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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珩在兴奋地对着一个盆欧拉欧拉,看起来乐在其中。最正常的居然是年纪最小的景元,他守在厨房最边缘的小锅,看着下面的火忽大忽小。丹枫:“……”龙尊默默退出厨房重地。哈哈,感觉变成施工现场了呢,还好他的东西不需要用到灶台。只能说我们能混到一起不是没有理由的,五个人个个身怀绝技,在厨房折腾出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等到厨房里的爆炸声又过两轮,第一个做好的率先端着食物冲出厨房。白珩高举着超大白瓷盘子,大声宣布:“我第一个!”丹枫有点费解:“你为什么要在白瓷盘子上盖不锈钢的餐盘盖。”什么新风尚。“你不懂,这叫艺术。”白珩深沉地道,她把自己的作品放到长餐桌上,拍掉身上多余的面粉后坐到丹枫旁边。“其实是你家厨房没有适配的,我就随便拿了一个凑合。”甚至大小很合适。丹枫张了张嘴,发现无法反驳。行,的确是他的失误。应星紧跟其后,第二个出来。百冶手里端着的盘子比白珩的大了一倍,放下时发出沉重的声响,相当有分量。丹枫默默看去,思考这又是什么。应星也跟着坐到沙发上,眉飞色舞:“这次是最成功的!塑形阶段没出意外,感谢镜流赞助的冰。”白珩找到了同一个话题,高高兴兴地道:“是吧是吧,镜流的冰真好用,移动的高端制冰机。”“的确,我甚至想着回去后研究一个低配版,不求多好,只求能用。”应星赞同不已。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的丹枫忍无可忍地起身:“不要隔着我说话!”他不是传声筒!龙尊勃然小怒了一下,气呼呼地坐到一边的单人沙发上。没过多久,镜流也端着东西来到客厅。她手里的盘子散发着惊人寒气,冰冷刺骨。镜流表情不变,无情铁手放下作品后,和桌子接触的地方开出了一朵小小的冰花。应星:“不会是个大冰雕吧。”毕竟刚刚他的切割机被借走了。白珩捏着下巴沉思:“感觉不太像哎,难不成里面全是冰?”丹枫准备的厨房相当贴心,他直接把各个灶台拿不透明玻璃糊住了,保证除了公众处理食材会被人看到外,你的具体料理过程不会有人知道。所以说这几个人做的什么都互相陌生。景元是第三个出来的,和镜流完全相反,他身上还在冒着腾腾热气,一看就知道刚从锅旁边走开。“早知道就不做这个了。”景元一边走一边抱怨,放下盘子后直接瘫倒在师父旁边蹭冷气。他把厚实的头发从衣领里抽出,咪咪喵喵地嘀咕:“好热哦,丹枫哥这个房子为什么没有大水池,难道不嫌干吗。”丹枫瞪过来,为自己正名:“别把我和你看的那些小美人鱼混为一谈,离了水龙尊也不会干。”再说了,真干了他不会自己浇水吗。景元假模假样地抽泣:“你不爱我了。”他哥冷笑:“从未爱过。”等我端着东西出来后那边五个人直直盯过来,视线跟着我移动。“你们在看什么?”我遵从大众也把盘子放到长桌上,疑惑地占据了另一个单人沙发。长沙发上东倒西歪挤着四个人,从左往右依次是景元镜流白珩应星,感觉都在蹭冷气。景元上下打量了一下浑身干爽的学者,迟疑地道:“能透露一下您做的是冷的热的吗?”不会是树藤编的吧。我报出特征:“冷的,干的,没汤没水,没毒。”重点是没毒。我看着五个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忍不住辩解:“别对我有什么误解,我像是那种会在饭里下毒的人吗?”没人回话。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去哪了?丹枫轻咳一声,打破沉默:“所以你们谁先来展示?”云上五骁约定俗成的规矩是东道主可以逃过一次迫害,但是其他四个全都要尝一遍,每盘都要吃。现在还多了一个,要怎么分。景元举手提议:“不如建个群扔骰子吧,谁最小谁先。”在飞船上提出摇骰子建议的两个人表示同意,白珩想凑热闹,镜流是无所谓。丹枫已经建好了群把四个人拉进来,唯一有学者好友的应星再把对方拉进来。白珩拿着玉兆点了点陌生的第六人,有点震惊:“怎么是默认头像和真名。”这么直接的吗。我哦了一声,低头戳了两下屏幕:“好了。”镜流低头再一看,那个空白默认头像换成了一盆鲜绿的苗苗,看着长势喜人。应星也在看,他暂时算是最熟的,于是勇敢发问:“这是你养的吗?”我淡然:“不,是学生的论文。”这就是椒梵大早上发的,她说那个巨大辣椒已经摘下来了,忘记拍照留念,拍辣椒苗苗也一样。还算是个学生的景元一抖,迅速制止这个危险话题:“我们还是先扔骰子吧,丹枫哥不参与负责当裁判。”丹枫表示可以。五颜六色的脑袋齐齐低下,六个人聚众在龙尊宅邸赌博,真是让人听了流泪。五个人一起在群里扔骰子,最后我和镜流都是二,需要重投。熟悉的霉比发力了。我淡然地一扔,不出所料是个一。好了,已经杀死比赛了,除非镜流也扔个一。剑首的骰子咕碌碌转了两圈,缓缓停在六点,从第一个变成最后一个。突然往前一名的其他三人:啧。我站起身,那边五个人伸长脖子梅开二度,眼睛跟着那道绿色移动。“请。”我把盘子放在客厅茶几上,往裁判那边推了推。丹枫眼神锐利,动作小心。龙尊轻手轻脚地掀开一点盖子往里看,准备一有动静就合上。刚掀开一点,他的视网膜就充满了彩色。眼睛被闪烁的荧光刺痛,丹枫猛一闭眼,一把掀开。长沙发上的四个人齐声惊叹:“哇哦——”“彩色荧光拼盘耶。”是的,那盘看起来像是甜品的东西甫一掀开就散发出七色虹光,很像之前他们在前线看到的常乐天君特效。应星左看右看没搞明白:“这个发光是个什么原理。”总不能丹枫图个乐子采购的面粉是荧光的吧。白珩举着镜流刚拿过来的叉子,比划着从哪里动手:“这盘,到底是个什么。”说是菜不像,说是甜品也不想,它更像是一只没见过的生物,虽然做的很灵动,但是看着很假。景元也在打量,表情在迷惑和震惊之间来回变。裁判丹枫负责记录,包括这盘不明东西的细节:“这个发光怎么做到的。”我:“魔术技巧。”问就是自有办法。好,独家秘方是吧。镜流拿着叉子敲了两下,发出梆梆的声音。这个东西还是个实心的。丹枫艰难地把那盘东西推开,挣扎了一下:“要不我们一起看完再吃吧。”有点那啥了。景元默默放下叉子,表示赞同。先一起看完再受苦可以吗。第二个是应星,倒霉二人组再次成为出头鸟。百冶再次把东西端过来放下,底座磕到茶几上发出嗵的一声。他微笑道:“请吧。”丹枫被他笑出一身鸡皮疙瘩。我都不用看,能直接猜出来这玩意是啥。因为应星拿那个电钻加工的时候我就在他隔壁,另外一边是镜流:-d。龙尊干脆快刀斩乱麻,抬头把那个盖子掀开。他和大金人对上了视线。那个金人一见光就自行运转起来,胳膊抬起发出声音:“执行清除……”应星手速飞快地关掉电源把两只袖珍金鱼塞回去,擦擦汗干笑两声:“不好意思忘记了,小问题。”我:“不是小问题吧,这个吃进嘴里会不会是机油味。”它都能自行启动,应星肯定装了完整的机械运作模块。景元白珩朝裁判偷去求救的视线。天人狐人真的不能吃机油的。镜流严谨地评价:“不错,看来我的定型有效。”六个人三三成圈,左边是对金人很满意的,右边是不想吃机油的。丹枫紧急叫停应星的介绍,露出一个充满杀气的微笑:“下一个。”做饭不是让你搓金人!应星摇摇头,说着什么你们不懂艺术不懂欣赏地坐回去。白珩:“如果艺术让我的饭是机油,那我宁愿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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