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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翠莲转身离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曹剑平摇摇头,关上门。他走到床边,一头栽倒在被子上,连衣服都懒得脱。折腾了大半夜,从林婉家的“暴风骤雨”到被一群女人堵门“评理”,再到后来喝汤吃点心,他这身子骨虽然被银簪的暖流撑着,但精神上的疲惫是骗不了人的。
“簪仙,”他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这些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能折腾……”
银簪在口袋里烫了一下,像是在说小子,这才哪到哪。
曹剑平翻了个身,把枕头往脑袋底下一塞,闭上眼睛。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海浪声远远地传来,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人在耳边哼着催眠曲。
他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沉,连梦都没做。迷迷糊糊中,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被一种柔软的触感包裹着,舒服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不对。
曹剑平的意识慢慢从沉睡中浮上来。他在海军陆战队受过训练,即使在最深度的睡眠中,身体对异常情况的感知也不会完全关闭。现在,他的身体在告诉他——有什么东西不对。
被窝里有东西。
很软,很滑,很温暖,还有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味。
不是东西,是人。
曹剑平猛地睁开眼睛。
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他看清了躺在自己身边的人——
陈翠莲。
一丝不挂的陈翠莲。
她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搭在他胸口上,一条腿压在他腿上,整个人像是八爪鱼一样缠着他。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圆润的肩膀,饱满的胸口,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张带着得意笑容的圆脸。
“翠莲姐?!”曹剑平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但被她的腿压着,动弹不得,“你、你怎么在这儿?”
“来睡觉啊。”陈翠莲理直气壮地说,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不是你说的吗?明天见。现在都过了十二点了,已经是明天了。”
曹剑平扭头看了一眼窗户——月亮已经偏西了,确实过了午夜。
“可是——”他咽了口唾沫,“你不是说好了明天晚上去你家吗?怎么半夜就跑来了?”
“等不及了。”陈翠莲往他怀里又挤了挤,胸口的柔软紧紧地贴在他手臂上,“林婉姐连着占了你两天,我在旁边干看着,心里能好受?”
“那你也不能——”
“不能什么?”陈翠莲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小曹,我问你,你是不是嫌我烦?”
“不是——”
“是不是嫌我长得不好看?”
“你好看——”
“那是不是嫌我太主动了?”
“也不是——”
“那不就结了。”陈翠莲嘿嘿一笑,伸手就去解他的扣子,“别废话了,抓紧时间,天亮之前我还得回去呢,让人看见了不好。”
曹剑平抓住她的手“等等等等——你让我缓一下,我还没反应过来呢。”
“缓什么缓?”陈翠莲的手被他抓着,但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衣服里,贴在他腹肌上,“我的天,你这肚子硬的跟铁板似的……”
“翠莲姐!”曹剑平被她摸得浑身一激灵。
“叫什么叫?”陈翠莲一点都不害臊,手在他肚子上来回摸了好几遍,“上次在我家的时候我就想好好摸摸,结果你累得倒头就睡。今天可得补回来。”
曹剑平哭笑不得。这个女人,上次在他家的时候确实很主动,但那次是他刚从秋月那儿出来,累得够呛,两人简单温存了一下就睡了。他还以为陈翠莲是个“点到为止”的人,现在看来——
他完全想错了。
“翠莲姐,”他深吸一口气,“你先松手,咱们好好说说话。”
“说话?”陈翠莲的手终于停下来了,但没从他衣服里拿出来,“说什么?”
“说说你为什么半夜跑过来。”
“不是说了吗?等不及了。”陈翠莲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小曹,你知不知道,你来了这些天,跟香兰姐、跟秋月、跟秀娥姐、跟春花、跟林婉姐——你都跟她们好过了,就我,就一次,还是草草了事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陈翠莲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也不会跟姐妹们争风吃醋。但是——”
她咬了咬嘴唇“但是你也不能太偏心了吧?林婉姐连着两天,我连一天都没轮上完整的。今天好不容易轮到我了,我从下午就开始准备,排骨腌上了,菜洗好了,连碗筷都摆好了。结果呢?你又去了林婉姐那儿。”
曹剑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她说得对,他确实有点偏心。虽然嘴上说对每个人都一样,但林婉是村长,压力大,他就多陪了一天。可这对其他人来说,确实不公平。
“翠莲姐,对不起。”他老老实实地说。
陈翠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道什么歉?我又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就是——”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我就是想你了。”
这四个字说得很轻,但比任何指责都让曹剑平心里软。
“从你上岛第一天,我就看上你了。”陈翠莲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那天在海里,你从水里冒出来,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我当时就想——这个男人,我要定了。”
曹剑平被她这个直白的表白弄得有点不好意思。
“后来你去了香兰姐那儿,去了小梅那儿,去了秀娥姐那儿,去了秋月那儿,去了春花那儿,又去了林婉姐那儿——我就在旁边看着,等着,盼着你来。”
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好不容易轮到我了,你还不好好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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