没有改变它。就像……就像你们观星测历,我们只是用不同的方法去看同一个天空。」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语调平和,「我们明白自己的渺小,所以才更想学习。」
这番话让不少仙官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原本的怀疑逐渐转为探究。嫦娥静静听着,眼底闪过一丝柔和的光,她低声道:「凡人无力却愿知天理,这份勇气,或许比法力更难得。」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缕月光在云间流淌,悄然融入眾人的心湖。
哪吒早已按捺不住兴奋,再度凑到沉安耳边,「你们还有什么?能治病的法术吗?」沉安苦笑,「我们没有法术,但有医学。用草药、金属器械,甚至是……切开身体也能治病。」话音刚落,几名仙女惊得轻掩红唇,「切开身体?」哪吒则瞪大眼睛,「这也太兇了吧!」沉安连忙补充,「我们有麻醉药,可以让人暂时睡去,不会感到疼痛。」
这回连原本冷淡的几名仙官也露出震惊之色。有人低声呢喃,「不用法力……竟能治癒?」另一人则疑惑地问,「若无灵气,凡人如何看清体内之疾?」沉安耐心解释,讲到医学影像、细胞、细菌时,连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在天庭的盛宴上,他竟然用科学语言向神明讲述人间的奥秘。
哪吒听得两眼放光,连连拍掌,「这比我的混天綾还厉害!凡人虽无仙术,却能用这些方法保命,真叫人佩服!」他一转头,又向一旁的年轻仙官挑眉,「你们还笑凡人渺小吗?」那几名仙官面面相覷,有的乾笑,有的低声咳嗽,显然已无法再以「无知」二字轻蔑。
沉安看着这些反应,心中既惊又喜。他本以为自己只需在三日内安分守己,如今却因一场宴席、几段对话,无意间打开了天庭与人间的对话之门。他并没有真正的力量,但人类积累的知识在此刻化为最坚实的武器,让他在这片神明的世界里拥有了一席之地。
然而,他也敏锐地捕捉到另一股暗潮。主位上的王母娘娘始终沉默,她的神情虽然从未显露怒意,但那双清冷的眼眸如同覆着冰层的湖面,将所有情绪都封存其下。沉安知道,她的沉默并不代表认同,而更像是一种深思——一种在衡量凡人之智是否会成为天庭变数的深思。
宴席渐入高潮,仙乐转为激昂,星光从穹顶倾泻,如银河倒掛。哪吒仍围着沉安追问细节,嫦娥偶尔插入几句温婉的提问,连几名年长的星官也难掩求知的兴奋。沉安一边回答,一边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力量在体内流动——那不是仙气,而是一种来自知识与勇气的自信。即使没有法力,他也能凭藉人类的智慧,让这群高高在上的神明开始重新审视「凡人」这个词的含义。
当最后一曲仙乐落下,瑶池上空的星光彷彿更为明亮。沉安抬头望着那些闪烁的光点,心中泛起一种说不出的情感:那是人类数千年来仰望星空的渴望,如今在天庭的视野下得到了回声。他忽然明白,自己虽只是凡人,但在这片神域之中,他所代表的并不是渺小,而是一个能够学习、探索、甚至微微撼动天地秩序的「可能」。
瑶池的盛宴在一片云光中进入最璀璨的时刻,银蓝色的星光从穹顶倾泻,将水殿与云席都染上一层若有若无的金晕。仙乐渐歇,只剩低沉的鼓声在水面回荡,如同一颗巨大的心脏缓缓跳动。沉安刚从与哪吒、嫦娥的热烈话题中喘口气,便感觉到空气里忽然升起一股不寻常的寒意。那种感觉不像单纯的气温降低,而更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悄然收紧,将他牢牢笼罩其中。
他下意识抬头,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目光。那是一位高座于次席的年长仙官,鬚发皆白却精神矍鑠,鎧甲上的云纹散发着古老的威势。此人名为程河上真,乃王母麾下的天律监官,专司天庭典章。沉安早在入席时就注意到这位神明的冷峻,如今对方终于开口,声音沉沉如雷,「凡人沉安,适才所言,皆言人界巧技可飞天、窥星,甚至以刀剑治病救人。汝可知此等行为,于天律何意?」
这句话像一柄无形的巨锤,重重砸在宴席上。原本交谈的声音顿时收敛,仙官们纷纷侧目,目光在沉安与程河上真之间游移。哪吒皱起眉头,火焰轮在脚下轻轻转动;嫦娥微微蹙眉,指尖轻抚玉盏,似乎想开口却又按捺;连太白金星也暂时收起笑容,眼底多了一层深不可测的阴影。
沉安心中一震,掌心瞬间渗出冷汗。他明白,这不再是单纯的好奇,而是一场真正的审讯。天律监官——这个称号本身就意味着他拥有指控的权力。一旦被判定为「妄动天规」,三日之约恐怕将提前结束。沉安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深吸一口气,才开口道:「程上真大人,人界所为,皆是顺应自然之力,并无违逆天地的意思。飞天观星,只为求知;医治之术,只为救命。凡人自知渺小,怎敢妄改天道。」
程河上真冷哼一声,袖中云气翻涌,「顺应自然?哼!凡人无灵力,却欲直上苍穹,岂非夺天之功?汝口口声声求知,若有一日凡人之器衝破天门,又当如何?」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巨石砸在沉安心头。
沉安被这质问逼得呼吸一滞,但脑中忽然闪过白天在星象台急救的情景:那一刻,他并非因为拥有力量而行动,而是因为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他告诉自己,现在也是一样。他抬起头,直视程河上真的目光,语气虽然仍带着凡人的谦卑,却透出一股坚定,「凡人飞天,不是为了夺天,而是为了理解天。我们无力打开天门,也不想挑战神明。就像孩子仰望夜空,渴望靠近星辰,但他们明白星辰不可摘取,只能远观。」
这番话令殿中一片静默,唯有水面传来细微的波声。沉安的心脏怦怦直跳,手指因紧张而僵硬得几乎握不住玉盏。他清楚,自己的辩解若被视为狡辩,后果将不堪设想。但他同时也知道,若此刻退缩,便等于承认人类所有努力都是「逆天之举」。
程河上真眉头微蹙,眼底的光芒闪烁不定。片刻后,他冷声再问,「汝言求知,然凡人求知无止境。若有一日汝等以器械窥测天庭祕密,是否仍称求知?」这句话像一把细长的匕首,直指人类探索的野心。
沉安深吸一口气,脑中飞快搜寻可以化解的话语。他想起大学时代曾学过的科学精神,于是缓缓道:「求知不等于无度。我们研究星辰,只为了解自己在宇宙中的位置,而不是夺取神明的权柄。人类的知识再多,也无法改变日月运行。即便我们能登上月球,也只是踏上宇宙的微尘,而非掌控星河的主宰。」他停顿片刻,望向对方,「若说观星便是触犯天律,那么天庭赐予我们眼睛与思想,又何尝不是邀请我们去观看?」
这番话如同一缕清风掠过厚重的云层,让静默的殿堂出现细微的松动。几名年轻仙官面面相覷,眼中闪过讚赏的光芒。哪吒更是忍不住拍手大笑,「说得好!我看这凡人比许多仙官都会说话。」他一边笑,一边挑衅地看向程河上真,「上真大人,凡人只是抬头看天,又没拿斧子去劈,你何必吓他?」
程河上真脸色微变,正要反驳,王母娘娘终于开口。她的声音清冷如月,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够了。天条以守序为本,非以惩知为务。凡人沉安之言虽异,然无犯戒之实。」她的语调虽然平静,却像一记无形的镇雷,瞬间让场中所有波动平息。
沉安心头一松,几乎想长叹一声,却仍强迫自己保持恭敬,低头向王母娘娘行礼,「多谢娘娘明察。」王母没有再看他,只是微微抬手示意继续宴饮。她的动作虽然简短,却清楚表明:这场辩论暂时到此为止。
仙乐再次响起,云雾中恢復了温柔的光晕,但沉安心里的紧张并未立刻散去。他感觉到自己像在钢索上走了一遭,每一步都可能是深渊。哪吒凑过来,压低声音笑道:「凡人,你刚才那番话真精彩,连王母都出面护你。佩服!」沉安苦笑,「精彩?我差点被吓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我是高手我怎么不知道强的令人发指,懒的人神共愤作者我煞费苦心简介源名我是高手我怎么不知道别名强的令人发指,懒的人神共愤标签玄幻言情古代言情穿越异世穿越群像魂穿主角萧染书姬觉修简介「爽文」言出法随迪化群像原名我是高手我怎么不知道萧染书怀疑这个世界癫了!她捡的狗,是战力惊人的苍狼王?...
丢掉手里的烟头,在厕所的洗手池里洗了下手,然后一捧水扑到脸上,用力搓洗了几下,抬头镜子里的我一脸湿漉,额前的头上滴着水,一脸胡茬快有半公分了,显得那么颓废,那么疲惫。镜子里的人是那么的落魄,身上白色的金利来衬衫,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颜色,看起来却象一个流浪汉。是的,我现在是个流浪汉,不确切的说我是个逃亡者。谁能想到我楚浩楚家二少爷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谁也不会,连我自己都没想到。但事情就这么生了,我的命运就在四天前突然地改变了。...
日常慢热种田赚钱养家文。叶夏羽穿越了,成了一个石头村的十一岁的小女娃。摇晃的房子,难咽的吃食,软弱的家人,还有个对外泼辣,对娘家怂包且还是扶弟魔的娘亲。叶夏羽能不能重新投胎明明是村长之家,却是村子里最穷的?!原因竟然是她和她娘!娘家想要什麽给什麽,他们吃着糠咽菜,而娘家那边大鱼大肉的吃喝着。但是就算是母女俩这麽闹,家里的人照样还是宠着他们,什麽都依着她们,得亏她爹是恋爱脑啊,不然她娘早就被休了。但是她受够了,不想继续吃糠咽菜了,从此刻开始,他们就休想要占到便宜。叶夏羽解决掉极品娘家让自家娘亲清醒後,上山摘甘蔗,下海捡海货,生意一天比一天好,带着家人赚钱建大豪斯。自家赚钱了,不能忘了处处对他们家好的村民们,在叶夏羽的努力下,整个石头村的人都焕然一新,成为了最有钱的村子。在她功成名就打算在海边大房子里面就此度过馀下时光时候,身後那烦人的世子爷跟了上来。我说你一个堂堂的世子爷,跟着我一个小女子作甚,万一传出不内容标签布衣生活穿越时空种田文美食成长逆袭...
叮您的人工智障已上线!某天,黑时宰发现自己的手机里凭空出现了一个名叫零零的人工智能,自称活泼可爱美少女,强行在他的手机里安家落户。然而她既不说人话,也不干人事。今天给他安利芥川龙之介的罗生门,明天就是中原中也的污浊了的忧伤之中,还想让他写八百字小论文分析文章的思想感情。黑时宰砸烂了无数手机,就是删不了这个辣鸡程序。不仅如此,零零号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古今中外无物不通,只要黑时宰愿意,必能将他培养成通古博今的大文豪。黑时宰谢谢,我不需要。但零零是个强抢强卖的人工智障,并不care主人的强烈抗议,为黑时宰安排了一揽子文学进修计划,望子成龙之心感天动地。零零不写小说的Mafia不是好文豪!你可以!相信自己!冲鸭!黑时宰给我闭嘴。每天鼓励主人八百遍期望他走上文学之路的人工智障,与每天自鲨八百遍想卸载这个该死程序的哒宰,互相伤害的故事。食用指南1放飞自我的快乐沙雕文,轻松向,私设如山请勿考据,大家看个开心就好CP是宰,零零后面会有实体哒采风顺序柯南—咒回—猎人—火影,每次采风完会回到文野...
文案○完结文女A男O养孩子攻略偏执奶O更新文漂亮的钓系男o○预收文苦情女她有钞能力穿书神明还俗後竟是真千金本文完结高岭之花富二代女攻装a变o顶流男诱受女alpha温觉不肯标记omega。可男人还是得逞怀孕了。顶流男艺人谢隽在粉丝眼里是个alpha。脱掉西装後,真实性征是腿长白花花,弱不禁风杨柳腰的娇嫩omega。他在家没什麽可做的,也就是穿着居家花边围裙的躺在浴缸,轻挑桃花眼嗔笑,搔首弄姿而已。这些举动都是为了勾引掌管军方财富的长官温觉所控长温觉是个女alpha,生得儒雅高贵,待人不亲不疏,始终保持距离与善意。任谁看来都是不可攀附的高岭之花。但这个抹抹眼泪的omega男人,偏偏声线缭绕,蓄着红晕靠近您疼疼我肚子里的孩子。谢隽成为大ip男主後每天忍受同性omega撒娇卖萌。他想吐。也真吐了。是孕吐多年以後记者采访。温觉小姐,请问顶流信息素什麽味道(脸红)嗯金钱的味道那麽谢隽先生,请问富婆信息素什麽味道?(婊里婊气摸着得逞的孕肚)当然是爱的味道食用指南1有私设,女攻,不反攻。2不知道你的雷点,所以谨慎食用。3日更22点。专栏完结文可食用养孩子女A男O赵晏明与何思拥有婚姻关系5年,有一个孩子。却只得到alpha的短暂标记。专栏求预收!!!1妻主被偏执属性盯死女A男O傻白甜冲喜小夫郎假暴躁偏执妻主一个偏执妻主和傻白甜属性夫郎的故事王筱穿书了,她被困在一个偏执系统书中,当起了忧郁小偏执一只,醒来时候,身边趴了个泪眼婆娑的傻白甜的夫郎。摸着自己的肚子道妻主阿茗有身孕了。王筱的日常。偏执发狂被冲喜小夫郎亲亲。偏执眼红被冲喜小夫郎抱抱。偏执抹眼泪被冲喜夫郎徐茗日常。世界美好,小夫郎是拯救偏执的裂缝一道光。系统日常。给我死!给我死!2攻略疯批校草成为男妈妈女A男O痞气少女alpha二世主孤僻疯批omega校草苏玫瑰把目光落在少年白衬衫下窄廋一握的腰上,吞了吞口水。少年坐在角落,捧着一本破旧厚重的书,窗外的光影落在他眼睫拉长了线,皮肤透着苍白死寂的气息,他擡起眼皮冷冷看着她。苏玫瑰站在原地,心脏停滞。这人昨天才给了她一刀。淦!目标为攻略疯批少年心甘情愿成为你孩子的男妈妈。重生的二世主少女深吸一口气。扯开椅子二五八万坐下。点点桌子。粱髓之同学你生孩子不?(沧桑点烟)毕业後十年,同学聚会上苏玫瑰成了围观的对象。靠!你还真是行,能把粱髓之给骗回家给你生孩子,还生了俩!苏玫瑰眨眨眼,视线落在不远处穿着笔挺西装丶眉眼漂亮的男人身上那可不,我就是拯救了世界!走了过去,摸了一把男人小细腰。粱髓之瞥了一眼,耳尖泛红,声音虽冷却足够柔和我要回去了。苏玫瑰看了看时间,靠近低语喂奶?男人眼皮轻动,有点别扭嗯了一声。苏玫瑰欠打又问了句。疼吗?男人在暗揪了她一把,清冷嗓音闷闷哼。哺乳期,你说呢?1abo私设2男生子,攻略文3疯批男主想解决掉女主来着,结果被女主反攻生了俩娃。内容标签生子豪门世家娱乐圈正剧谢隽温觉日更23点别养我我肥!其它女攻,女A男OGB一句话简介顶流男艺人,他怀孕了。立意感情一心一意,共同努力奋斗生活!...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三姑你妈妈好像在意大利再婚了,一个罗马男人,还带了一个儿子,比你大。窦家茉啊,我白捡一个哥哥吗?六婆你肯定能白捡一个哥哥,但他不一定会有一个白来的妹妹。窦家茉啊?什么意思啊?我现在是拖油瓶了吗?三姑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六婆快去罗马看看吧,说不定还有进人家户口的机会。窦家茉不,我要等一等。三姑等什么啊?人家就出生在罗马,你还不赶紧,那可能这辈子都到不了罗马了!窦家茉等我把武术六段的证书拿到!六婆干嘛,你要去意大利弘扬中国武术啊?窦家茉不,我要去暗鲨那个哥哥!我妈妈的孩子,只能有我一个!内斯塔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