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可能?!”
东方悠悠瞪大眼眸,指着叶逢时说:
“我跟他真刀实枪地打过,契不契合我能不知道吗!我俩简直是天生一对好不好。怎么到了你这就是我们契合度不够?”
“你别瞎说!”
“哎呀,居然被你发现了。”
曲情听到东方悠悠坚决反驳自己,眼里笑意更甚:
“确实,我是瞎说的。”
“好你个曲情,别以为你比我厉害就能瞎编排我,我要跟你决斗……”东方悠悠话音未落,突然拍了一下叶逢时的胳膊,
“还笑!罚你今晚不许睡觉,我要完全节制你!”
曲情笑道:
“这话说反了吧,应该是他节制你才对。”
东方悠悠:“不关你事。”
曲情摇了摇头,道:
“不跟你开玩笑了。实话告诉你,我能感知到他,是因为……”
“你的手镯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的,叶逢时告诉你的?”
“哼,你之所以能打得赢我,还不是因为叶逢时送你的那个发光手镯。除此之外,你有的我也有,你没有的,我更有。
现在我不能感应到叶逢时的位置,而你却能,不就是手镯在从中作梗么,这很难猜吗?”
东方悠悠放下筷子,双手环着胸脯,气质瞬间冷艳无双。
啪啪!
曲情拍着手掌:
“不愧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脑子都比萧桃灼灵活很多,不错不错。”
萧桃灼瞪大桃花眼眸:
“关我什么事?曲情,我脑子怎么就不灵活了,你不要胡说八道!”
“啊对对对,我是胡说八道,但是当真就是你的问题了。”
萧桃灼一想,好像也是啊。
自己是不是太小题大作了?
如往常一样看戏的叶逢时见到萧桃灼喃喃自语地点头,有些蚌埠住,手伸到桌底下捏了捏曲情的大腿。
曲情白了一眼,继续之前的话题:
“这手镯确实神异,一开始只是无时无刻往外散发着寒气,但被叶逢时盘过后收敛了很多,戴上它我只会感到头脑清醒,像是加了层冷静buff。但太过靠近叶逢时还是会头脑发热……
咳咳,随着我跟叶逢时的情感加深,手镯的寒气,不,应该说阴性能量逐渐能为我所用。
我也能通过手镯定位到叶逢时的位置,前提是距离不能太远。”
东方悠悠撇嘴:
“真是好一个神器啊~~”
“确实,”曲情赞同道,“怎么看都不像是蓝星的产物,可以称之为神器。”
“你的意思是?”
东方悠悠似有所觉,目光落在曲情脸上,不自觉下移,又瞧了眼自己胸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因为情欲的驱使,她被老总从一个小助理升为其私人秘书,第一天去上班就被老总霸王硬上弓,从此以后她彻底沦为老总包养的情人。借着这层关系,她不断地奋力往上爬,只为了在这个没有尊严的社会,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情感归属和所谓做人的尊严。看媚骨生香情人的诱惑为你讲述这样一个都市里挣扎的小白领的情感与事业之路。...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百利甜(乌丸泗野)×琴酒在百利甜之前,琴酒最头疼的事情就是组织里层出不穷的卧底。在百利甜之後,琴酒最头疼的事情便是这个组织二代,打不得骂不得的熊孩子。...
长公主×大将军梁嗣音生得明艳动人,太后垂帘听政为了达到架空小皇帝的目的,把她关在别处十几年不见天日,直到被强行送去和亲。不料,梁嗣音在去与北幽和亲路上被人设计掉包顶替,死里逃生流落边陲,失忆后爱上救命恩人,不惜做他外室。为了讨裴璟欢心,梁嗣音奉出一颗真心任他糟践,她的爱卑微又热烈,却始终暖不化那一块寒冰。在为裴璟求平安符途中,梁嗣音险些丧命。换来他佳人在侧,冷冷斥责一句无关紧要之人。后来,梁嗣音禁足别院被歹人诬陷偷盗。裴璟拂开她攥紧玄袍的手,任鲜血流一地。他语气没有半分怜惜泼醒了,继续。直到,她亲眼目睹自己情同姐妹的贴身丫鬟,悄无声息死在了裴璟剑下那夜,有人放了一把大火烧死了镇国将军的外室,不久后皇室却传来消息前去北幽和亲许久,遇到他国发动内乱,失踪半月的长公主,被北幽新帝派使臣送了回来。裴璟终于知道真相,他跪在长阶之下,任凭鲜血将铠甲染红,只为求长公主再看他一眼。可那道紧闭的宫门由始至终没有为他打开半分缝隙,反而传出了长公主与新科探花郎喜结连理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