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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忍冬问,“你不喜欢你麒哥了吗?你之前不是还说,要阻止他告白之类的话。”阎西越不想过多解释,而是说,“冬哥。那些只是和你开玩笑而已,你别当真。”白忍冬说,“原来只是开玩笑,那你这玩笑开得有点大。毕竟,我真相信了。”白忍冬追问,“还有,你说你麒哥暗恋龙飞天的事,也是开玩笑的吗?”阎西越说,“嗐。他们的事。我哪里管得着。暗恋不暗恋和我有什么关系。”白忍冬一听,不对头,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你明明就是打算“拆散”他们。虽然白忍冬觉得他们两个不可能是那种关系,但是被阎西越煽风点火一阵,搞得自己对他两都有点疑神疑鬼了。“你之前不是还挺热心他们之间的事?”阎西越说,“嗐,冬哥。只是我这个人比较八卦而已。你知道我是男同咯。”“那么看到其他的男的和男的走得比较近,又比较暧昧的话,我自然就会去联想,他们会不会和我一样的取向呢!”“要是一样,可太好了呀!”“毕竟从小大我都是没有男生同伴的。所有男生看见我,都要绕路走。”“那群傻狗,仿佛我是会把他们吃进肚子里的怪物一样,害怕我、躲避我。”“又或者说,他们觉得同性恋会传染,仿佛害怕我传播给他们病毒一样。”“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有些男生害怕我害怕到什么程度,好像我多看了他一眼,下一秒我就要当众强女干他一样。”“晚自习在楼道或者小路上,有学校的男生遇到我的话,他们直接拔腿就跑!”白忍冬问,“有那么夸张的吗?”阎西越瞪大眼睛,诚恳地说。“一点都不夸张,他们真的很怕我。”“但是我明明大腿都只有他们的胳膊粗而已,他们却把我当成了吃人的妖怪。”“我除了自己没有接触过其他同类。”“心里觉得挺孤单,就隐约希望周围也有人是,让我别显得那么异类。”“我真的想找到能和我互相理解的人。”听他这么说,白忍冬才意识到原来阎西越从小是在被男生的排挤中长大的。但是从小到大这种说法未免太夸张。白忍冬是成年以后,才慢慢意识到自己可能只喜欢同性的,难不成阎西越还小时候就知道这些?还小时候就出柜了?白忍冬虽然很小时候,也没少被小学里的几个狗东西欺负,但上了中学之后,欺凌事件几乎就没有,再发生过了。成长过程中被某个群体孤立这种滋味,说实话白忍冬也没有感受过。因为中学之后,白忍冬个头也长了一些,加上成绩还不错,人缘也变得好了起来。明明从小就被男生群体讨厌,长大了之后还选择继续喜欢男生,白忍冬很怀疑阎西越说的这些话,有多少可信度。白忍冬听阎西越,和他说出藏在心里的话,便有些心软地想要开导他。就像当初设身处地去开导敬书,对于结婚这件事,还是不要这么焦虑一样。白忍冬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阎西越。“其实我觉得,你不需要整天把自己的取向挂在嘴边,也不需要用男同来标榜自己,把自己当成是异类,或是与众不同,你完全可以融入到人群中去。”“和周围的人,成为能说得上话的朋友,就不会觉得那么孤单了。毕竟取向不是我们生活中的全部,除了取向我们还有更多更值得关注的事情可以去做。”阎西越无奈地说,“不是我非要标榜自己,而是这个标签贴上去之后,就撕不下来。我只是想找到我的同伴而已。”难怪很多人宁愿当深柜也不想公开,说白了比起害怕世俗的眼光,更多的反而是被贴标签的不适感,只要不承认,仿佛就能保持一身的干干净净,肮脏的标签休想碰到我。甚至有的时候,肮脏的标签比世俗的眼光,毒辣太多太多。世俗可以包容你,但标签却搞臭你。白忍冬大概能理解阎西越说的那层意思,但是又不能和他开诚布公,只能劝说他,别被坏人骗,别走上歧途。虽然世界上我们可能遇到的好人很多很多,但是坏人也是说不出来地坏。白忍冬说,“不一定取向和你一样的家伙,就是你的同伴,有时候你以为的同伴,非但不是同伴,反而是潜伏的危险。我觉得嘛。你年纪还小,还是不要过多为这些无法改变的事情操心为好。大环境如此,有的时候,不说话比拼命大喊大叫着想证明自己来得安全。”白忍冬说话很含蓄,阎西越不一定听得懂。换了程有麒,其实白忍冬完全不需要和他说这些,不是小狗神经大条,而是小狗的内心,和白忍冬一样纤细。白忍冬不需要说出来的话,他都懂。他们同为南方人的性格大概就是这样,很多东西意会,比言传要来得重要。(四)白忍冬多次拒绝阎西越的邀请至少白忍冬就是这样的悲观忧愤躺平人,所以他当然要说,我们要安全。为了安全,所以我们不能喊不能叫。白忍冬说的躺平,当然不是指烂在泥坑里,而是指找一个温暖舒适的小窝,像候鸟过冬一样,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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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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