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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尘一拳往许长风脸上搂去,许长风惊愕之下后仰急退。这一拳去的突然,却因宁尘没有裹挟真气,只在许长风鼻尖轻轻刮过。
也是霍醉伸手拦了他一下,这姑娘被人当面诋毁惯了,叫身边的哥们儿兄弟听到了难免打几次窝鼻儿拳,霍醉反应练得极快。
宁尘察觉霍醉不想多事,便不再难,只淡淡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别听了些风言风语就搁这儿满嘴放屁。」
许长风即便不似景水遥出自宫主一脉,那也是长老座下被一等一看重的真传弟子,如今叫宁尘扫了一下,鼻头又痛又麻,胸中火气上窜,拽腰间长剑往外就拔。
许长风那剑刚拔一半,景水遥手掌一翻兵刃一转,「铿」一声砸在他剑柄底部,将许长风长剑压回鞘中。
「霍姑娘,多有得罪。师兄急不择言,还望包涵。」
景水遥面不改色,干净利落向霍醉拱手致歉。许长风还真听话,被她这么一拦,乖乖退了一步没再言语。女孩紧接着就转向宁尘:「十三,非要加个人不可吗?办砸了事情,楼主那边怎么说?」
宁尘正闹气性呢,脖子一梗:「我叫的人,我担着呗。」
景水遥只把头一点,不见喜怒:「好,那便尽快上路。霍姑娘,我们在此等候,有什么需要准备的还请快些。」
说着话,景水遥已带许长风去旁边茶肆去了。霍醉扯着宁尘袖子把他拉到远处,轻飘飘埋怨道:「你打人家干什么……」
「那般说你,我听不过去,不惯着他。」
听着似是花言巧语,可霍醉却知道宁尘没说假话。他动手那度,当真是被人一激之下怒而起势。别说许长风,自己都没差点反应过来,绝非算计之后的惺惺作态。
霍醉身为散修很是吃这一套,按街面上的话来说,这就是把你当自个儿人。
她领了宁尘的好,心中畅意,嘴上却仍道:「我看你啊,是看不惯那姑娘身旁立了别的男子,净拿我当幌子。」
这时候说啥都是虚的,宁尘只打个哈哈:「呀哈,被你看出来了!」
「那许长风对景姑娘言听计从,两人眼神中透着十二分默契,怕是你机会不大。」
「我怎么听你这话酸溜溜的?」
「我看你死心吧,人家一副青梅竹马模样,中间也插不进别的人去。」
换别人说这话,难免有别的心思,可霍醉却非如此。若是打个闷棍讨个恶账,霍醉打么打么手就办了,可这嘴上抹油虚与委蛇的勾当,对她来说就有点腻歪了,所以这才劝了宁尘两句。
「要不然我找你帮什么忙啊。兄弟一心其利断金,你先跟她混熟,再替我说些好话,后面不就好办多了嘛。」
叫宁尘架到这份儿上,霍醉摇头叹气只好应下。她穷鬼一个,也没什么家伙什准备,说走就能走。倒是宁尘心思细些,附近归了包堆儿一番采买,眼看快到中午头了,这才回来朝寒溟璃水宫两名真传一努嘴,总算上了路。
四人离开白帝城,一齐往皇寂宗行去。宁尘早已算过时间,离着那祭祖大典还有半个月,皇寂宗宗门所在乃是其前朝都城应天府,从白帝城往东不过六七日远近。到了地方之后想法儿混进妖墟,算上妖墟内与妖灵纠缠耗费的时间,怎么着也能提前两天摸到皇寂宗祖陵边上。宁尘已经按照柳轻菀给的地图找好了藏身地儿,等人家把法阵一开就闷头往里钻。
他这边老神在在不紧不慢,那边寒溟璃水宫俩人可急得紧,远远飞在前头,一个劲儿回头拿眼神戳着宁尘和霍醉。
还真不是宁尘故意找他们茬儿。言及身法一道,当属风修、火修和剑修为尊。风修御使天地灵风气和一身,强于长途跋涉;火修真焰激烈飞火流星,瞬间爆度无人能及;剑修催使剑光飞遁,乃是平衡于风火身法之间,许长风与景水遥的度在同修为中算是数一数二了。
可宁尘毕竟拉了一个霍醉在身边。其实金丹灵觉两阶之间并非天堑鸿沟,金丹元婴这是两个大坎儿,醒灵觉甚至比结金丹还要简单些。那厉害的金丹期修士,跨阶赢个灵觉期也不是什么事儿,宁尘前些日子不就被霍醉撅过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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