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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是是越燃越旺了,你觉得他们两个谁会赢?」
「我赌谢少。」
「是吗?那我赌另一个。」
周围不少人过来观看,喧闹声如同潮水一般灌入,谢祁安站在原地,薄白修长的手指握着撞球杆,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眸色冷淡若雪,看起来禁欲感十足。
「该你了。」
江听肆笑着起身,撩了一下额前有些乱的头发,袖子有些慵懒地掠到臂弯,黑色的耳钉在光下笼出一个小小的晕染。
谢祁安的眸光一直没从撞球桌上移开,他低眸,看到台上只剩下个黑八。
他拿着杆,做出了一个十分标准的动作,白色衬衫接贴着腰腹,精致撩人的曲线若隐若现,眼前的光线在睫毛下铺成一道光影。
江听肆看着对方仿佛被光度过的侧颜,微微抿了抿唇。
早知道不在这里玩了,应该换一个场地,只有他们两个在房间的。
「碰」的一声,黑八进袋的声音并不大,却宣告这场比赛的结束。
欢呼声此起彼伏,谢祁安将球杆收起来,偶尔还能听到打趣声和几句调笑。
江听肆周围围的人也不少,他越过那些人,走到谢祁安面前,桃花眸一弯,荡开星星点点的笑意,「你赢了,有什麽想要的吗?」
谢祁安顿了一下,「暂时还没想好,接受以後兑换吗?」
「当然,什麽时候都可以。」
「好。」
被一群人围着,谢祁安莫名感觉有些闷,他将杆放回到地方,「今天先玩到这里,我去别的地方看看。」
晚风清凉,将月色笼罩下的云层迤逦出云丝,婉转悠长。
谢祁安靠在栏杆上,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原本心中闷闷的感觉消去不少。
「都在那边待了那麽久了。」谢祁安没有侧眸,依旧在看风景,嗓音很淡,「我不知道厉总原来还有这个习惯?」
历湛从阴影处走出来,手中似乎还把玩着刚才别人递给他的一张卡。
「你还是跟之前一样,警觉性很高。」
这句话开口,谢祁安终於看了历湛一眼,「是你走路的声音太大了。」
「这样吗?」历湛声音带笑,他把卡收起来,走到谢祁安身边,「我感觉还不算大,可能是这里太安静的原因。」
「你刚才说以前,我们之前很熟悉吗?」谢祁安刚才喝了酒,说话的时候嗓音染上了些许醉意。
「你忘了,我们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後来长大,上学之後联系才变少。」
谢祁安听後,从脑中调取了一下小时候的记忆,最後只捕捉到几个寥寥的画面。
「是吗?那我应该忘的差不多了。」
历湛似乎有些尴尬,随意摆了摆手,开始进入正题,「听说你们最近在跟江家那边合作,你跟江听肆的关系不是一直不好吗?」
微风拂过,地面上的树叶被残风卷起,在空中打了个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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